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搖搖頭,凝問的看著老人。老人接著說:「太極和做人一樣,都講究的是一個圓滑。太極以柔克剛,以靜制動,遇強則退,避其鋒芒,攻其要害;遇弱則要強,乘勝追擊,不留喘息!泰山壓頂不變色,四兩撥動千萬斤!做人如能到這樣的境界,天下隨你去闖!哈哈!」
謝文東聽了老人的一番話,隱約想到以前自己沒有想到的東西,可又摸模糊糊不知道是什麼。謝文東向老人鞠躬說:「老大爺!我希望以後能和你一起練太極,你能教我嗎?」
老人哈哈笑道:「好啊。小夥子,我也挺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以後每天四點來這裡,和我一起修煉。現在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看你還是個學生,也趕快去上課吧!」說完,老人信步離開。
看著老人悠閒的背影,謝文東才算明白什麼叫境界!大喊一聲:「老大爺,明天我來找你,你一定要來啊!」
老人沒有說話,只有呵呵的笑聲傳來。謝文東搖搖頭,暗說真是個怪老頭!
打這以後,謝文東不管上不上學校,每天早晨四點準時來公園報到。他和老人在一起都沒有問及對方身份,象是雙方都在避免這個問題。
每天早晨都是老人帶著謝文東,從四點開始打坐到五點,練習呼吸吐吶,老人說這時太陽剛剛升起,天地間的靈氣最重,是修煉的最佳時機。謝文東雖修煉不出象武俠小說裡的什麼內功,但是他相信老人的話,每次打坐完都能感覺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而且心平氣和,心裡再煩躁也會慢慢的消失。謝文東喜歡這種感覺,這個習慣也一直被謝文東保留下來。
五點到七點謝文東跟老人學太極拳,套路不多,反反覆覆就是那麼幾十招。但是老人在教謝文東太極拳的時候,一直在講做人處事的道理和經驗。準確說謝文東從老人那裡學來的道理要比學來的拳法多的多,也有用的多。
轉眼間兩個月過去,這段時間裡謝文東每天早晨和老人一起練太極,上午忙文東會,下午忙青幫,晚上陪高慧美和高慧玉。生活到也繁忙而充實。
謝文東時常去醫院看高震和影。高震復原的很快,基本上已經痊癒,影雖沒有完全好,但以可以自由行動。唯一一點不足是影的眼睛,她的中樞神經被小血快壓住,導致失明,雖沒如醫生所說永久失明,但恢復需要很長時間,還要再做手術。
高震沒有在乎這些,整天陪在影的身邊,陪她說話,或扶影出去散步。影也慢慢接受了高震,但她不善於表達內心的感受,對於高震給予自己的柔情只能在心底默默感動。
這天,高震和影雙雙出院,謝文東帶在文東會和青幫的主幹來接他倆。由於人太多,謝文東讓大家都在醫院外等後,只帶了三眼、姜森、李爽走進醫院。來到高震病房,見他正收拾零碎雜物,忙得一頭汗,笑說:「歡迎高大哥出院,以後我終於可以輕鬆多了!」說完,對三眼幾人說:「你們去幫影收拾東西,我在這就行了!」三眼三人點頭離開。
高震微笑:「兄弟先別這麼說,我有個打算一會告訴你!」
「哦!」謝文東幫高震一起收拾東西,面無表情,象是隨口問道:「高大哥,不知道你一會要告訴我什麼打算?」
「呵呵,文東你先別急嘛,等一會就知道了!」
謝文東心中一動,試探得把脖子上的項鍊拿下來,遞給高震,「高大哥,你出院了,這個也應該還給你!」這項鍊正是高震住院時交給謝文東的青幫幫主令。
高震搖搖頭,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坐在床上看著謝文東說:「文東,這項鍊你帶著吧!此物雖是祖傳的,但你也不是外人,而且我以後也不打算再做青幫的老大!」
謝文東大喜,但臉上卻帶著迷惑,問道:「高大哥,你怎麼這麼說呢?青幫是你的,我沒有吞併的意思。」
高震見謝文東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急忙說:「文東,我沒有說你要吞併青幫嘛!只是住院的這段時間裡我考慮了很多,我覺得自己正象李史明所說,不適合坐老大,青幫要是再由我來領導根本就沒有前途!」
「高大哥,你怎麼這麼說呢,以前你坐的也很好啊!」
「你錯了。其實再沒有和你聯盟以前,青幫大小事情都由李史明處理,說實話,李史明也確是個人才,就是太自大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和你聯盟以後幹了很多大事,也獲得一定的成就,但我跟本就沒做什麼,都是你出的注意。」
謝文東看出高震是出於真心的,心中喜悅,以後青幫就明正言順屬於自己,相當於整個j市黑道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絕對的地下皇帝!心裡雖是這麼想,但面子上仍要過得去,謝文東試著說服高震:「高大哥,現在李史明已經死了,以後不會再有人干涉你,你在青幫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決定了。」
「文東!你還沒有明白的意思,我這人根本就不適合做黑道老大,也不喜歡坐。我很早以前就嚮往著平靜的生活,但是我不能。因為青幫是我的責任,是上一代、大上一代留下來的責任,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文東,你知道嗎,我向往是一種平凡人的生活,不要名和利,不要整天的勾心鬥角,只是能安安靜靜的生活就夠了。在住院的這段時間裡我才知道什麼是充實,什麼是幸福,只要和影平靜的生活在一起。。。。。」高震有些激動,但眼神中卻散發出嚮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