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軒火熱的唇深深地吮吻著明冰雪柔嫩的紅唇,雖然她之前也有接吻的經驗,但面對他高超的吻技,她就有如幼兒班的程度。
直到她氣喘吁吁,他才移開被他吻得紅腫的雙唇,改而進攻她的粉頸,沿著鎖骨,一路往下滑。
而他一雙修長好看的大掌也不得閒,迅速脫去她的上衣、短裙、內衣褲,不消片刻她已一絲不掛。
她本想用手護住裸露的渾圓,卻被他拉開。
「不許遮,我要看。」莊文軒啞著聲音道。
明冰雪被他熾熱的眼光瞧得滿臉通紅,雙手被他抓著,想遮又遮不到,全身動彈不得,加上她已經裸裎,而他的衣服卻仍整齊地穿在身上,更令她侷促不安。
因羞澀,她全身跟著泛起醉人的粉紅,令她看來更可口。
「你好美。」
說著,他便用舌尖逗弄那粉嫩的蓓蕾,大掌也捧起另一隻柔軟飽滿的胸脯緩緩摩挲,而他的另一隻大掌,則貪婪地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撫上那幽秘之處,輕撫她的花蕊。
「啊……」
在他的熱情攻勢下,明冰雪忍不住的嬌喘呻吟。
莊文軒的呼吸也逐漸急促,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腰捍一挺。
「啊!好痛……」突來的撕裂感令明冰雪痛撥出聲,眼淚隨即掉了下來。
「你……」
他呆了呆,沒料到曾嫁作人婦的她,竟還是處女。
但現在不是疑惑的時候,見她痛苦的咬著紅唇,他的心不由得一陣疼痛。
竭力忍耐想狂猛衝刺的慾望,他柔聲的安撫道:「乖,一會兒就不痛了。」
「真的?」
見她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真的。」
他伸手到兩人的交合處,輕輕的撥弄著。
「呃……」在他溫柔的撫弄下,疼痛感漸漸消退。
知道她已適應自己的碩大,他開始在她緊窄的體內慢慢移動。
「啊……文軒……啊……」
明冰雪在他的帶領下,體驗從未感受過的歡愉,像是承受不了更多,只能狂亂的喊著他的名字。
她一聲聲的嬌吟,助長了莊文軒在她體內的狂猛抽動,一下下撞擊著花心深處。
在深猛的抽送下,兩人同時直達高xdx潮……
望著她恬靜的睡容,莊文軒的雙手又不安分起來,順著她優美的曲線,在她身上游移,當摸上她兩腿間已乾涸的血漬時,薰衣草色的雙眸更顯柔情。
他雖沒有處女情結,但當知道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時,仍然控制不了心中的激盪。
若不是怕她的初夜承受不了,他真的好想再次深深的埋在她溫暖緊窄的體內。
下床走進浴室,出來時他手中拿著兩條毛巾。
他輕輕的為她拭去血漬,再用另一條熱毛巾覆上。
明冰雪只是嚶嚀一聲,便又沉沉睡去。
「小傻瓜。」
莊文軒寵溺的一笑,擁著她,決定陪她小睡一會兒。
※※※
自從兩人的關係跨進一大步後,莊文軒給明冰雪的竟是一封解僱信,理由是不想她再留在公司看一群花痴的臉色。
最重要的是他……
不想她對著他以外的男人展現笑靨。
不想再看見她與董遠哲或江子俊繼續混熟下去。
不想她的一手好廚藝與那兩個傢伙分享。
不想……
喔!太多太多,不能盡錄。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獨佔欲竟是如此強烈。
強烈到連他那兩位知心好友與她攀談,也會令他覺得刺目,根想揍昏那兩個傢伙。
當然這些只是他心底的想法。
但,明冰雪乖乖的沒多說什麼,便答應了,而且還搬到他家,做他真正的「煮飯婆」。
明冰雪覺得自己很幸福,他真的很疼她、寵她。
知道她喜歡看小說,更知道她喜歡到花園看書,便在花園內建了一座小小的玻璃屋,讓她在下雨天也能一邊賞花一邊看書。
晚上還能與他躺在玻璃屋內,賞月數星,而且他很喜歡在那裡「愛」她呢!
「冰雪,想什麼事情想得如此入神?啊!是不是想起咱們家文軒的‘威猛事蹟’?」莊家的管家張媽一臉暖昧的神情,取笑著她。
「張媽……」心思被看穿,明冰雪臉上一片火熱,連忙轉過身去。
張媽呵呵大笑,「不要害羞。有好東西當然要和人分享.來.說給張媽聽,那小子的‘厲害’!」
張媽與莊文軒一樣,說什麼最喜歡看她的臉紅得像蘋果時的模樣,所以經常有事沒事就是愛逗她,尋她開心。
「你欺負人家的,不跟你好了!」明冰雪跺腳嬌嗔道,轉身走上樓。
「哈……」
到了樓上,她還能隱約聽見張媽那驚天動地的開懷笑聲。
當年文軒的母親嫁過來,張媽也跟著,她看著他長大,將他當作是親生兒子,而文軒也很孝順她老人家。
在張媽口中,她知道文軒家的人口十分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