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弘,山西臨乍可毅,洪武年間任中海知來建文十二年,日,累任工部主事、禮部侍郎,最後在建文二十年授工部尚書。在六部中的三個部門裡面都呆過,也算得是上權重一時,由於皇帝的任期制度,在建文二十五年由工部尚書卸任,尚書乃是一品銜,所以不能再升遷,也可能是朱允墳不想楊傑一系過於坐大,所以也沒有將其改調他處,就此卸任。
不過王士弘今年還不到五十歲,心裡的那個憋屈是在是難受,後來含恨之下想要回山西老家,但是被楊傑留住,進了立法院做委員,但是現在依舊沒有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每天按時上立法院公務,議論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至少在曾經的一品大員眼中算是小事。
以至於他整日憂鬱,曾多次表示要告老還鄉,但是被楊傑挽留,而此時又藉助王安石的詩句來表達自己的心意,楊傑何嘗不知呢?
而王士弘本人也知道他現在也就是發發牢騷,按皇帝御旨,立法院委員在任期間,除了生老病死、或者犯下嚴重錯誤之外,絕對不允許自行卸任,否則罪同欺君。朱允墳這樣做,自然也有道理,他要樹立立法院的威嚴,當然不允許立法院如同其他三司六部一樣,可以自行離職,因為在立法院初建階段,的確是十分沉悶,會引起官員們的牴觸,皇帝相信,隨著自己為立法院設下的框架,以後也不會有人想到主動離職,不過在這之前,他必須用嚴格的律法保證這一點。
王士弘必須還得在京師再過三年才能提出回鄉,如今提出乃是忤旨之舉,如真的不計後果的說出來,重者有性命之虞,輕則也要被嚴查,導致子孫的蒙羞。
其實生性放達的王士弘也知道,自己終難忍耐蟄居家鄉的沉寂,根本不想回去,他只是有些憋氣,那就是自己還不到五十歲,就無所事事,不能在身居要位而已。
楊傑何嘗不知道他這種想法。因此這次聚會專門喊上他,而且還有更深的意思
黃磊見王士弘緘默不語,便轉了話題,將此次聚會的目的問出來,最後說道:「兩個大人都曾經在朝中為官,這次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望二位仁兄不吝賜教
「還不是皇上經過幾件事,看出了朝中的危機,所以想要打壓一些人王士弘拂去氤氳在心頭的懊惱,連考慮也沒有考慮就說道。
楊傑猛的站起身來,說:「可毅兄,要慎言,這不像是你的秉性,此時可大可你也不小了,不要意氣用事。」
王士弘笑道:「怕什麼呢?此地不就咱們三人,更何況,楊兄既然來到此處,四周哪有不戒備的道理,兄弟是信得過楊大人的能力的。」
「楊大人也是為大家好黃磊插話道:「聖意難測,還是不要妄加猜想才是,咱們現在回到正題,皇上這次主要針對誰呢?」
楊傑苦笑一聲,截住話頭道:「算了,敬夫兄,你也不是犯這樣的錯誤嗎?還說不要妄加猜想,我看最想知道的就是你吧。」
妻磊反問道:「難道楊兄不想知道嗎?。
「敬夫兄何必激動?」楊傑正色說道:「可毅兄,你可知道老夫今天讓你也過來,所為何事?
問完話,也不能兩人回答,便繼續說道:「宮內有訊息傳出,紫禁城的御書房內,皇上經常對著三個字發呆,那就是你們「立法院。三個字,老夫想,此次的整肅朝綱,少不了牽涉到你們立法院
王士弘背手踱步,大聲說:「立法院無職無權,又能出什麼事情,難道還會撤換立法委員嗎?那樣正好,倒是正合在下的心意,可以回家養老了
楊傑笑道:「這些還不是意氣之語嗎?老夫只是說牽涉立法院,何來皇上有降罪立法院之舉呢?。
「對於立法院,老夫已經觀察很久,皇上開始設司法部,已經是決定和六部持平,最後乾脆改為立法院,又和皇事院持平,皇上有意重用立法院,所以當初我才央求可毅兄留下,以你的威望進入立法院等候機會。此時皇上在整肅朝綱之際,再次提及了立法院,老夫想,是不是我們的機會到了?。
黃磊和王士松同時問道:「什麼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