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西貢這傢伙

惡魔小組 銀鋒 第1頁,共2頁

正低頭走著的鹿川聽他這麼說,猛地抬頭望去,只見那個曾經跟自己將一隻籃球擠炸的教體育的傢伙居然就在校門外,正在跟一個女孩子說話。

鹿川倒沒太注意什麼,也不知道西貢這傢伙為什麼忽然看見他就那麼興奮似的。

「你不知道吧,這教體育的傢伙叫什麼鐵穆的,據說也參加了全國武術大賽呢,武術基礎不錯呢!」西貢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什麼,你說他也參加了全國武術大賽?」鹿川有些吃驚地側頭望了望西貢說道。

西貢推了一下眼鏡:「是呀,上次你也不是跟他試過了嗎,這傢伙還挺厲害呢,你可有對手了啊,嘿嘿……」西貢咧了咧嘴巴說道。

鹿川點了點頭,倒是不屑一顧的樣子,又重新回頭望去,忽然心裡震了一下,只見跟鐵穆這傢伙正在說話的那人,居然就是那天自己在拐角救的女孩兒。

看見她正在和鐵穆說話,而且樣子十分親暱,鹿川心裡忽然生起了一種妒忌,覺得酸酸的,很不爽快。

「這傢伙,黑得跟鍋底似的,這漂亮女孩子怎麼能看上他這樣的人!」西貢也似有些吃驚地說道。

這話說得正好應了鹿川的心裡去了,他咬了咬嘴唇,不再說話。這時候兩個人正好已經走出了校門外。

鐵杉杉本來是有點事情要來找哥哥鐵穆說一下的,但她沒想到側頭無意間卻看見了曾經救過自己的鹿川一副酷酷的模樣突然出現在橫焰高中的大門外。

這倒讓她一陣意外的驚喜,匆忙轉身迎了上去,完全把哥哥曾經跟自己說過的話拋在了腦後。

等鐵穆發現時,已經晚了,滿臉的怒意和尷尬。

「嘿,你好!是我,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看見你!」杉杉興奮似的走過去,向鹿川打著招呼,開口先說話。

這倒讓鹿川感到有點意外,而西貢更是吃驚不小,想不到這女孩子怎麼會突然上來跟鹿川說話,怎麼會認識他?

「哦,你好!真沒想到,在這裡能看見你!」鹿川很有禮貌地說道。

「嗯!我忘記了我是多雄高中的,呵呵……上次走得太匆忙了,真是對不起,應該感謝你的,還說請你吃飯呢,連個聯絡方式都沒有留下,真是不好意思,哪!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吧!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杉杉說著,掏出一張紙片來,迅速拿出筆來寫上自己的電話號碼。

「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嗎?」

她一邊寫著一邊問道,寫完後將紙片向鹿川遞了過去,鹿川倒沒太在意她的什麼電話,本來不想接的,但看她已經遞來,如果不接的話,總覺得不太好。

於是慢慢伸出手來,可要接的時候,忽然一愣,只見一隻粗大的手突然橫插了進來,一把將杉杉手裡記著電話號碼的紙片奪走。

「我跟你說過什麼,你不記得了嗎?」鐵穆將紙片狠狠地攥在手裡,瞪了瞪杉杉說道。

杉杉愣了愣,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憋得滿臉緋紅,尷尬得要死。但這時氣得不是別人,倒是自己的哥哥,無論怎麼說,她在感覺上都沒有覺得鹿川像什麼壞蛋似的。

看著妹妹那窘迫尷尬的樣子,鐵穆順手拉起妹妹的胳膊就向外走去,杉杉掙扎了兩下,掙脫了他的手,又跑了回來。

「你是哪個班級的?」她小聲又匆忙地問道。

「高二三班!」鹿川面目冷峻說得有點僵硬。

「走!」鐵穆猛地又沒好氣地拉起了杉杉,向後拽著走出去,妹妹突然跑回來跟鹿川那小子嘟囔了一句什麼,他倒沒有聽清楚,但看妹妹那一臉興奮似的模樣,不禁怒意陡升。

鹿川本來倒並不太在意什麼的,甚至想和西貢掉頭就走,但鐵穆這兩下的舉動,顯然是帶有侮辱自己的性質。另外,杉杉那青春的外表的確也在他心裡多少留下了一點美好的印象,這對鹿川來說很少。

