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惡魔小組2 銀鋒 第1頁,共2頁

龍旖一邊說著,一邊忽然將手裡的籃球看也不看地向後拋了出去。所有的人都被他這一下動作弄得很吃驚,目光隨著那隻划著弧線飛出去的籃球移向了高中。

籃球下落,所有人的目光也下落。

就在這時,只聽噌的一聲,那隻籃球居然準確無誤地落入了不遠處籃球場的籃筐裡。一瞬間,所有人都呆住了,跟見到了世界上最奇特的事情似的。

實在太令人不可思議了,那籃球場可離著一段距離的,而且這小子根本就是背對著籃球場,根本就沒用眼睛看,實在是太令人吃驚了。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大傻一臉愕然,嘴巴張得老大,聲音都變得有點發顫了。而他說話的同時也帶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落在了龍旖的身上。

「打籃球是要靠感覺的!」龍旖笑笑說,他的笑裡充滿了張狂的自信,輕聲哼了一下之後,他又接著說,「靠感覺打籃球,也是我‘重炮手’龍旖一直以來的特點!」

所有人都被他的這種自信震了一震。

隊長重眉毛心裡也暗自佩服這小子,原本只以為他僅僅會玩籃球,或者多少說是厲害點吧,但實在沒想到會在他身上發生這種奇特的事情,如果讓自己背對著籃球場,且不說能不能準確地投進去,就這個距離讓人看著也生畏了,要知道這距離可比三線遠得多了,他能做到,簡直就是一個奇才。

「這小子確實不簡單!」西貢小聲說,惡魔小組其他幾個人自然也贊同他的看法,忍不住都點了點頭,似乎開始對龍旖這傢伙感興趣了。

隊長重眉毛啪啪地拍了拍手,望著龍旖。

「果然精彩,確實厲害,讓人佩服,但要知道打籃球可不光是靠著你投得準的,是需要綜合能力以及全場隊員相互之間的配合的,我相信這個你自然是應該明白的!」

他的話不輕不重不緩不急,讚譽之外又多了教育,說的很讓人佩服,一些站在周圍懂籃球的人都忍不住向隊長點了點頭。

「不錯,有道理,所以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跟我打一場比賽的,我想只有打完比賽,你才會知道,以我為中心的本都高中籃球隊有沒有整體配合,是不是一個強隊。」

龍旖的話也認真起來,少了剛才的張狂,也許他的確是想跟對方打一場的,所以故意讓對方感受到了被尊重的感覺。

「你不過是高中生,你說打就打嗎,我們的隊員都是職業……!」大傻欲又要說什麼,卻被隊長重眉毛一伸手製止。

然後他轉過頭,望著龍旖笑了笑,隨便笑的有點不是時候,但也絕對流露出了無比的自信。

「既然棋逢對手,那不如就跟你打一場吧,就像你說的那樣,如果跟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沒有切磋過的話,那的確也是一種遺憾!」

