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太太,年紀大了,叫她坐兩個小時,也是為難老人家了。
她倒是想去,不過叫宋婉還有孟仲欽攔著了。
「你們吃過了嗎?王嫂燉了湯在鍋裡,要不要喝點兒,」孟仲欽問他們。
「爸,您別忙活了,我們剛吃過。媽和言言應該都累了,讓她們都上去洗漱休息吧,」孟西南開口說道。
孟仲欽趕緊點頭。、
言喻上樓之後,宋婉站在樓下,站著她的背影,突然嘆了一口氣。
此刻樓下就剩她和孟仲欽,孟仲欽見她這般,問道:「怎麼了?」
「比起言言來,我真是個優柔寡斷沒出息的媽,」宋婉苦笑,是真難受。
她太想要兩全,可最後反而是兩不相全。
這次,她不能再辜負她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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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蔣靜成剛下樓,正在吃早餐的鐘寧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他坐下之後,家裡的保姆把他那份端了出來。
此刻正在喝豆漿的蔣濟銘,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腳。
他抬頭朝鐘寧看過去,滿眼不解。
鍾寧氣地又踢了他一腳。
誰知竟踢到他的大腳趾,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蔣濟銘,疼地嘶了一聲。
不知父母在餐桌下的小動作,蔣靜成粥喝地挺快,今天是週末,他已經好幾周沒放假了。難得能有個空閒時間,自然是準備陪言喻的。
他吃完饅頭裹著油條,伸手抽了一張紙巾,擦擦嘴,「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見他一副要出門的架勢,鍾寧當即就喊道:「你去哪兒?」
問完他之後,鍾寧又踢了一下蔣濟銘的小腿肚,「你還不管管你這兒子,真想讓他當上門女婿去啊。」
蔣濟銘聽了她額話,這才明白過來,他剛才捱了那幾下是為了什麼。
「小成你回來,」蔣濟銘還真把人喊住了。
見兒子回頭了,蔣濟銘清清嗓子,認真叮囑道:「你作為男人,要有擔當,要負起責任。所以這婆媳關係,一定要處理好。」
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別給我惹事,趕緊把你媽哄好了。
「你別胡說,」鍾寧推了他一把,嗔怪道。
蔣靜成微皺眉頭,直接問鍾寧:「您是不喜歡言言?」
鍾寧被這問題砸懵了下,當即反駁:「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不喜歡言言。」
這孩子也算是她看著長大,剛來大院的時候,是真乖巧懂事。鍾寧可沒少羨慕宋婉,畢竟女兒是媽媽貼心小棉襖,人家有棉襖,她沒有。
可是言喻一走就是六年,這麼多年來,從來沒回來過。
她是心疼自家兒子。
「您是氣她離開這麼久?」蔣靜成不是不會處理女人之間的問題,只是之前他沒在意,畢竟鍾寧一直都喜歡言言。當初他們在一起的事情,被長輩們知道,鍾寧是真開心。
天天和他念叨,最好一畢業就結婚。
鍾寧沒吱聲,算是預設這個理由了。
站在她面前的兒子,任何時候都是腰桿筆挺地站在,像一株白楊。過去六年裡,這株白楊就那麼屹立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地守護著這片土地。
鍾寧一想到這個,好像就沒辦法不生言喻的氣。
「您不用這麼生氣。」
「是我稀罕言言。」
鍾寧被他這句話,險些逼出眼淚,結果,半晌,她只是撇嘴道:「沒出息的小子,一輩子就被一個姑娘吃定了。」
「像我,」一直默不作聲的蔣濟銘,點頭。
鍾寧怒瞪他。
蔣濟銘無辜道:「我初戀就是你,你還想耍賴啊?」
蔣靜成:「……」他不是很想,一大清早就吃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