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無痕跡

很愛很愛你 饒雪漫 第1頁,共2頁

(一)

下午回到家,等了許久,不見有你的電話。煩躁的在屋裡轉了一圈,終於決定把電話打過去,又是許久不見你接。心突然冰涼,重重的把自己扔在沙發上,想了好久好久也沒想起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天塌了。我已經習慣了你在我到家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的生活已經完全被你控制。我不知道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聽不見你的聲音我該怎麼辦?

一秒、兩秒……一分、兩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我在時鐘的滴答聲中煎熬,我在電影片道的不斷調換中躊躇彷徨。

終於,你的電話打了過來。告訴我家裡出了一點事情。我一下子惶恐起來:怎麼?快告訴我。你倉促地說了句:她家裡來人吵鬧,我抽空出來打電話給你,今晚不要等我電話了,早睡覺!沒等我再說,你便扣了電話。

我的大腦開始高速的運轉,走馬燈似的顯現出你的、她的家人圍在你面前。

外面迷濛著細雨,房間裡一個人冷冷清清。想起李清照那句:「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諸多感慨湧上心頭,眼淚沒來由的在眼裡打轉,我咬著牙不讓它落下來。些許,卻早已淚流滿面。

我始終不知道在你的面前,我究竟應該是哪種角色的扮演者!朋友?妹妹?情人?都是也都不是!記得那天我們一起驅車去到大南山裡,那個掌握不了自己命運的老頭對我說:「一切皆好,只是婚姻上容易沒了主意!」面對你,我突然多了一份畏懼,沒來由的畏懼!

為什麼不讓我早些認識你?你說我也說。良久的沉默。重重的嘆息!

記得那一次,你強攥著我的手說:「你離我那麼近,卻又是那麼的遠!我想觸控你,你卻高傲的讓我心生畏懼!」你可知道:我只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要將我的心緊緊地包裹起。我的心已經容不得半點傷害!

你對我說:知道嗎?你是我前世的老婆,我們一起牽了手來投胎。半路上,我卻把你弄丟了,讓我比你早到了十幾年。那一天,我開車從你身邊經過,驀的,我的心緊緊地抽搐,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來。似曾相識,魂縈繞牽。終於讓我找到你,可今生已經不是前世!……這輩子我們牽住手,下輩子做夫妻,行嗎?

我冷冷的一笑,將你的手甩開:「我只相信今生,不相信來世!這輩子把握不住,談什麼來世?!」

又是重重的嘆息!

(二)

剛剛認識你時,聽你的電話,全當是生活的調味劑!你的聲音、你的思維方式無疑給我寂寞的生活注入了新的活力。我等你的電話,卻故意等響一遍又一遍之後再去接。不是因為矜持,只是感覺像貓戲鼠似的逗趣。那些日子,我開心,我精神,我也得意!你開始變得焦躁,你告訴我:你這個女人太聰明,也太高傲!我想得到,得不到;想放棄,卻又捨不得。在你面前,我六神無主,無計可施!可越難得到的東西我越想得到!我心裡一顫,卻微微一笑:「你想得到什麼?如果要得到的是我的肉體,你可能會得到,但得到也隨即失去。因為我會失去對你的興趣!」你猛地一下子捧起了我的臉,咬牙切齒地說:「我是個男人!我渴望得到你!但我不要!我要的是你的心!」你弄得我的臉生疼。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你的眼睛,平靜地說:「放開我!」我感覺你的無可奈何。你放下手,垂頭喪氣地說:「你是個可怕的女人,你會給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帶來災難!可是我要征服你,一定要征服你!」

「我要征服你!」我喜歡聽你這樣說話。你這樣給我的感覺像個真正的男人!

好呀!我等著你來征服我!

好久好久找不到寫東西的衝動,突然這幾天總是想寫一些事情。點點滴滴,落到紙上的文字竟然全是你,原來我的生活已經離不開你!

我怕了!這是惡魔的詛咒:我沒了主意!

(三)

昨晚半夜回到家中,莫名的興奮。考慮再三,決定打電話給你。電話那端你的聲音疲憊且充滿倦意,我有些心痛,可就是不想放下電話。

我把昨天寫的日記讀給你聽。我霸道地說:「我一點睡意也沒有,我也不要你睡覺。在晚上,我不能忍受我聽不到你的聲音就睡覺,我要全部佔有你的感情。」電話的那頭又傳來重重的嘆息:「我們都陷進去了!一開始,我真的很寂寞。我只想找個女人,玩場遊戲。可當我發現除了工作之外全部都是你的影子的時候,我怕了,是真的害怕!你與別的女人不一樣!如果你是個男人,我們會成為很好很好的哥們!可你是個女人,又是個漂亮的女人,你又有一顆屬於男人才有的心!……我們做知己吧!一輩子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