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鋒皺著眉頭到了老爸那裡,要知道他不太喜歡老爸那兒,這麼長時間來,由於爸爸工作忙,再加上自己讀高中,他們之間除了電話聯絡外,幾乎沒見面的機會,這次他這麼緊急地「召見」他,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不會是哪個被自己揍過的傢伙在背後告了自己一狀吧。
「你幹什麼,不愛見你爸啊,跟上刑場似的?」俊鋒推開門,還沒抬頭呢,老爸就向他開炮了。
俊鋒哎了一聲,抬起頭來,忽地一怔,只見老爸的腦袋用紗布包的跟木乃伊似的。
「爸,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啊,快告訴我,我給你報仇去!」俊鋒愣愣地問了一句。
「誰把我打成這樣,你小子,我還想問你,那個女孩子是誰?」老爸哼了一聲,用粗重的語氣責問,言語裡充滿了極度地不滿。
俊鋒沒聽明白老爸在說什麼,皺著眉頭一直衝到了老爸的跟前,心疼地望著他的腦袋,神情不安。
「爸,誰打的,快告訴我,我幫你揍他去。」
俊鋒把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就知道打架了,別的什麼也不知道了,我這個市長一天到晚都要被你氣死了,臉面無存,我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
老爸顯得很煩躁,對俊鋒來說,這可是很少見的,要知道自己的老爸可是一市之長的,平時很有風度,在俊鋒的眼裡,自己的老爸可一直都是很偉岸的。
「你說什麼,我都沒聽懂呢,什麼女孩兒不女孩兒的。」俊鋒低頭嘟囔了一句,抓起桌子上的一隻桔子撥皮吃了起來。
老爸一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個臭小子,你爸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吃東西。」
這一拍,差點把俊鋒噎著。
「今天我去你那裡,你屋子裡的那個女孩子是誰?」老爸神情嚴肅,口吻忽然變重。
這句話一出來,俊鋒心頭一震,啊地一聲,站了起來,愕然地望著老爸。
「元心說的那個小偷原來就是你啊!」他吃驚的模樣,把老爸都嚇了一跳。
「你這麼大聲音幹什麼,想嚇死你爸啊,什麼元心,那個女孩子叫元心嗎,她是誰,你幹什麼在屋子裡藏著一個女孩子?」
老爸盯著俊鋒,顯然對俊鋒這一做法很不滿,但是以俊鋒自己對老爸的瞭解,他不大可能會管這些事情,但是不明白今天他怎麼會突然對自己的事情感興趣。
「一個對我很好的女孩子,她家裡沒什麼背景,在那裡打工,每個月給她一些費用,她就可以繼續讀書了。」
俊鋒語氣緩和了一些,平靜起來。
「不行!」
老爸忽然一拍桌子,有點激動地站了起來。俊鋒實在沒想到老爸會突然變的如此激動,一時間抬頭望著老爸,眼神充滿了疑惑。不明白老爸這句不行,為什麼說的那麼堅決。
「打不打工,我不管,但是對你好,我可不同意。」老爸面不改色,衝著俊鋒很認真地說道。
平時看起來和藹可親的爸爸今天的神態的確是有點不同。這讓俊鋒心裡不明所以地咯噔了一下,也猛地站了起來,跟老爸對視著。
「為什麼啊?」
老爸背付著雙手,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兩趟,忽然停下腳步,側頭望著俊鋒,伸手指了指他。
「你將來要找的女孩子,必須跟你門當戶對才行。」
老爸一字一句認真地說話,顯然不是開玩笑,這讓俊鋒整個身子都跟著震了一下,他根本沒想到老爸會對他這樣的事情橫加干涉,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門當戶對!?」俊鋒一臉複雜地重複了一遍,兩隻眼睛有毒似地瞅著自己的老爸,不等老爸說什麼,他又接著說下去,有點忍不住的樣子。
「老爸,你是不是病了,這事兒你也要管?」
俊鋒的神態,似乎已經在老爸的預料中,老爸對他的這種不解的神態,沒有表現出驚訝,相反的,老爸居然越來越顯得平靜。
「我告訴你,這件事兒我不但要管,還要管定了。沒辦法,這個事情是早已經定好了的,這麼多年來,其實我一直都沒跟你說過,你現在不小了,再有半年多,就要讀大學了,也懂事兒了,所以跟你說說這個事情倒也沒什麼,畢竟那個女孩子也到學校了,總不能什麼都不跟你說,也未必一件壞事兒,說不定還能管管你這個不老實的臭小子呢!」
老爸一口氣兒說了這麼多話,但是卻把俊鋒說的有點暈頭轉向的,眼睛比剛才瞪大了一圈兒。
「爸——,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一句沒聽懂。」
「你沒聽懂那就對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怎麼一會事兒,其實在你五歲的時候,我跟你死去的媽媽早已經給你訂親了,就好象傳統的那種娃娃親,你明白嗎?」
老爸很嚴肅地說道。