他抖動了一下嘴唇:「喂!那個黑大個兒,叫什麼鐵木頭的,請對女孩子尊重點!」鹿川的語言像寒冷的空氣一樣撲了過去。

鐵穆愣了一下,放開了妹妹的手回頭望去,他沒想到這小子也是那種愛管閒事兒的主兒。以前只認為他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壞小子,現在看來,他還真有點個性呢。

「你說什麼呢,什麼木頭不木頭的!我叫鐵穆,是橫焰高中一年級教體育的老師,就算你不叫我一聲老師,也好歹正兒八經叫我聲真名字吧!」

鐵穆脾氣也本就屬於那種火暴的,但礙著自己是老師的面子,再加上自己年紀大點,倒保持了點風度,並沒有立即暴跳如雷。

「我不叫你非洲黑人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鹿川仍舊一副冷酷的模樣說著,「請你以後對那女孩子尊重點,別扯來拽去的!我最討厭看見男人這樣對待女人!」

鹿川雙眼幽幽,彷彿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小子,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找碴兒啊!」鐵穆火暴的脾氣受到了一點刺激。

鹿川冷笑一聲,並沒有說話。

「別以為你是惡魔小組,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鹿川算什麼啊!對女人尊敬,我就是對女人不尊敬了,你怎麼著?有什麼想法嗎?」鐵穆的眼睛裡開始有火星躥來躥去。

杉杉一看哥哥這脾氣是馬上就要被挑起來了,皺著眉頭,緊張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哎呀,快別說了,你怎麼這樣!人家可是救過我的,你怎麼這樣,好了!快走吧!快走啊……」杉杉跺著腳,一臉為難。

「走什麼走,上哪兒去啊,你沒看這小子那狂樣,像我欠他錢沒還似的!」鐵穆沒好氣地衝著妹妹大喊了兩句,聲音粗重有力,把杉杉嚇了一大跳。

他這兩下怒目圓瞪,態度惡劣的樣子,著實讓鹿川和西貢看著都很不爽快。

「這小子怎麼能這樣對她女朋友,欠揍了吧!」西貢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句話也正中鹿川下懷。

鹿川本來覺得那是人家男女之間的關係,自己不便於插手,但就是看著鐵穆那德行,特別是剛才那兩下子很不順眼。

他多少有些忍耐不住,終於抬腳走了過去。

「她也算得上是我的朋友,不準這麼跟她說話!」鹿川伸手指了指杉杉對著鐵穆說道。此舉對他來說,多少有點衝動的成分夾雜在裡邊。說完後,自己倒也覺得好像做得有點突然了,但已經做了,已經說了,就不能再收回來了。

但鹿川可能沒有想到,他的這一舉動倒讓杉杉心裡一陣甜絲絲的感覺。望著鹿川的眼神忽然變得柔和了那麼多!她死死地拽住了哥哥,生怕他一生氣忽然做出來什麼,更害怕鹿川跟哥哥起了更嚴重的摩擦。

「你剛才罵我非洲黑人,怎麼辦?」鐵穆忽然吐口氣說道。

這話倒讓鹿川一愣,張了張口:「你什麼腦子啊,我那說是假設,並沒有罵出來!你沒聽明白嗎,我說我沒說你是非洲黑人已經很不錯了,你聽不明白嗎?」鹿川瞪了瞪眼睛。

這話把鐵穆噎得夠戧,身子抖了抖,兩隻手開始握成拳頭。

「你小子,別跟我耍嘴皮子,我怎麼聽,都覺得你是在罵我!」鐵穆咬著牙齒,臉色變得陰沉。

杉杉被哥哥的話弄得一臉尷尬。

「我沒罵你,你為什麼非要說我罵你呢!你是不被罵不爽啊!我只是制止你這種欺負女人的惡劣行為!你做一個老師不會腦子比我還笨吧!」鹿川跺了兩下腳說著。

忽然傳來西貢在身後不遠處發出的笑聲,顯然他是被鹿川這種帶有點滑稽的狀態刺激的。

「你小子想找死啊,拐著彎罵我!?不欺負女人,我就喜歡欺負女人,你不爽是吧?我還總欺負呢!」

說著,鐵穆故意抓過妹妹的肩膀,伸出手來扯了扯她的耳朵,又掐了掐她的鼻子,然後一把摟在懷裡,用另一隻手抓了抓杉杉的頭髮。

這幾下子實際上對鐵穆和杉杉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平時鐵穆對自己的妹妹疼愛有加,也時常打鬧瘋玩,伸手抓來扔去的,早就習慣了,杉杉也根本對哥哥的這種行為不在意,她也知道哥哥是因為疼愛她才跟她鬧著玩的。

