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馮海的屍體被發現,身上放有一張黑色卡片,正中一個血紅的‘殺’字。經檢查,身上有五十一處傷口,而致命處是刺穿心臟的一刀。對這起案件,警方很重視,著手調查。
謝文東從馮海的嘴裡知道是水姐告密,但她也是出於無奈。三眼拿著底片交給水姐,沒有說什麼。但水姐卻是淚留滿面。對謝文東講述當初的經過。原來水姐和馮海是在舞廳中認識的,聊起來很投緣,把對方當成了知己。沒有想到在兩人在一次喝酒中,馮海趁水姐不注意的時候在她酒裡下了迷藥。然後把昏迷不醒的水姐帶到一家小旅館,之後又拍了裸照。以後瘋海經常拿這些照片威脅水姐,這次也是一樣。謝文東等人沒有懲罰水姐,一是同情她,最主要水姐是鬼蜮的老闆,不想斷了自己的這條財路。
謝文東經過高強這件事後,明白了一個道理,黑白原來是可以相交的。在黑道上混,沒有白道的支援永遠也成不了氣候。當天晚上,謝文東帶著高強以道謝的名義又來到陳局長家。謝文東見了陳局長後首先賠禮,對上次自己不禮貌的行為道歉。
陳局長笑說:「算了,年輕人嘛,做事總會衝動的!」
謝文東又客氣了幾句,然後指了指高強說:「陳局,這就是我那被抓的兄弟。這事多虧你了!」陳局長看看高強,說:「小夥子很精神嘛!」然後轉頭對謝文東說:「我的經驗告訴我,你這次來還是有事吧?!」
謝文東心裡暗讚一聲,厲害!笑說:「陳局果然好眼力,一眼就被你看透了,我這次來確實還有一事相求!」
「你還有什麼事?」
「我希望陳局以後能對文東會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著,謝文東從懷裡拿出一個紙袋,裡面鼓鼓的,放在茶几上接著說:「當然,我們也不會讓陳局白幫忙的,這裡有一點小意思還請收下。」
陳局長看了看茶几上的紙袋,頓了頓說:「其實我是很願意幫你們年輕人的,但是我下面還有幾個副局對我這個位置虎視眈眈,放你朋友這件事情以被他們抓住小辮子了,只怕以後。。。。。」他自己不是不愛錢,可是烏紗帽沒了,誰還能給他送錢。
謝文東想了想,說道:「這個好辦,你把和你作對人的名字地址寫在紙上,我找人和他們‘談’,保證以後他們決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陳局長聽了心中一喜,面上卻為難道:「他們也算是我多年的同志,你不會把他們怎麼樣吧?!他們出了事會有人懷疑到我身上的!」
謝文東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笑道:「當然不會,而且這事和陳局你沒有一點關係!是我和他們之間的私事。」
陳局長點點頭說:「行,小夥子年紀不打,但卻很聰明。那麼文東會是在哪片?」
「在邊南!」
‘哦’,陳局長把心放下,邊南遠離市中心,沒在市委的眼皮底下就好辦,說道:「我會和那裡的所長打招呼的,但是有一點,你們也不能鬧得太過分,不然我也不好說話!」
謝文東微笑道:「這點請陳局放心,我們自己會小心的。」陳局長看看茶几上的紙袋,說道:「那好吧,這錢我就收下了,呵呵!」謝文東和高強相視一笑,心中暗樂。
謝文東站起身告辭:「那麼陳局,我們也不打擾了。以後有事免不了麻煩你呢!」陳局長也站起來,客氣幾句。等謝文東二人走後,趕快開啟錢袋,裡面是二十沓百元鈔票,陳局長點點頭想,看來自己以後是不會缺錢了。
謝文東和高強走出局長家後,高強說道:「東哥,就這樣這個局長以後就會幫我們了?」謝文東笑說:「恩,一定會的。」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抬袖珍錄音機,說道:「等到了關鍵時刻他不想幫忙都不行,因為他的烏紗帽掌握在我們的手裡!」
高強哈哈一笑道:「東哥,我們這回抓住局長這條大魚以後做什麼都不用擔心嘍!」
謝文東搖頭說:「不行,正象他說的,如果我們鬧得太厲害,他也保不住我們!」「哦!」高強頭上被澆了一盆冷水,謝文東看他一笑說:「但是在邊南我們還是可以的,哈哈!」
第二天,醫院傳來好訊息,李爽平安度過危險期,只要調理數月就會沒事了。這個訊息也讓文東會每一個人臉上露出笑容。
文東會平掉鐮刀幫後,順理成章的佔領八神迪廳。聲勢一時間響遍j市邊南地區,附近的混混相繼投靠。隨著麻五白粉運到,上面有市局的照顧,文東會在鬼蜮和八神轟轟烈烈做起毒品生意。由於白粉純度高,,價格和市場價相當,遠近隱君子聞聲而來。二十斤白粉在一個月內賣空,靜賺達二百多萬。
隨著人數的增加,勢力漸大的文東會相繼平掉邊南一帶數個幫會,所看管的場子多達六家。在短短數月的時間,成為邊南地區公認的最強幫會。文東會每次平掉一個幫會都會留下一張黑卡,上面印有血紅的殺字。黑道的混混都把黑卡叫為血殺。
文東會在j市邊南的崛起,也引起j市黑道大幫會的注意。斧頭幫以名存實亡,取而帶之的是猛虎幫,其實力以有凌駕兄弟盟和青幫之上的趨勢。兄弟盟最先向文東會示好,有意拉攏。而後,青幫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