俊鋒啊地一聲,整個人都差點人仰馬翻倒在地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老爸說出的居然是這麼一句話來。
「當年你媽生完你妹妹之後不久就病倒了,一直拖了五六年的時間,當時有個醫生很認真負責,在治療你媽媽的病上罄盡全力,雖然你媽最後還是走了,但這份感激我一直記在心裡的,後來有一次我帶你去這個醫生家裡感謝他,看見了他的小女兒,你們年齡相仿,在一起玩的時候,你個臭小子居然對人家小女孩子說長大以後要娶她回家呢,後來我跟那位醫生一時高興,給你們訂下娃娃親,雖然不是很正規,有點說笑的成份,但我知道,那位醫生給我們家的恩德,我始終無法忘記,這門早已經訂下來的事情,在我心裡一直很沉重,我也很認真對待,最近我才聽說,那位醫生前不久因為一次車禍意外死掉了,他的女兒就跟著爺爺住了,成了一個沒有父母的女孩子,很可憐的,最近好象轉到了你們橫焰高中,她的小名叫俅俅,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老爸說完,望著俊鋒,只見俊鋒已經像木頭那樣呆在了那裡,嘴巴張的老大,一動不動。
「你小子怎麼了,傻了啊你!?」老爸被俊鋒愕然吃驚的樣子搞的腦袋挺大。
「爸,你說那個女孩子叫什麼來著,叫俅俅嗎?」俊鋒生澀地問道,額頭汗水都下來了,俅俅那張悽然的臉立即在他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對呀,前幾天我去見過她的爺爺,不過她爺爺倒都是很富有的人,這方面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給什麼幫助,先前我還心膽她會過的很困難呢,沒想到好象比我們家還有錢呢,不過……不過看起來她的爺爺好象不是很喜歡她,他們之間關係似乎不是很融洽。」老爸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俊鋒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他沒想道老爸提的那個女孩子居然是俅俅,這簡直太讓人震驚了,怎麼會這樣,簡直就是大白天在腦袋上打了一個雷嘛,而且就是在他俊鋒的腦袋上面,震的夠受了。
「老爸啊,你不是吧,這都什麼年代了啊,還搞那些什麼娃娃親,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俊鋒皺著眉頭,煩躁地說道,整個人兒都快跳起來,他自然明白,一但這個事情要是真的話,這將是多麻煩,他惡魔小組的頭領俊鋒,又要陷到某種不願意看見的境地裡去了。
「你個臭小子,我會跟你開玩笑嗎?」老爸又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我可告訴你,那個元心什麼的,跟你根本不門當戶對的,你們還是不要來往了,而且俅俅我也見過的,這個女孩子很不錯,人很漂亮,看起來很賢惠的。」
不等俊鋒說什麼,老爸又補充了一句。
「你說什麼,老爸,你居然叫我跟元心分開?」
俊鋒皺起了眉頭,望著老爸,沒想到平時和藹的老爸,這時候居然能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來。再者說了,那個什麼俅俅的能叫賢惠嗎,看上去好象很生猛的,不是剛剛打完自己一個大耳光嗎。
「至於是什麼原因,難道你還要我重複一遍嗎?」
老爸盯著俊鋒的目光變的寒意正濃。
「一個窮女孩子,根本就不配跟你在一起,也不配到我們家做媳婦的,你們根本不是門當戶對的那種!」
老爸怕他猶豫,趕忙又加了上了一句,但這句話對俊鋒刺激有點大了,俊鋒實在想不到有相當深度涵養的老爸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老爸,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讓元心把她家的房子蓋到我們家對面,門對著門,這樣你就同意?」
俊鋒的語氣裡顯然夾雜只太多的牴觸和不滿,臉色也變的蒼白起來。老爸曾經偉岸的形象在他心目裡忽然變的渺小了起來。
「你小子別跟我頂嘴,這事兒我說了算!」
老爸背付著雙手哼了一聲,臉色已經變的十分難堪。
俊鋒望著爸爸的背影,腦子裡一陣亂,他知道他對元心的愛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改變的,他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去喜歡另外一個女孩子,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爸,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種無聊的事情嗎?」俊鋒語氣僵硬地向老爸問了一句。
老爸的身子抖了抖,轉過頭來望了他一眼。
