這裡的騷亂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紛紛側目。夜總會的經理走過來,後面跟著六七個彪行大漢,大喝一聲:「住手!」
武哥轉頭看向經理,撇嘴道:「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媽的,你這裡的小姐是白痴啊,把酒都倒我褲子上了,你說咋辦吧!」
經理剛要發威,但他身後的一人看輕武哥長相,心中微驚,伏在他耳邊道:「大哥,這小子是收魂組的頭目,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小姐得罪他們!」
經理聽後點點頭,微笑道:「呵呵,這事是我們不對了。這位老大,人也打了,給兄弟點面子,算了吧!」
武哥晃晃腦袋,看看地下呻吟的小姐,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對手下人說:「我們走!媽的,來這鬼地方,真倒霉!」武哥又對經理說:「這次老子就給你面子!以後注意點!」說完,和手下揚長而去。那經理站在原地氣得直咬牙,真想上去扁他一頓,但是怕給幫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好忍下這口氣。
武哥罵罵咧咧的帶著手下走出夜總會,剛走出不遠,從路邊漆黑的衚衕裡猛得竄出數名黑布蒙嘴,手拿片刀的人。招呼沒打一聲,上來就砍。武哥反應最快,雖有傷在身,仍勉強躲過迎面一刀。他手下可沒有那麼好運,瞬間被砍倒數人。
一個梳學生頭的人拎刀直奔武哥,到了近前飛快砍出一刀。武哥嚇得嚎叫一聲,翻滾出好遠,算是躲過。沒等他爬起身,那人以到眼前,伸刀直刺。武哥盡力閃避,但還是慢了。片刀直刺近他的鎖骨下側。
「哎呀!」武哥痛得大叫一聲,頭頂的冷汗噼裡啪啦落下來。看著蒙面人顫聲說道:「你。。。你是誰,有種的報個名!」
那人把嘴上的黑布拉下來,平淡道:「我說過,你不佩知道!」
武哥張大了嘴,指著他說:「是。。。。是你!」看清對方的面孔暗暗叫苦,看來今天難過這一關了。
此人正是謝文東,把刺近武哥體內的刀身搖了搖,冷笑道:「很高興你還能認識我,但你犯的錯不可原諒!」說著,手臂用力,硬生生將片刀拔出。武哥痛得悶哼一聲,差點暈過去。見謝文東舉刀又要刺,反射的就地一滾,閃到一旁。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滾開後迅速爬起,向不遠的夜總會跑去。
謝文東暗罵自己大意,提刀追過去。
怎奈求生的慾望激發了武哥全部潛力,跑得飛快,和謝文東始終保持五步遠的距離。武哥到了夜總會門口,心中大喜,只要進去就等於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對方再大膽也不敢在那麼人面前行兇。剛要進去,門口處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一個女人,和武哥撞個滿懷。
武哥被震得倒退一步,身子連晃。謝文東乘機敢上,毫不猶豫,一刀刺進武哥的後心。武哥張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和自己相撞的女人,心裡充滿了不甘。諷刺的是女人正是剛剛被他打過的那個小姐。
謝文東雙手握住刀把,將刀拔出,武哥的屍體緩緩倒下去。謝文東的手下緊跟著到了,對他小聲說:「都解決了!」謝文東點點頭,看看地上發愣的小姐,微笑道:「我希望你什麼都沒看到!」
小姐沒明白謝文東的意思,見他向自己笑,不自覺的大叫起來。謝文東無奈的搖搖頭,對手下使個眼色,大步離開。
一個人黯然說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因為你是笨死的!」邊說邊提刀向那小姐走去。。。。。。。
只一個晚上,收魂幫內數名頭目被殺,究竟是何人所為,收魂幫查不出一點線索。黑道傳聞更的沸沸揚揚,說什麼的有,其中一個觀點大多數人都很認同,h市黑道又有新幫會入侵!但不知道為什麼是收魂幫這麼倒霉,被神秘幫會給盯上了。有些經常被他們欺負的小幫會,更是拍掌叫好。
這一夜對於收魂幫來說絕對是有史以來最難熬的一晚。當他們全城搜尋神秘幫會時,謝文東和姜森正坐在學府賓館的標間裡開心的對飲美酒,悠閒談論h市黑道的局面!
第二天近中午時,姜森把一臉笑容的三眼接到學府賓館。謝文東早以在房間裡等候多時,見三眼進來,挺身而起,兩人同時伸開雙臂摟住對方,不用說一句話,彼此之間的情誼自然流露出來。
良久後,謝文東拉三眼坐下。三眼是最早跟著謝文東打天下的一批‘元老級人物’之一,和他的感情之深自是不用說。雖只有十數日沒見,心中仍是想念萬分。謝文東也是如此,但二人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說話。有時候,知己之間的一個眼神傳達的意思,勝過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