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頓時都心虛的低頭,一聲也不敢吭。
不過顧瑢音卻是個例外。她不但不覺心虛,反而嚎啕大哭起來:「祖母,她打我」食指一伸,指著的正是顧婉音。
顧婉音心裡雖然氣急,可是此時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太過火了。再看顧瑢音臉上破了的痘子,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她打破的,卻還是有些愧疚起來。此時面對顧瑢音的告狀,她也不辯解,只是沉默不言。
認真追究起來,的確是她先打了顧瑢音。這一點,顧婉音沒打算反駁。她總不能顛倒黑白,不顧是非——那樣和莉夫人有什麼區別?
是,她是不願意在像以前那樣被人欺負,可是她也不想自己變得不擇手段。
老夫人此時已經氣急,雖然心中更偏愛顧婉音,可是畢竟顧瑢音也是她的孫女。此時見顧瑢音如此狼狽,心中自然也是有些生氣。不過老夫人還是不願意只聽片面之詞,於是開口問道:「二丫頭,你真打了妹妹?」
顧婉音也不遲疑,低聲承認了。
老夫人頓時氣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呵斥了一句:「你這個姐姐怎麼當的?」
顧婉音沒有辯解,只是咬著唇倔強的站在那裡。
老夫人見了這幅樣子,更是惱怒,只是卻還是不肯將氣發在顧婉音身上,便劈頭蓋臉對著一屋子丫頭罵道:「一個個都是幹什麼的?一屋子人竟然看不住兩個丫頭我要你們何用」
丫頭們一聲也不敢吭,都低著頭。
老夫人又罵了幾句,好歹氣順了一些。
菊墨見機站出來:「老夫人,方才二小姐被三小姐推倒時候磕了頭,不知嚴重不嚴重,是不是請個大夫來看看?」
菊墨不愧是跟著老夫人的,心思聰慧不說,說話更是有條有理。一下轉移了老夫人的怒氣不說,更是將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同時更提醒了老夫人:是顧瑢音推了顧婉音,顧婉音這才撞到頭。
顧婉音看了菊墨一眼。她心裡很明白,這是菊墨在幫她呢。
而老夫人一聽菊墨的話,頓時也急了,忙上前來看:「我看看,磕到哪裡了?」
菊墨忙指給老夫人看,老夫人小心翼翼的輕輕按了按。
顧婉音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反手摸了摸,才發現原來起了一個包。
「還不快去請大夫來看看」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菊墨,只覺得這丫頭不夠伶俐。
菊墨忙跑出去叫人請大夫。
顧瑢音還在兀自哭著,老夫人約莫有些心煩,凌厲的瞪了顧瑢音的丫頭一眼:「杵著做什麼?」
那丫頭趕忙站站兢兢的去哄顧瑢音。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