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老師覺得自己的尊嚴別挑戰了,惱羞成怒大聲喊叫,手還中空中揮舞著。
謝文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中年人,煩躁的感覺由然而生,謝文東用手一指他:「你在我面前其實什麼都不是!最好別惹我,不然你會知道後悔的苦澀。」說完後一提褲腿,坐在座位上。
「你。。。」老師還想說什麼,但一見謝文東那野獸一般的眼神,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新來的學生嚇倒,但發顫的雙腿卻出賣了他。
心裡暗暗記住謝文東的名字,嘿嘿一笑,接著往下點名。李爽回頭問謝文東:「東哥,咱就這麼忍了?」謝文東眯著眼睛,「以後會有機會的!」然後爬在桌子上準備睡覺了。
最近一陣不知道為什麼,謝文東感覺自己最近特別愛睡覺,以前自己一般四點半就能醒過來,現在睡到六點還不想起床。別人要是打斷他的睡眠,心情會異常煩躁。
老師點完名,又選出班級幹部。當然,謝文東成績雖是最好的,但他給這位老師的印象太‘深刻’,結果什麼也沒有當上。只是老師不知道,謝文東對這種結果非常滿意。最後班幹部們很‘快樂’的搬新書去了。新書發好後,老師說:「現在放學,記住明天七點到學校,八點上課。誰都別給我遲到。」說完後向教室門口走去,心裡想著怎麼整剛才讓自己很沒面子的謝文東。
謝文東和李爽走出教室,和他們的在一個班的兄弟也跟了出來。見教室走廊裡站了幾個人,都是身穿一中校服的,看見謝文東和李爽,其中臉腫的象豬頭一樣的學生一指,對旁邊人說:「虎哥,就是他們,哎呦」手指得太用力,身上一陣疼痛。
謝文東定睛一看,原來是早上被李爽打的‘小眼’,心裡挺佩服他,被李爽一頓暴打現在還能走路,可見生命力之‘頑強’。李爽也看清了,嘴一撇,「你怎麼的,還是不服啊。」
那被‘小眼’叫虎哥的學生走過來,打量一下高爽說:「兄弟你是新來的,一來就不給老生面子,把人打成這樣我是不能不管了。」這叫虎哥的身高一米八以上,膀大腰圓,一抬眼睛,腦門上有三條抬頭紋,還真和老虎有點象。
「那你說想怎麼樣?」高爽不敢小瞧這個虎哥,要是和他單挑自己還真沒把握。
虎哥點點頭,「一會操場後面的小樹林見,把事情解決好。」說完轉身離開。‘小眼’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走時回過頭看高爽:「小逼,你最好把擔架準備好,誰要是不來誰是兒子!」
「我去媽的,找幾個人來可把你給‘火’壞了!一會你好好等我。」
這時高強也來了,問謝文東:「東哥,怎麼回事?」
謝文東還沒說話,李爽接過來:「早晨在車棚打的那倆小逼找人來了,讓我們去操場後面的小樹林‘解決’。」
高強聽後,嘿嘿一樂,搓搓手說:「東哥,咱們好久沒有大幹一場了,今天正好該好好‘活動’一下了。」
謝文東點點頭,看來在這裡立棍不打是不行了。畢竟這裡是一中,不良少年的‘集中營’。「強著,你去把兄弟門都叫來,我有安排!」高強答應一聲跑開了。
一中小樹林不大,在操場後身,裡面亂草雜生,垃圾到處都是。學校領導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這裡成了學校混子們的集合場所,單挑,群毆,聚會一般都選在這裡。地上乾枯的血跡還能隱約可見。
謝文東和李爽走進樹林,後面還有十多個弟兄。老遠就看見‘虎哥’領了一幫人在裡面等著呢,手裡都拿著‘方子’。兩方人來到樹林中央,互相打量。謝文東看著‘虎哥’先說話:「你是一中的幾把手?」
虎哥一笑:「你是誰?憑什麼和我說話?」
李爽給謝文東點個煙說:「這是東哥,我們老大!」
虎哥看看謝文東,「東哥是吧!沒聽說過,我不管你是哪裡蹦出來的鳥,一中是‘高老大’的地方,你既然來到這了,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想到這裡稱王,先得照照鏡子。今天咱們就談談你們打我兄弟的事吧!」
李爽自己點上煙說:「我不知道你說的‘高老大’是誰,他是什麼東。。。」謝文東攔住李爽,沒讓他說下去。「人是我們打的,想怎麼辦你畫出道來。在這裡立不立棍是我們的事,這你還沒有資格管。」
虎哥:「行,小子你有種。我們先不說這個,就說你把我兄弟打了,這個帳怎麼算吧?」
李爽大喝一聲:「我算你媽了逼算。草你媽的,你是什麼東西。腦袋上長了幾道紋還真當自己是老虎了?」
「嘿嘿!」老虎冷笑道:「胖子,不用你現在囂張,一會我讓你滿地找牙!」
李爽把上衣解開,袖子提了提,「來吧,小逼!我看你怎麼讓我滿地找牙的!?」
謝文東把手臂一橫,知道不打是過不了這一關,盯著虎哥說:「這仗是一定得打了,我本想能避就避,但今天到這份兒了我也沒辦法。」說著,沒有一點預兆,直向虎哥衝過去,抬起腿,膝蓋狠狠撞在對方的小肚上。虎哥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動手,冷不防肚子被重擊,痛得他一彎腰。謝文東順勢按住虎哥低下的頭,接著用膝蓋猛‘墊’他面門。
那虎哥也是打架老手,很快反映過來,用手臂擋住謝文東抬起的膝蓋。謝文東見膝蓋對他不起作用,改用胳膊肘狠擊他露在自己下方的後背。人的肘部是人體最堅硬的地方,謝文東用盡全力一砸,虎哥受不了了,感覺後背象是被雷擊一般,大叫一聲摔倒在地。虎哥一時的輕敵,還沒有得到反手的機會就被打到在地。謝文東知道,對待敵人不能手軟,既然動手了就得打到對方起不來。現在的他眼睛裡放射出野獸般的光芒,已經不把倒在地上的虎哥當來看。抓住他的頭髮向地上猛撞,只一會虎哥已經滿臉是血,神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