隊長一字一句地說著,忽然伸手指向了那邊的籃球場。

「就在那裡打一場吧!」

龍旖毫不猶豫地說了一聲「好」,回手向他的那幫站得稍微遠點的兄弟招了一下手,那一群兄弟立即擁了上來。

「四大戰將出來!」龍旖喊了一聲,立即有包括疤痕臉在內的四個高大的傢伙站了出來,跟著龍旖一起走向籃球場。

站在這邊的俊鋒一眼就認出了這名頭聽起來讓人有點噁心的四大戰將,正是那天在飯店欲欺負人的傢伙。

俊鋒反感的同時也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幾個傢伙居然也會打籃球。

這時候所有的人都圍向籃球場,惡魔小組四個人也跟了過去,大家都好像要看一場世紀大戰似的。

由於人員眾多,氣勢不小,大賽的氣氛很快就被調動了起來,引得橫焰高中的許多學生都跑了過來,圍在場子外邊看熱鬧。

先前還有不少人以為是惡魔小組準備跟人家打比賽呢,進來一看才知道原來不是,真正要打比賽的是一群職業氣息很重的隊員,還有另一隊看來也像學生的籃球隊。

元心在教學樓的走廊上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景,她剛開始也以為是惡魔小組又要打比賽了,但仔細觀望了一下之後,忽然愣了愣,這不是龍旖那小子嗎,怎麼回事兒,他怎麼跑這裡打起籃球了,而且惡魔小組居然也站在球場邊觀望,實在讓人有點不可理解。元心有點想不明白,趴在遠處教學樓的欄杆上,向下面望過來。她不敢靠近,生怕再引起什麼誤會,俊鋒跟龍旖那小子打起來,那可真就麻煩了。

不過龍旖原來也會打籃球,這多少吸引了元心,弄得她也實在想看看他的籃球打得怎麼樣。

一些女孩子居然跟元心一樣,也趴在了欄杆上向籃球場望了過去。

場子周圍的人都已站定,目光落在場子裡的兩隊人身上,等著比賽的開始。

「今天的比賽沒有裁判,希望雙方的隊員都自覺遵守籃球比賽規則,不要故意犯規或者惹事兒!」

隊長重眉毛很有大將風度地望了自己的隊員和龍旖的隊員們說道。

大家似乎都對籃球熱衷得很,所以其實就算他不說,也會主動遵守規則的,對於籃球熱愛的這種默契,實際上已經形成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則,誰故意犯規都會被人恥笑的。

龍旖點頭。

「你放心,我們不會故意犯規或者找事兒的,只希望你們不要認為自己是職業隊員就輕視我們,希望你們認真打,要知道你們今天的對手可不一般!」

他的話多少帶著點警告對方的意思,火藥味居然就在這個時候有點慢慢散了出去。龍旖對於這場比賽實際上是求之不得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一直聽很多人說惡魔小組很厲害,他想借著這個機會給惡魔小組一個下馬威,這一步如果成功,那麼一般人誰還敢看不起他龍旖,特別是在橫焰高中,他龍旖立即也就火了起來,到時候追哪個小姑娘她還能不同意呢!想到這裡,龍旖得意地笑了笑,忍不住回頭向教學樓那邊望了望,因為他忽然想起來剛才自己心愛的女孩兒曾說會在遠處看的,這一回頭,龍旖心裡一陣驚喜,因為他已經看見了遠處趴在教學樓走廊欄杆上的元心。龍旖笑了笑,這笑完全是拋給元心的!

單純的元心只認為這傢伙笑就是對自己好,居然也回敬了一個笑意,弄得龍旖立即感到一陣心魂跌宕。

元心正笑著,忽然一驚,立即收回了笑容,因為她突然看見俊鋒居然也正在向這邊望過來,只是眼神冷漠,充滿了怨意。

元心心裡撲騰撲騰亂跳,也尷尬地向俊鋒笑了笑,這笑有點假,弄得俊鋒很不舒服,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不再望向元心,重新將目光放到了場子裡。

這丫頭居然向他笑,這不是明顯不把我當一回事兒嗎,難道元心真對這傢伙有意嗎,俊鋒這樣想著,心裡猛地升起一陣醋意,感到有些窩火。這時候真想衝到教學樓那裡去質問元心,她為什麼還會對龍旖這傢伙笑?

元心只當俊鋒看見了剛才的那一幕生氣了,但並不知道俊鋒會想那麼多,另外自己剛才只是本能反應對龍旖笑了笑,其實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再說本來就是龍旖救過自己的,怎麼說在心底也對這傢伙有些感激,如果僅僅因為這傢伙對自己有意,就讓自己去討厭他,好像也不合情理。

元心正想著呢,一抬頭,才發現場子裡的籃球比賽已經開始,而場子裡龍旖打籃球那穿梭矯健優美的身影再次吸引了她的目光。

只一開場,所有人的心裡就已經有了十分震驚的感覺,似乎誰也沒想到場子裡的板寸頭龍旖會表現得這麼突出,表現得這麼生龍活虎。很顯然,誰都看得出來,龍旖這個傢伙也絕對是個籃球方面的天才!

