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有信心?」顧婉音看一眼周瑞靖,笑得燦爛柔美:「我相信世子爺定能平安歸來。」
「我回頭就去寫個摺子。」周瑞靖低聲笑了,隨後放開她的手:「不是說要吃飯?那咱們這就去罷。」頓了頓又笑道:「不如再將瑞明也叫過來。」
顧婉音微一猶豫便是欣然應下:「那我去叫廚房加兩個菜。」
夫妻二人有說有笑的從屋子裡出來,頓時讓都在遠處瞧著的丫頭們鬆了一口氣——方才看著周瑞靖嚇人的模樣,她們還真是擔心二人會吵起來。或是鬧了什麼不愉快。如今看來,卻是白擔心一場了。
冬景壓低聲音對丹枝擠眉弄眼道:「我就說,世子爺是真心疼咱們世子妃的。」
丹枝抿唇微微一笑,眸子的擔憂總算是退去。隨後想起顧婉音的吩咐,這才找了藥膏出來,親自往松風閣去了。
松風閣。
永和郡主呆呆坐了許久,忽然「哇」的一聲便是哭了出來,嚇得旁邊的流芳一跳。「郡主怎麼了?可是疼得厲害?」看著永和郡主白皙手腕上的痕跡,流芳只覺得心驚肉跳。這還是在周瑞靖顧慮了永和郡主身份的情況下,若是換做是旁人呢?周瑞靖會不會直接下了殺手?
「他怎麼能這樣對我?」永和郡主哭得妝都花了,抽抽噎噎的恨恨問流芳,甚至伸手抓住流芳,怕她跑了一般。
流芳啞口無言,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永和郡主的話。說實話,按照當時周瑞靖那副模樣看來,只是攥著永和郡主的手腕沒有旁的動作,實在是已經高抬貴手了。只是,永和郡主哪裡受過這樣的氣?而且還是她一心仰慕的「英雄」,心中落差太大,一時間無法接受也實在是正常不過。
見流芳不開口,永和郡主便是用力搖晃流芳:「你說啊,你說啊,他憑什麼那樣對我?我哪裡不如那個顧婉音了?」
「郡主比世子妃強上千百倍,郡主不必如此。「流芳被搖得受不住,忙開口輕聲安撫。
然而這一句話,卻更是點燃了永和郡主心中的委屈,反而越發的變本加厲:「那你說,他為何那樣對我?」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將她捧在手心裡,從未有人如此對她過。從她及笄以來,多少男子為她傾心?說句不害臊的話——端親王府的門檻,都被媒婆踩榻了一截可是偏偏,她就是在周瑞靖手上處處吃癟
流芳只覺得翻江倒海,心中後悔不已。最後實在是熬不住,忙伸手扶住永和郡主:「郡主且先別惱,世子爺想必也是一時情急呢。而且,郡主不覺得今日的事情又蹊蹺?」原本說這句話不過是為了哄騙永和郡主別再如此搖晃她,好歹安靜些。可是話一齣口,流芳卻是陡然覺得——這話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永和郡主聽見這話,幾乎是立刻就愣住了,連哭也忘記了,怔怔看著流芳,好半晌才遲疑道——「你的意思是……」
「郡主您想想,怎麼那麼巧當時就沒有其他人呢?怎麼世子爺就那麼巧回來了,還看見了?」流芳微微眯起眼睛,眼底光芒閃爍不定,言語中帶著挑撥和迷惑的味道。別說是永和郡主,就是流芳自己,也被這幾句話挑撥得立刻便是生出了懷疑之心來:沒錯,怎麼事情就那樣巧了?
越想越是覺得可能,永和郡主的面色也是越來越陰沉。甚至連何時止了抽泣也不知道,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兒思考。
流芳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臂,微微鬆了一口氣。又見永和郡主那副狼狽的樣子,便是忙低聲湊過去言道:「我去打水給郡主梳洗。不然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一面說,一面暗暗指了指幾個站在門外守著的宮裡跟來的女官們。
永和郡主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情形,也是有些羞赧,當下忙點頭應了:「快去。」這幾個丫頭可不會守口如瓶,到時候傳回宮裡去,她還怎麼做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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