可是在鹿川和西貢的眼裡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正好全部反過來了!鹿川還從來沒有看見一個男人這麼對待自己女朋友的,簡直就當成玩具和奴隸嘛,哪有這麼折騰的,養寵物也不能這麼拽來扯去的,而且鐵穆這黑大個兒,這幾下明顯就是弄給自己看的,顯然是在刺激自己。

鹿川一時忍不住猛地一伸手,抓住杉杉的另一隻胳膊,一下子將她拽了過來。

「你也太過分了點吧!她可是女人啊!」鹿川一邊拽著杉杉一邊說道。

鐵穆並沒有鬆手:「我過分關你什麼事兒啊,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兒!」他說著又一把將鐵杉杉拽了過來。

「就算是你們自己的事兒,也不能這麼對待一個女孩子!」鹿川緊跟著又吼了一句,瞪大了眼睛盯著鐵穆,一使勁又把杉杉給拽了過來!

杉杉被他們兩個人拽得一臉尷尬,額頭是汗,嘴巴嘟囔著,不知道說點什麼才好。

「哎呀,你小子,你還真想管閒事兒啊!」鐵穆說著,也瞪大了眼睛,一使勁兒又把妹妹拽了回來。

「你說對了,今天這閒事兒,我還真就管上了!」鹿川哼了一聲,一把又將杉杉拽了過來。

本來西貢在後邊還嘿嘿偷著樂呢,現在看到這副模樣,不禁也跟著一臉尷尬,滿頭是汗水的,連自己都沒想到,鹿川這小子怎麼跟鐵穆幹上了,好像這種帶有明顯搶人家女朋友的行為並不十分光明正大,看起來倒十分憋屈。

「放手!」鐵穆一把又將妹妹拽過來,瞪著眼睛對鹿川吼道。

「放什麼手啊!留著給你欺負啊!」鹿川一使勁兒,又將杉杉拽了過去。

杉杉雖然很尷尬,但心裡還是被鹿川這種打抱不平的正義感弄得甜甜的,目光始終不離開鹿川那因為皺眉而顯得更加英俊的臉龐。

「你幹什麼那麼陶醉地看著他?」鐵穆再次將妹妹拽過來,皺著眉頭對她說道。

杉杉被他說得臉頰微紅,但兩隻胳膊被他們一人拽著一隻,終究還是有點難看之色。撒嬌似的哼了一聲,想要將兩隻胳膊收回來,可這兩個傢伙拽得死死的,誰也不肯放。

「看上他了啊,啊?」鐵穆又怒怒地向妹妹吼了一聲。

「你不是吧,給人家一點人權好不好,看別人幾眼,你也管啊?」鹿川原有的倔犟個性似乎也被挑了起來,一生氣,又將杉杉拽了過來,這次勁兒用得有點猛,杉杉拽過來居然一下子半邊身子撲到了他的懷裡。

而杉杉本來就對這個英俊的鹿川有意,再加上剛才被二人拽來拽去,一會兒在那邊一會兒在這邊,形成了一種慣性,居然趴在鹿川的懷裡不動。鹿川也被這種慣性弄得沒注意到這一點,一隻手拽來後,居然摟住了杉杉,一臉正義地望著對面的鐵穆。

直到鹿川的手摟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杉杉才開始感覺到了點什麼,臉立即紅透了,但卻趴在那裡不動,一臉迷茫,心裡卻甜得要死。

鐵穆開始還愣了愣,可只一會兒,低頭望去,只見這次妹妹居然神情迷離地趴在了鹿川的懷裡,只一隻手被自己扯著,不禁怒氣陡升:「你小子,也太過分了!」

他突然吼了一句,揮著另一隻手,握緊拳頭,一拳朝鹿川打過來,鹿川並不畏懼,猛地也抬起自己的另外一隻手,迎了上去。只一瞬間的事情,鐵穆的拳頭已經被鹿川穩穩地抓在了半空裡。

這個情景不禁讓兩個人都想起了上次那回把籃球擠爆的事件,只不過上次是兩個人用腿在較勁兒,而這次是改成了手。

而且在外行看來,上次他們似乎是打個平手,而他們兩個人實際上心裡都明白是誰輸誰贏!

