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朱棣病癒

回明 無辜的蟲子 第2頁,共2頁

在大家還不注意的時候。燕王出府,先是往孝陵祭掃皇陵,然後往晉王府拜見了自己的三哥朱栩,提出要家人府重新議定周王、代王和齊王之罪,說皇帝議罪有違太祖定製,太祖在洪武二十八年曾經導曰:聯罷承相,設府、部、都察院分理庶政,事專歸於朝廷。嗣君不許復立承相。臣下敢以請者。置重典。皇親維謀逆不赦。餘罪,宗親會議取上裁。法司只許舉奏。母得擅逮。勒諸典章,永為遵守。

而周王、代王謀逆證據不足,尤其是周王之罪,出於黃口小兒,不足採信,代王之罪更是的方官員攀誣,而齊王之罪,則是暴虐成性,也未交與宗親會議上裁。因此懇求三哥朱栩以家人府令的身份奏請皇上,應將三王交與宗親會議取上裁,否則就是有違祖制。

朱栩大窘,沒有想到四弟一經恢復,邊有如此的動作,方想勸阻一下,但見朱林那倔強的嘴唇,也覺得最近朝內百官針對藩王之風太盛,要剎一下風氣,於是答允向皇上稟明燕王恢復後的請求,別不做承

再朱林一反往常的低調。連著幾日,走親訪友,就連魏國公府也去拜訪了一遭,傅友德、馮勝、耿炳文等老將府上更是沒有放過,一時間,經常上下皆知,燕王病好了,而且似乎有執無恐,準備營救三王。

而朱允煩接到梅殷奏報的時候,正在和齊泰、楊傑二人研究最近北方盛行的謠傳,對於朝廷十分不利。

在北方諸省,特別是遼東、山西等地,偷偷流傳著一個說法,那就是太祖高皇帝本來準備傳位於燕王爺,但是當今建文帝趁高皇帝病危,篡改遺詔,才登基為帝的。正因為這樣,才將晉王、燕王囚禁京師,將知情的周王、齊王、代王圈禁在府中。

的有根有據,疑點有三條,其一,先帝於四月十五升遐,二十六日便入葬孝陵,先後相隔不過十日。歷代帝王喪儀向來隆重,今上於先帝葬禮如此匆忙,豈不是有違人倫之道?

其二,遺詔之中,有命諸王母至京師之語。但洪武十五年孝慈皇后大行,使長與諸位已就藩的親王均有回京奔喪,當時怎麼沒有母至京師的話?且父喪子歸,本是天理人倫,即便是臣子,倘遇雙親亡故,尚需丁憂歸鄉,守孝三年,何況皇家?先帝素重孝道,又豈能出此奪情之語?

其三,遺詔提到「王國所在文武吏士,俱聽朝廷節制一滬口官軍聽蓬」泣便是要奔了諸王節制軍隊戶權。證諸軍,本就是先帝所創。豈會毫無風聲地便行廢止?且即便要廢,先帝在世時一紙詔書便是,諸王身為皇子,又豈敢不從?為何會在遺詔中言廢。

更有甚者,某言中誤導著輿論,將燕王於洪武三十一年的病瘋,隱晦的提及是皇帝受命梅殷所做,目的就是為了要害燕王的性命,幸虧燕王有上天庇結,才的倖存等等。並且傳聞最近皇帝要將晉王、燕王之藩撤除,有暗中加害之意

朱允煩和楊傑、齊泰在御必是北平所偽造謊言,但是沒有料到會這樣的不顧朱林的死活,此傳言一旦流入京師,那麼他不想殺朱林也很難了,百官絕對不會放過此次攻擊燕王的目的,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朱高熾一向是個孝子,因為不但是父親朱橡,連母親、弟弟妹妹全在京師,難道就一點也不顧,想自己全家死光嗎?