無論怎麼說,從心理上來看,那些職業隊員是完全看低對手的,從一開始他們就抱著要教訓一下龍旖等人的想法,否則他們也不可能答應跟他們打比賽。

畢竟是職業隊的,如果不是這次大傻請他們來,他們是不會來的,原本打算跟惡魔小組切磋一下的,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意外的情況,但棋逢對手,又怎能放過,對方把自己吹得也太厲害了。

不過場子上所有五個職業隊員心裡也暗自吃驚,被龍旖的身手嚴重刺激了一下,沒想到僅僅過去兩分多鐘,這傢伙居然連投了三個三分球。

這讓隊長重眉毛也感到有些吃驚,不過他心底居然在很短的時間內立即升起對龍旖的一絲佩服和敬意,只覺得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材,如果將來不在籃球上好好發展一下的話,那真是一大遺憾。

龍旖的手下們跟他配合得也十分不錯,而且個個在場子裡都毫無懼色,不過,畢竟對方是職業籃球隊員,經驗顯得很老道。

雖然在龍旖的帶領下,他們打得很活躍,但雙方比分緊緊咬住,忽上忽下,從10比12變成14比14,又從14比14變成19比18……

但無論怎麼樣,雙方的精彩表現,使得比賽很有吸引力,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能和職業選手打成這種程度,也是誰也沒想到的。

大傻早就在邊上看得有些不耐煩了,臉色沉沉,本來整場比賽是他來掐時間的,現在連手裡的表都懶的看一眼,原本以為只要十分鐘,職業隊員們就可以將對手遠遠甩下,沒想到二十分鐘過去了,雙方的比分居然不分勝負。

這邊惡魔小組幾個人也看得十分吃驚!

「叫‘重炮手’的這小子還真沒辱沒他自己,確實不簡單!」西貢的神色很認真,眼神一直落在場子裡的龍旖身上。

其他三個人都跟著點了點頭。

「遠投三分實在令人感到有些意外,這小子也是個天才!」鹿川也不禁為之動容。

月玄沒有說話,只跟著點了點頭。

俊鋒由於剛才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對場子裡看得並不十分認真,只覺得龍旖這小子確實是厲害。

但複雜的心情逼著他實在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教學樓那邊的元心,不看還好,這一看,俊鋒忍不住又是一肚子火氣。

只見元心居然面頰微紅,痴迷的望著場子裡,那神態顯然很不同尋常。而俊鋒無論從知覺還是從眼睛觀察都能知道元心其實在盯著場子裡的龍旖。

他這樣在遠處盯著元心,元心居然一點也不知道,還是那副痴痴的樣子。俊鋒實在覺得窩火,終於向教學樓這邊走過來。

而惡魔小組其他三個人只是回頭望了他一眼,以為他這是要去洗手間呢,倒也沒在意,只在隨便望了他一眼後又重新將目光放在了場子裡激烈的比賽上。

趴在欄杆上的元心的確是在望著籃球場裡的龍旖,她似乎沒想到龍旖在場上打籃球那麼令人吃驚,而且實在瀟灑漂亮得很,別說是她,就連她周圍的幾個女孩子也痴痴地望著場上的龍旖,有的甚至竊竊私語,稱道不已,有的似乎已經完全傾心龍旖。

元心的目光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場子裡的龍旖,忽然覺得有點奇怪,側目一下,才發現自己兩旁的女生都悄悄地走開了,好像突然被誰嚇著了似的。元心有些不解,但她在一時間沒反應上來什麼,又把目光放向籃球場裡。突然,她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才注意到本來站在場子邊的惡魔小組四個人,現在少了一個,而少的這個正是俊鋒。