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副情景,鹿川摟著杉杉的半邊身子,鐵穆拽著妹妹的一隻手,另外這邊,他們兩個人的手還糾纏在一起,較著勁兒。

遠處的西貢一臉尷尬,滿頭是汗水地望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覺得面前的情景有點滑稽,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學生似乎正在跟老師搶女朋友,而且兩個人還正在較勁兒,並且也看得出來那女孩子明顯有點心意傾向學生這邊,而學生自己這個時候似乎還未發現,西貢只好抹了一把腦子上的汗水繼續看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張了張口:「鹿川加油,把她給我搶過來!」他猛地吼了一聲,中氣十足。

這下還真給了鹿川點鼓舞,也不管他說的是什麼,只點一下頭:「好!」用力地只說了一個字。

鐵穆則滿臉通紅,顯然被他倆這一唱一和弄得有點尷尬,沒人給自己鼓勁兒,倒也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兒。

兩個人都憋足了勁兒使在胳膊和手腕上,半空糾纏在一起的兩隻手,因為用力大,一起不停地顫抖著。

而杉杉因為陶醉於鹿川的博大的懷抱,滿臉暈色,雙眼迷離著,一時間沒把自己的精力放到兩個人還在較勁兒這件事情上。恍惚中,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似的,不知不覺慢慢將自己的頭靠在了鹿川的胸上。

鐵穆望著妹妹那副痴迷的樣子,滿額頭是冷汗,心裡忍不住一陣惱怒,瞪了瞪鹿川,手上拼命加勁兒,往鹿川那邊送過去。

鹿川毫不示弱,也加把勁兒將他的拳頭牢牢地固定在半空。

「喂!你個死丫頭,你幹什麼呢你,躺在他懷裡挺爽是不是!」鐵穆哼了一聲,向妹妹杉杉緊皺眉頭地嚷道。

杉杉突然被驚醒,羞澀地抬頭望了一眼鹿川,鹿川正好也低頭望著她,頓時兩個人都有點尷尬,慌亂中都匆忙收回眼神。

「還弄郎情女願,暗送秋波的,嘿嘿……」西貢自言自語地說道,嘿嘿地笑著,以為自己嘟囔的聲音小,誰也沒聽到呢。

但鐵穆和鹿川的耳朵都非常的敏銳,鹿川的臉被弄得立刻紅了,心裡怦怦地亂跳起來。鐵穆則因為生氣,臉色顯得更加蒼白。而杉杉仍然不即不離地靠著鹿川。

「小子,你夠狠!」鐵穆盯著鹿川沒好氣地說道。

「彼此彼此!」鹿川回敬道。

「看你那色迷迷的眼神吧,你要是敢泡她,不是,敢追她的話,我把你小子的皮給扒了,聽見沒有!」鐵穆望了望還在發春似的妹妹對鹿川瞪著眼睛說道。

鹿川也哼了一聲,咧了咧嘴角,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從來不喜歡奪人所愛,更不喜歡做違背道義的事情,但是我這個人最討厭的並不是這些事情,而是別人在我面前裝蒜,對我頤指氣使,要我做什麼或者不要我做什麼,把自己當上帝!我告訴你,這個女孩子我泡定了,啊,不是,是追定了!你不是不讓我追嗎,我就非追給你看看!是死是活,她都得是我的人了!」鹿川瞪著眼睛,慪氣似的對著鐵穆說道。

這兩句話差點沒把鐵穆給氣冒煙了,滿腦子火星的,噎在那裡,兩腮鼓鼓的,半晌說不上話來。

「這下可有得看了,亂了,亂了……」西貢在後邊推了一下眼鏡,無奈地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杉杉忽然羞澀地抬頭,含情脈脈地望著鹿川,一臉陶醉似的柔聲問道。