正是因為猜測不透北平的意圖,當聽到梅殷求見,知曉燕王突然去孝陵拜祭和探訪晉王時,才更有些捉摸不透其中的含義了。

梅殷只有護衛燕王之責,所以一旦朱林有什麼行動。只能跟隨,卻不能限制其的行動。但是燕王如此高調行事,切合正在商議的北方謠言,便有些詭異了。

楊傑略一思考。便解開了謎底,指出了三個疑點:第一,燕王肯定還有訊息來源的渠道;第二,此次北方謠言並不是燕王授意的,但是燕王已經知情;第三。燕王如此,正是自保之道,如果不如此高調行事,恐怕百官不會放過這個攻擊他的機會,而此時他接著替三王翻案的名目,頻繁出入公卿之府,那就是告訴天下人,告訴北平。他無恙,要謹慎。

朱允墳一聽也有些道理,原來梅殷一直彙報說是燕王在逐漸的恢復中,但是突然如此高調,肯定是對這些謠言的懼怕,但是燕王的根基被自己拔除,他是從哪裡來的訊息來源呢?詢問梅殷,最近一段時日,燕王府上下既無人進出。也沒有人員更替,未免就有些令人恐怖起來,原來以為自己已經使其變成瞎子、聾子,看來燕王還是有後手的。

淺笑了一下,朱允墳道:「看來聯是要見一見這個叔王了!!!」

楊傑皺著眉頭。齊秦卻是有些不安,奏道:「皇上,燕王此次目的不明,但皇上準備如何處理三王之事呢?」

「看著北方傳言的聲勢,估計最多再明並就要有所動作,而高麗的韓庚、日本的無暇大師都有回話,說是萬事俱備,只要高麗、日本一有變故,相信北平也必會有所心動,燕王此舉會不會和這些有所關聯。況且,真如楊大人所料,燕王還有訊息渠道,臣以為,那更顯其早有預謀!只是臣有一事不解。就是此事由何人經手操辦?」

齊泰說話已經十分隱晦了,話意之中,隱藏著在朝中肯定有燕王餘黨作為內應,楊傑怎麼會聽不出來,搖搖頭,道:「齊指揮使此言差矣,今日皇上與我等商議之事。乃是錦衣衛和內廠從北方快騎送到。相信除了有限的幾人外,朝中之人根本無從得知,以下官之見,」

轉身朝皇帝深深一禮道:「請恕微臣直言,這狀況,應該出於宮

朱允墳皺著眉頭不語。沉思著,楊傑的話正說在他的心裡,在當時的大明,限於交通不便,所以訊息傳播全靠快馬、快船,長途的傳輸資訊,就連信鴿也很少用到,因為出意外的可能太大,如此訊息,絕對不可能放在一個飛禽身上。況且,燕王府上下,幾乎已經被梅殷監視,除非梅殷故意放水。否則絕不可能。

但是梅殷的忠心是經過驗證的,唯一的途徑,就是奏摺在宮中停駐的時候有人看過,而且這麼快的傳送給朱林,那需要多大的能量,心中一動,問楊傑道:「你以為徐妙兒,?」

楊傑搖搖頭,回奏道:「臣不敢以為,但是徐妙兒待罪之身,皇上令小女看護,想來以小女之能,徐妙兒斷無瞞過小女的可能,不過微臣倒是想起了一些人,」

楊傑說著。偷偷的將眼光望門角處一掃,朱允煩注意到御書房前站立著的太監,明白了楊傑的意思,道:「馬琪,你去傳楊女史來御書房見駕!」

馬琪應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朱允墳輕輕領,楊傑點點頭,朱允墳不由疑惑起來。這個太監可是在東宮就跟隨自己的,難道也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宮中之事,還是讓楊蝶來查比較好,點點頭示意已經知道了。

隨後便命梅殷安排燕王見駕,不再提及內奸之事。最考驗作者和讀者的。所以對於最近一些讀者大大的埋怨。和蟲子票數的遞減就可以看出了大家對蟲子有意見,但是沒有辦法,蟲子只能儘量加快故事程式,請大大們原心匯回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