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立即充斥到元心的身上,她站直了身子,慢慢回頭,嚇了一跳,只見俊鋒站在她的後面,臉色難堪至極,頭向下壓著,目光緊緊盯住自己,兩隻手插在褲兜裡,一副指責質問的神態。

元心嚥了咽吐沫,緊張了起來,嫩白的小臉兒立即變得有點蒼白。

「你……你不在下面,跑上來幹什麼?」元心膽怯地問。

俊鋒不說話,只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兒,慢慢走過來,靠近了元心。

「你在看什麼?」俊鋒沉默一小會兒,終於望著元心皺著眉頭問道。

元心表情立即變得有點呆滯,反應遲鈍似的。

「我……我在看比賽啊,這……這還用問啊,你幹什麼弄得這麼嚇人!」元心很沒底氣地說道。

她的這句話讓俊鋒聽得非常不舒服,甚至覺得自己在極短的時間裡被人侮辱了一下似的。

他在想,如果連元心這樣老實的女孩子都對自己撒謊的話,這世界似乎沒什麼女孩子值得相信了,這樣他俊鋒其實會很難受,也會感到很悲哀。

俊鋒仰了仰頭,想舒發一下自己憋得有點不爽的內心,然後他又低頭盯住元心。

「你在撒謊,而且在對我撒謊!」

俊鋒一字一句的說著,語氣很凝重,跟平時開玩笑絕對是兩回事兒,而且就連俊鋒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在說這句話的同時會感到醋意很濃,濃得幾乎讓自己承受不住。

元心見俊鋒那濃眉緊皺,神色凜然的樣子,心裡實在有點慌,只望著他,對他的這句話居然沒做什麼反應。

對俊鋒來說,她沒什麼反應,就等於她自己承認自己確實是在撒謊一樣。

俊鋒有點激動,這時候他望元心的眼神,其中夾雜了太多的委屈。任誰看見他現在的樣子,都不會讀懂他有多不舒服。

「你在看叫什麼龍旖的那小子,對不對?」俊鋒壓抑著自己問元心。

元心還是不說話,看到俊鋒這個模樣,她也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又覺得自己撒謊實在不好,更何況俊鋒能很快就看出來自己說的話是謊話。

「你喜歡上他了?」俊鋒緊跟著又問了一句。

這句話弄得元心有點尷尬,但無論怎麼說她都不能否認對這個曾經救過自己的龍旖心存好感,但要問是不是喜歡,自己根本還搞不明白。

對於俊鋒的問話,元心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仍然不說話!

可她的沉默,卻嚴重刺激到了俊鋒。

俊鋒猛地伸出了雙手,一下子抓住了元心的兩個肩膀,眼睛緊緊盯著元心。

「他救過你,所以你很感激他,是不是?」

元心愣愣地點了點頭,她有這樣的反應並不是因為自己喜歡龍旖才做出的,而完全是因為單純的她對常理的回應。就好像有人突然問她「你吃飯了嗎」,她點頭應道「吃了」一樣。

可她沒想過這樣的回應,很讓俊鋒感到不舒服。好像被人救過一次,就該以身相許是合情合理的。

俊鋒抓著元心肩膀的手在慢慢收緊,這讓元心多少感到有點疼。

「放開我,你抓疼我了!」元心有些嗔怒地嘟囔了一句。

「我在問你話呢,你明白嗎?」俊鋒神情有點激動。

「我知道!」元心說,「可是你用這麼大勁兒幹什麼?」元心也皺起了眉頭。

俊鋒鬆了鬆手,眼睛卻依然死死地盯著元心。

「回答我問你的每一個問題,明白不明白!」俊鋒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聲音比剛才的大許多。

元心一使勁,掙脫開他的雙手,總是被人壓抑讓她立即生出了一種反抗的情緒來。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每個問題?」元心皺著眉頭,望著俊鋒頂了一句。