「這件事情怎麼能是無聊的事情,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老爸又用那種責備的眼神望著俊鋒,顯然對俊鋒帶著牴觸的言語很不喜歡。
「我真想不到,在我生命中一直偉大的爸爸,居然也會做這種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俊鋒哼了一聲,煩躁地說著,轉頭向門外走去。
「你個臭小子,你給我站住,你沒有站在我的立場上,你怎麼知道我的感受,你知道你媽媽當年受過人家多大的恩惠嗎?」老爸的聲音有些顫抖。
但俊鋒因為生氣,根本就不把老爸說的話放在心上,他不再理會老爸,哐啷一聲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老爸站在那裡,氣的臉兒都變白了。
元心正和俊冰坐在沙發上看書呢,忽然有腳步聲響起,她們一齊抬頭望去,只見俊鋒臉色陰鬱地推門走了進來。幾乎不看她們兩個一眼,就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哥,你上哪兒去了啊?」俊冰忍不住向煩躁的俊鋒問了一句。
「我去了一趟老爸那裡!」俊鋒一邊推開臥室的門一邊說。
「老爸找你幹什麼?」俊冰忙又問,卻見哥哥已經把門關上,沒理會她這句話,俊冰撅了撅嘴巴。
「肯定又是什麼好事兒了,給錢了吧,哼哼,每次有這樣的好事時,肯定揹著我,真是討厭死了!」
俊冰正嘟囔著呢,忽然砰一聲,俊鋒猛地拉開了門,又走了出來,眼睛愣愣地盯住了元心,一直走到了她身旁。
「你怎麼把我爸的腦袋搞成那樣?」
元心呆了一呆。
「你說什麼呢,誰把你爸腦袋搞成什麼樣了?」
「我說你呢,你怎麼把他腦袋搞的跟木乃伊似的?」俊鋒見元心還是不明白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你說的老我們家的那個小偷。」
「什麼,那小偷是你爸?!」元心的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愕然地望著俊鋒。
「對呀,是我爸。」俊鋒說。
妹妹俊冰也跟著感到了一點吃驚。
「老爸今天來了啊?!」
「是呀,可能是想來看看你吧,但是你好像不在家,元心居然把他當成了小偷呢,老爸的腦袋被紗布纏的跟包子似的。」
俊鋒說著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元心半張著嘴巴,半天才反應上來。
「那不是我搞的啊,不知道為什麼,你爸看見我後,好象很煩躁的樣子,自己往外走的時候摔倒了好幾次,他根本一句話也沒說,我怎麼知道她是你爸爸啊!」
元心哭喪著臉,尷尬的要死。
「啊,我知道了,沒事兒了。」俊鋒低頭嘟囔了一句,兩隻手墊在腦袋下,仰躺在了沙發上。
看見俊鋒這副有點鬱悶的模樣,元心實在擔心起來。
「你爸是不是很生我的氣啊,罵你了吧,都是我不好。」元心皺著眉頭,帶著十分地歉意對他們兄妹倆說道。
實際上俊鋒和俊冰兩兄妹根本沒有要責怪她什麼的,俊鋒那樣問元心也只不過想搞清楚一下爸爸怎麼會那麼狼狽罷了。
俊鋒勉強地從臉上對元心擠出了一個笑容。
「沒事兒,我爸說你很好,他很喜歡你的,還大大地誇獎了你一番呢!」俊鋒說著,站了起來,拍了拍元心的肩膀,對她表示一下安慰。
元心和俊冰疑惑地望著俊鋒進了他自己的臥室。
俊冰對自己的哥哥很瞭解,其實她一眼就能看出哥哥俊鋒一定是被爸爸刺激了一頓,否則他不會顯得那麼壓抑。
但她又實在不願意看見元心難受傷心,於是對元心露出一個甜甜地笑。
「你別擔心,沒事兒的,我爸叫我哥回家,肯定是給他生活費呢,真是的,每次都把錢給他拿著,我從來都沒這個權利,太不公平了。」
俊冰故意將話題轉開,元心也就沒想的太多,兩個人繼續看著雜誌,隨便聊著天兒。但他們不知道,俊鋒卻在承受著煩躁難以忍受的痛處。
進到臥室後,俊鋒一頭倒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深知,如果自己的老爸反對他跟元心在一起,那將是一件多麼麻煩的事情,而且看老爸那神態,他似乎已經鐵定拿準了主意,這在以前,還是沒有過的。
他看得出來,老爸這次說的話絕對是真的,而不是在開玩笑,俊鋒的心頭變的越來越沉重,而元心那張可愛的面孔,又在這個時立即浮上了他的心頭。
「不可能的,誰也別想把我跟元心分開,就算是老爸橫插進來,他也絕對不可能將我和元心分開!」
俊鋒捋了一下自己金黃的頭髮,咬著牙齒,自言自語地說了兩句,翻了一個身,閉上眼睛,已經在心裡下定了決心,無論怎麼樣,他都要跟元心在一起,就算天塌了,也不可能改變,他鬆了一口氣,躺了一會兒,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睡不著。
不知不覺中,另外一個女孩子模糊的身影,似乎也開始在俊鋒的腦海裡若隱若現地漂浮著,讓他感到一陣不安。
元心實在沒想到俊鋒會突然變的如此沉默起來,這在以前是少有的。俊鋒拉著她的手走進橫焰高中的一路上,居然一句話都沒跟她說。
「怎麼,你生我氣了啊?!」
