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音側目看向周瑞靖,輕聲詢問:「方才世子爺也說是有人冒充我送東西過來,您看看是不是這個丫頭?」
周瑞靖一早便是看出,此時聽見顧婉音問,自然是點點頭:「正是她。我當時心中疑惑問了兩句,她險些露出馬腳。」
那個叫香兒的丫頭早已經是抖得跟篩糠似的。當下聽周瑞靖都指認她了,忙伏在地上不住磕頭哭道:「我也是受人指使,求世子妃世子爺原諒是我一時貪財,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奴婢甘願受罰只求世子妃饒了我一命」
顧婉音沉下臉:「你可知道那湯裡放了什麼?就敢胡亂送進來若真是湯水也就罷了,可若是裡頭放了毒藥呢?豈不是要害死世子爺?你這樣,我如何饒你性命」
這話卻是十分的嚴重了。下毒,而且毒的還是周瑞靖……這樣的罪名,香兒一個丫頭如何承擔得起?
香兒幾乎要嚇傻,哆哆嗦嗦的竟是連哭都忘記了,只一個勁的指著流芳說道:「湯是她給我的,要下毒的也是她,不是我我怎麼敢?」
流芳沉下臉,尖聲辯解;「胡說。我何時將湯給你了?我過來不過是替咱們郡主傳句話罷了」說完這句,她忙看向永和郡主。
永和郡主面色陰沉的點點頭,極為不善的看向顧婉音:「的確,我不過是讓她過來傳話,怎麼的就跟這個事情扯上關係了?我猜,定是什麼人要誣陷我們。」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顧婉音,言下之意,再是明顯不過。
香兒是顧婉音院子裡的丫頭,所以永和郡主口中的那個人,自然就是顧婉音了。永和郡主如此,分明就是要倒打一耙了。不過,也不得不說,她這招也是極為高明。若是香兒再無其他證據,事情也就模稜兩可了,到時候,怎麼樣說都是有可能的。
顧婉音卻是不閃不避,迎上永和郡主的目光,輕聲言道:「郡主放心,不管是誣陷也好還是其他什麼也罷,我總會給郡主一個公道。」頓了頓唇角倒是露出一個笑容來:「而且我想,香兒既然說是被人收買,那麼她肯定收了對方的東西,或是有其他證據。」
流芳冷笑:「世子妃這樣說,倒像是已經認定了那人是我了。好,世子妃您就讓她拿出證據來好了」她如何小心?怎麼可能留下證據?那銀子不過是普通銀子,怎麼可能當做證據?想到這裡,流芳面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心中倒是一點也不著急了,反而是等著看顧婉音的好戲。
流芳和永和郡主一搭一唱的,竟是都在擠兌顧婉音這是故意將髒水往她們身上潑。這對主僕,也算是默契異常了。而且,都有顛倒黑白的本事。
顧婉音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只是笑著看了一眼香兒,靜靜的等著香兒將東西拿出來。看上去。倒是沒有絲毫的擔心。這份從容鎮定,落在流芳和永和郡主的眼底,自然是成了故作鎮定。只是顧婉音心中,的確是寧靜如水。她心知肚明,今天會是個什麼結果。
此時眾人的目光幾乎都落在香兒的身上,只等著她拿出證據來。
香兒看了冬景一眼,冬景沉聲喝道:「怎麼,你是拿不出來了?還是說,你地的的確確就是在誣陷?」
香兒一慌,連聲辯解:「我如何敢?只是我怕——」
「怕什麼?世子和世子妃都在,你若是真受人指使,他們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可若是你自己作孽,那就是自尋死路」冬景冷笑,目光十分嚴厲,刀子一樣戳在香兒的心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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