這句話立即刺激了俊鋒,讓他的火氣立即升起來。

「你跟我什麼關係,你知道不知道?」俊鋒吼了一聲。

元心被他的吼聲嚇得退了一步。

「我跟你什麼關係又能怎麼樣,你總是欺負我,你自己不知道嗎,我不回答你的問題又能怎麼樣?」

元心說著,臉色蒼白,轉身要走,但只走出了幾步,就被俊鋒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什麼意思?」俊鋒瞪著眼睛,神色多少有點激動。

元心回頭瞥了他一眼。

「我什麼態度了,好像你的態度有問題吧,你問我跟你什麼關係,我倒是想問你,我跟你什麼關係,你為什麼總是把我當你的工具似的,我什麼也沒答應你吧,你怎麼總是這樣對我,就算我老實點,你也不能總欺負我!」

元心自己都想不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衝動地說出這麼多話來。

這些話讓俊鋒有一種相當意外的感覺,似乎老實的元心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另外,以他跟元心到今天的關係,她也是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的。

元心自己心裡也明白,時至今日,她能說這樣的話,對俊鋒絕對是一種刺激,但她一直受俊鋒呼來喚去的氣,所以實在有點忍不住。

俊鋒的臉上立即充滿了悲傷的表情,他兩隻手又重新抓在了元心的肩膀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對面,雙眼像是要立即看穿什麼似的盯著她。

「你不明白嗎,難道你一點都不明白嗎,你所謂的‘欺負’你,是我對你喜歡的最佳表現,你還看見我對其他女孩子這樣‘欺負’了嗎,你不會笨到這種地步吧,這種方式是我俊鋒一直以來的風格,你知道不知道?」

俊鋒終於對著元心激動地吼了起來,聲音很大,一直傳出去很遠,惹得操場上幾個聽見聲音的學生直往這邊望過來。

可能誰也想不到,這時雖然龍旖看起來在場上生龍活虎的,但其實他打得並不認真,時不時地都要望教學樓這邊瞥幾眼,一看見元心在那裡聚精會神看自己的表現時,心裡就樂開了花,在自己感興趣的女孩子面前表現自己的才華,又怎麼能不高興呢!

所以,當俊鋒後來衝到教學樓上跟元心發生爭執時,龍旖也在第一時間裡看得一清二楚的。

這嚴重地影響了龍旖在場上打比賽的情緒,只在短時間內已經顯得焦躁和精神不集中,以至於他們整個配合的水準立即下降,很快就被對方的五個職業隊員打得有點找不到北,比分迅速被對手比了下去,差了足足有8分。

龍旖在場上的反常表現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當然大傻那一夥人自然高興得不得了,只單單認為龍旖這小子本來也就是這個水平,時間一長,就捉襟見肘了。

而龍旖自己的兄弟們卻看得相當著急,抓耳撓腮的,他們的老大平時在場上可不會出現這麼大落差的,顯然他的情緒不穩定。

「老大這是怎麼了?」一個嘍囉摸著腦袋忍不住說話。

「不知道!」旁邊一個比他矮一點的傢伙隨口道。

一群人只瞠目結舌地望著場子裡迅速發生變化的形勢。

惡魔小組的月玄、鹿川和西貢對場子裡突然變化的情況也感到吃驚,顯然他們也看出來龍旖這傢伙只在短短的十幾分鍾裡變得跟兩個人似的。

「這小子怎麼了?」鹿川摸著下巴皺著眉頭。

「好像突然被什麼影響到了!」月玄說。

「我看也是!」西貢回頭望了望教學樓那邊,又望了望場子裡的龍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但又不敢肯定。

「哈哈哈……」大傻等人望著場上的情形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對著場子裡吼了起來。

「說好打四十分鐘的啊,現在還差十分鐘結束比賽,龍旖你們可要輸定了,輸了的話你可要給我磕頭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