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一接通,還挺驚訝的,笑道:「言小姐,稀罕啊。」
「老秋,幫我調查一戶人家,」言喻聲音平靜。
老秋,就是之前她在國內找的人,當時是為了調查成實哥哥和成媽媽的下落。後來就連言喻將錢交給成實,也是經他手辦的。
他人脈廣,手段厲害,很是吃得開。
有生意上門,老秋當然開心,笑道:「好嘞,有什麼事兒,您辦不了的,儘管吩咐我們。」
等言喻回大院,車子停在家門口,她坐在車裡,把之前那個微博影片發給了老秋。
沒一會兒老秋,又打電話過來在,「言小姐,你打算怎麼辦?」
「人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言喻一手持電話,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尖微微敲著。
她說過,她是個小氣的人。
護短。
打完電話,她推門下車。
結果一進院子,就聽到屋子裡的動靜,等她走進去,就看見季啟慕和奶奶都坐在客廳呢。
季啟慕見她回來,如同見到久違的親人一樣,站起來就想迎接她。
可他一起身,言喻就看見一根繩子纏在他的腕上,而繩子的另一端則是連線著奶奶的手腕。
言喻一怔,趕緊問道:「季啟慕你幹嘛呢?」
被她這麼一呵問,季啟慕更委屈了,哭喪著臉說:「這不關我的事啊,是奶奶非要綁著我的。」
倒是被點名的老太太,笑眯眯地看向季啟慕,她就孟西南一個孫子。
可是孟西南太一本正經了,不好玩。
此刻老太太還主動安慰言喻呢,笑著說:「言言,別擔心。是我自己綁的,你不是說要讓我看著他的。」
之前言喻確實說過這樣的話,那是因為她怕自己離開之後,季啟慕就會偷偷地離開。
為了他的安全,她特地跟老太太叮囑了一句,要看住他。
於是老太太一勞永逸,乾脆把他綁了。
季啟慕大概是見到主心骨了,開始控訴老太太:「奶奶太過分了,綁我。」
言喻點頭,老太太也喊冤啊,她說:「言言說了,這是為你好。」
「可是你騙我啊,」季啟慕委屈地看著言喻,又說:「你都不知道奶奶多過分,她說讓我陪她玩遊戲,然後就把我綁了。」
言喻:「……」
半晌,她才說:「這你也信?」
季啟慕嗚咽兩聲,誰知道連一個老人家都套路這麼多啊。
其實老太太看到他這小模樣,都快喜歡死了。他一瞧就是好人家的孩子,有教養,剛才老太太騙他說玩遊戲,其實他明明是不願意的,可是老太太一露出不開心的表情,他就立刻同意被綁了。
這孩子啊,心善。
老太太笑眯眯地說:「要是我有兩個孫女,我就許配一個給你。」
季啟慕一愣,隨後又期待地說:「那您就不能把言言許配給我?」
「那可不行,」老太太想都不想地就拒絕,季啟慕一顆玻璃心碎了,結果老太太又跟了一句:「我已經有孫女婿了,你來太晚了。」
這會兒有老太太跟季啟慕逗趣,他倒也不鬧騰著要回美國了。
言喻在走之前,就叮囑肖文,立即聯絡季啟復身邊的。不是季家的人,一定要是季啟復身邊的人才知道。
此刻肖文也離開了挺久,卻一直沒打電話過來。
就在她想到肖文時,握在手裡的手機就響了。
季啟慕低頭看了一眼,激動喊道:「是肖文的電話。」
原來此刻肖文就大院門口等著,只是之前是言喻帶著他們,他才能進來。此刻沒有言喻,他只能在門口等著。
等言喻過去接人,肖文從車裡出來。
他一下車,言喻就看到他左手拎著個箱子,而且箱子和他的手腕之間,是用手銬連著的。
她有些無語,今天這都是怎麼了?
前頭老太太剛把自己和季啟慕綁一塊,這會兒肖文又把自己和箱子綁一塊。
因為肖文說要見季啟慕,言喻以為他是有什麼重要的話,對季啟慕說,所以帶著他回了家裡。
季啟慕一看見肖文,就問他,有沒有季啟復的下落。
在見到他緩緩搖頭,季啟慕失望地問:「怎麼這麼久了,還沒訊息?」
此刻季啟慕也注意到他手上的箱子。
一看就特別重要,所以他指著問道:「這是什麼,是要交給我的?」
季啟慕下意識地覺得,這應該是他哥留下的東西。
誰知肖文卻看向言喻,輕聲說:「這是給言小姐的。」
當箱子被緩緩開啟時,那條應該被珍藏在保險櫃裡的稀世珍寶,就那麼攤在眾人的面前。
永恆之心,季家傳承了幾代的珍寶。
「季先生吩咐過,如果他有一天出事,一定要將這條項鍊送給言小姐。」
未說出口的愛,他的永恆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