元心以為俊鋒可能是在生氣,或許就是因為那天在教室裡她質問那個古怪女孩子的事情,他心裡不爽吧。
俊鋒勉強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什麼事兒,我幹嗎要生你氣呢,我是太高興了吧,我爸那麼喜歡你,你將來還不會成為我們家的好媳婦啊!」
俊鋒調侃似地說道。
元心哼了一聲,翹了翹嘴巴,撒嬌似地說話。
「誰要做你家的媳婦了呢,你想的美呢!」
正說著呢,兩個人忽然都一愣,只見一個瘦弱的身影突然擋在了他們兩個的前面,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仔細看去,居然又是那個叫俅俅的女孩子。
只在極短的時間裡,俊鋒的心境忽然變的十分複雜。事實上,俊鋒絕對是一個不喜歡太多麻煩的人,但他自己也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麻煩總是向他衝過來。
俅俅的臉色非常不好,仍然是那副陰鬱悽然的樣子,她一伸手指住了元心,對俊鋒說話。
「她是誰,你為什麼要拉著她的手?」俅俅這種多少有點橫行霸道的樣子讓俊鋒氣兒不打一處來。
元心的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本來就懷疑俊鋒跟這個古怪的女孩子有什麼關係,看俊鋒誠懇又鬱悶的樣子就打算放過這傢伙了,沒想到事情又變成這樣,人家女孩子又找上來了,她側頭望著俊鋒,似乎也想知道俊鋒這臭小子跟這個女孩子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俊鋒摸了摸額頭,煩躁地吐了一口氣,他自然不想事情變的那麼複雜,否則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洗脫自己的冤情了。
「大姐啊,別折騰了,我有必要告訴你嗎,你也沒權利隨便問別人這個,問別人那個吧,別這麼折騰了好不好。你這樣做會讓我覺得很煩的!」
俊鋒無奈地望著俅俅說話。
聽了俊鋒的話後,俅俅顯然很傷心。她的目光立即悽然婆娑了起來,又布上了一層朦朧的淚水。
「我爸爸在出事兒之前,就經常跟我說過,女孩子要對一個男孩子好,不可以隨便變心的,你一定要好好對他,不可以朝三暮四,爸爸說他曾經見過你,說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叫我一定要找到你,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對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俅俅突然哭了出來,淚水沿著眼角滑了下去,叫人看著十分心疼。
俊鋒的心裡變的麻麻的,可這事兒怎麼看都覺得有點荒唐,他望了一眼元心,沒想到元心居然對俅俅露出了一絲同情的神色,她轉過臉來帶著些許責怪地瞪了瞪自己,好象在質問自己到底對女孩子做了些什麼一樣。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荒唐嗎,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樣的事情也能當真嗎?」俊鋒忍不住皺著眉頭對俅俅說。
俅俅雖然哭了,但只是默默地流淚。
「我知道,但是在爸爸的教育下,我長這麼大一直認真聽他的話,我把我後來的時間和一切都扔在了你這個男孩子的身上,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爸爸告訴我那是你自己說的要娶我,他們早就訂好的事情也不可能改變的。如果爸爸還活著的話,我可能會說點什麼,但是他現在死了,死了,你知道嗎,在我這一生裡,我只有他這麼一個知心的人,另一個就是虛無縹緲的你,但是在我的腦海裡,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我當然來找你,你為什麼這麼對我,你知道你這樣做,我會很傷心的……」
俅俅說的令人傷心又震撼,俊鋒呆立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到底怎麼會事兒?」元心猛地甩開俊鋒的手,沒等俊鋒說話呢,就向他怒怒地喊了一聲。
俊鋒一愣,無奈地望著元心,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才能讓她明白。
「說話呀,你這麼瞪著我幹什麼,到底怎麼會事兒?」元心把眼睛瞪大了一圈,顯然已經開始對這件事情感到很不安。
「其實什麼都沒發生,這事兒根本就是荒唐的,我真是暈死了,都什麼跟什麼啊!」俊鋒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解釋,隨口無聊地說道,轉身欲拖著元心走開。
但是他沒想到,俅俅這個女孩子已經完全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