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暗夜之星·神使 雪兒 第1頁,共2頁

「你不是吧?連他們也敢招惹?」方芳一副以我為偶像的樣子。

我謙虛地點了點頭:「不敢,不敢!一點點而已,只惹了一點點!」

「一點點?」

「嗯,拿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打了那個想學道明寺,留了個鳳梨不像鳳梨,刺蝟不像刺蝟頭的那個傢伙一棒。」

「還有呢?」

「還有……還有戲弄了一個那個肥得有點像蝸牛,比曾志偉還要沈殿霞,還敢自稱西門的傢伙!」

「嗯,你可以不用說了。」方芳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朋友一場,雖然你經常落井下石,跟在你身邊,又特別容易使我被人當透明。不過,如果你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會看在上帝的份上,幫你叫個小白車的。」

「叫小白車?不是吧!那傢伙被人扁死活該!你們還想替他叫小白車?」許紹兵忽然從暗處走了出來,沒頭沒尾地打斷了我和方芳的遺言交代時間。

方芳一聽,睜大了眼睛:「你知道打的是誰?」

「除了陳偉宏那傢伙還能有誰?」許紹兵雙手抱胸,笑得一臉幸災樂禍。我心裡一驚,只聽他繼續八卦道:「聽說那傢伙昨晚帶女朋友去海邊玩浪漫。要浪漫就浪漫唄,居然敢跟花樣死蝦們作對。結果呢,他女朋友還拿碗口粗的木棍把阿寺打的半死,還把曾哥耍得團團轉,最後還囂張的很,說要是他們不服氣,就去找他單挑。這下好,四個人車輪戰,把他打成了豬頭。估計現在已經變紅燒獅子頭了……」

方芳回頭看了我一眼:「偶像,你這招借刀殺人果然用得出神入化啊!」

我臉一紅,老實說,昨晚故意把陳偉宏拉出來,真的只是一時衝動。雖然那傢伙一直都蠻惹人厭,不過,也不至於讓人打成這樣啊。況且……

我心一狠,把腳踏車往方芳的車邊一推:「你幫我看著一下!」說完,三步並作兩步就撥開人群,衝了進去:「住手!別打了!」

花樣死蝦果然很聽話,齊齊回頭看像我。被稱阿寺的傢伙一看到我,頓時作惡狗狀要撲上來,卻被曾哥一把拉住:「是你?」

「沒錯,是我!昨晚打他的是我,耍你的也是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根本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同名同姓罷了!」

「曾哥,這丫頭又擺了我們一道,把我們當猴耍呢!」染著藍色頭髮,被稱作梅佐的死蝦反應堪稱四人中最快的一個。

曾哥只是看了看我,忽然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句話:「給我把人帶走!」

我一聽,心裡也開始發虛了:「你,你們想怎麼樣?」萬能的主啊,還有方芳,對了,還有許紹兵,你們千萬要記得跟我叫個小白車啊。朋友一場,萬一我被打成下半生殘疾,也不知道會不會應了老媽的話,嫁不出去。

都怪老媽,天天詛咒我嫁不出去,5555555555555——

「住手,有什麼事的話,衝著我來好了。」

「小方子?」我怔怔地看著他撥開人群,走到我面前,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曾肥豬看著我們,哈哈笑了起來:「你們看看,這還英雄救美的戲都上來了。既然這樣,咱就甭客氣了……」

我抱著頭就往人群裡跑,一邊跑一邊罵:「你這個白痴,你跑進來幹什麼?又不關你的事?」

「你沒聽他們說嗎?我這不是在英雄救美嗎?」

「救你個頭了!」我張嘴咬向把手伸向我的那個除了髮型,其他沒有任何地方像花澤類的傢伙。看他吃痛縮回手後,又迅速地向人多的地方。毛爺爺說的好啊,咬一隻豬,換一個地方,再咬……