這是誰也沒想到的,鐵穆被妹妹今天的異常表現驚得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更想不到妹妹居然發春似的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鹿川更是一臉羞愧,長這麼大,英明神武的鹿川還從來沒在女生面前做過這麼出格的事情。今天的極度表現,連自己都有點接受不了了,但他自己十分清楚,以自己的脾氣,對方越是挑釁自己,肯定越是逆流而上。鹿川的叛逆性格絕對不會在惡魔小組其他人之下的,但忽然聽到杉杉這麼問自己,倒是沒想到,一時間張口結舌,說不上話來。自己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尷尬的局面,還真沒什麼經驗呢。

「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你說啊?」杉杉迷離地望著鹿川,顯然動了情。

當然,像鹿川這麼瀟灑、飄逸,一副風流倜儻氣度不凡的模樣,令哪個女孩子看見了都會忍不住傾心的。

而多情的杉杉其實也在鹿川的心裡埋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像鹿川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一樣,他的心也早就動了動。但實在不知道這漂亮青春的女孩子居然已經有了男朋友,還是長得這麼黑的鐵穆,簡直令人難以接受。搶別人女朋友本就是不道義的,鹿川自然知道,所以當杉杉不斷追問的時候,鹿川還是多少帶著些猶豫的,只結巴似的動了動嘴唇,望了她一兩眼,滿含柔情,卻說不上什麼來。

杉杉不禁從雙眼裡流露出一點失望的神色來。

鐵穆肺都要氣炸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越怕什麼越來什麼,本就不願意妹妹跟惡魔小組的人接觸上,現在妹妹居然跟鹿川當著自己的面眉來眼去,甚至談情說愛起來。趁著鹿川一分神的空隙,鐵穆突然大吼了一聲,猛地拉回了自己的拳頭,同時也將發痴的妹妹杉杉拽了回來,站在那裡連呼帶喘,雙眼不離鹿川。

鹿川退了一步,只覺得自己剛才被他抓了一個空隙,有點鬱悶,一伸手指了指鐵穆,哼了一聲:「聽說你也參加了全國武術大賽的選拔,我看你身手不錯,咱們擂臺上見!」鹿川冷若冰霜地說道。然後轉頭望了一眼杉杉,眼神多少有點複雜,但並沒有笑,轉過身去,跟西貢離開了!

鐵穆也哼了一聲,向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下,猛地一轉頭望著妹妹,皺起了眉頭,再次將眼睛瞪得老大:「你怎麼回事兒,你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了嗎?」

杉杉嘟囔了一下:「人家幫過我嘛,你幹什麼那麼對人家嘛,像是仇人似的!這麼點道理你都不懂嗎,還老師呢,有恩必報啊,真是的!」杉杉不服氣似的說道。

「有恩必報,是啊,我看你是想以身相許啊,報酬還真不小呢!」鐵穆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杉杉是在故意氣哥哥的。

「怎麼,以身相許,不行嗎,我看他挺好的,哪裡像你說的那個樣子,說得跟魔鬼似的,就算你不報答人家,總不能跟人家像有仇的吧,這都不知道嗎?」杉杉說著,瞥了哥哥一眼,轉過身,撅著嘴巴走了出去,似乎不再想理哥哥了。

這兩句話說得倒是很有道理,鐵穆無以反駁,只幹瞪了兩下眼睛,摸了一下嘴巴,哼了一聲,跟著妹妹走了出去。

鐵穆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快走幾步追上了妹妹:「喂……喂……有件事兒,我有點想不開?」鐵穆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了點尷尬之色,好像為難的樣子。

杉杉賭氣,只哼一聲:「想不開,自己想去唄!」

鐵穆也沒把妹妹生氣說的話放在心上,張了張嘴巴,一邊走著一邊摸著腦袋:「你說我真長得那麼黑嗎,怎麼能把我說得跟非洲黑人似的!?」

杉杉本來在生氣,哥哥的話忽然把她弄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是呀是呀……嘿嘿……我看哥哥將來找女朋友都費勁了呢,嘿嘿……」

「不是吧,這麼慘啊!」

「哎呀,自己回去照照鏡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