「等等!」許紹兵忽然衝進人群,「幹什麼呢,幹什麼呢?」

宋允方趁機一把拉過我的手,也站到了許紹兵身旁。

曾肥豬看到許紹兵,顯然也有點意外:「怎麼是你?」

許紹兵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怎麼?敢跑到我的地頭上鬧事?」

「哇,你好威風喔!」我扯了扯許紹兵的袖子:「以後有機會,教我多說幾句黑話。」

許紹兵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這兩個人,我保了!」許紹兵話一齣口,頓時有幾個我們學校的男生也站了出來。情勢頓時急轉,我膽子一壯,嘴巴又開始把不住風了:「肥豬曾,我告訴你啊,我們音梵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有我們兵哥在這兒呢,你要是敢囂張的話,我們就……我們就……我們就跟你們拼了。」

許紹兵再次回頭,「你閉嘴!」

宋允方也一把將我拉到他的身後,「行了,別鬧了!」

我吐了吐舌頭,只見那四隻死蝦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許紹兵:「這事兒要我們不追究也行。不過……我們阿寺被這屬犀牛的女的打得不輕。她得給我們道個歉!」

「什麼道歉,是你們想打劫我們耶!」有沒有搞錯啊,這種事居然也要我們道歉?那還有沒有天理啊!

許紹兵笑著上前一步,勾住了曾肥豬的肩膀:「曾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局裡現在可還有您的案底。我這個妹妹一向調皮,嘴巴把不住風。而且,她一好姐妹,就是副局長的千金。依我看,這事你還是不要再提的好,你說呢?」

曾肥豬的臉一下紅,一下白的,最後狠狠地將手中的菸頭扔到地上,一腳踩熄了,一揮手,帶著那些人匆匆離開。

「好帥好帥好帥!」我大呼過癮:「許紹兵,你簡直都快成我的偶像了!」

「得了吧你,跟別的男人跑去海邊浪漫,出了事還得要我出來給你收拾爛攤子。你省省吧!」許紹兵顯然對我這種伎倆不感冒了。一臉不在乎地轉過頭去:「要不來點實際點的,我剛才救你於拳腳之中,你也沒準備以身相許……」

我抬手作揚拳狀:「有膽子再說一句?」

許紹兵連忙投降,識相地走了,我轉過頭去,正想跟宋允方說兩句,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人影了。

「別看了,剛才你跟亂葬崗說話的時候,許言甜跑來不知跟他說了什麼,就跟著許言甜屁顛屁顛地走了。」方芳搖頭,誇張地跺了跺腳:「這傢伙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我們得雅典娜能看的上他是他的福氣,這傢伙還敢腳踏兩隻船。」

「誰說我看上他了?」我把心裡的不滿都吼向方芳:「我蘇羽白好歹也雄踞校花的寶座好幾年了。就憑他?哼!」

方芳止住笑,看了我一眼:「你真是這樣認為?」

「當然真,鑽石都沒這麼真!」雖然言不由衷,但我卻絲毫不想讓人看出我有半點在乎和失落,哪怕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

陳偉宏跌跌撞撞地從我們身後爬了起來:「他奶奶的,居然敢這樣打我?你們這四個死蝦最好別落到我手上來!」說著,跳起來想接著破口大罵,卻弄痛了唇邊的裂縫,疼得一陣齜牙咧嘴。見我和方芳都看著他,頓時跳了起來:「蘇羽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不過學長你這麼英明神勇,居然被人打成這樣。那幫人還真是無恥,可憐學長你,雙拳難敵八手啊!學長,你是我們的偶像,我們引以為傲!」

陳偉宏一聽,又扯起了唇角,雖然痛得直吸冷氣,但是眼中的憤怒已經被驕傲取代:「那還用說,我告訴你,要不是他們忽然從角落裡衝出來,我沒有防備的話。憑我一個人,絕對可以放倒那四個小蝦米的。」

「那是那是!」方芳冷笑著,拖了拖我的手,小聲道:「行了,打了人耳光,又給人糖,好人壞人都讓你做完了,這下可以走了吧?」

我扮了個鬼臉,看著陳偉宏被另一個男生扶著往保健室走去,說道「畢竟,陳偉宏這一頓打,可完全是飛來橫禍耶!事情因我而起,他受點傷,我誇他兩句,拍拍他的馬屁,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也是在情理之中嘛。」

「得了,你良心不安就直說嘛。不會做惡人下次就不要學人家玩栽髒!」方芳滿臉bs地看了我一眼,彷彿我欠了她幾百塊沒還一樣:「我心情不好,你請我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