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慕容雪的新發型
原來啊,慕容雪的帽子底下還戴了嶄新的假髮,是現在很流行的那種男式短碎髮,因為是光頭,所以這個假髮他戴起來剛剛好,不大不小正合適。
並且這假髮質量很好,看起來發型也很適合他,怪不得慕容雪一臉得意的樣子。
要求不高,只要這假髮能支撐到他長出新頭髮來,那它就可功成身退了,這之前千萬不能被人發現有假,否則他慕容大帥哥的一世英名,可就從此葬送了。
「啊!慕容雪!你的頭髮……頭髮?」於甄妮這個遲鈍的傻丫頭,耽擱了這麼久,總算反映過來,真有點後知後覺啊。
「頭髮?呵呵,對啊,我剛剛去美髮屋染了,順便做了個造型。怎樣,我的新發型不錯吧?」一邊說,慕容雪還故意用手扒了扒髮尾。
於甄妮走上前去,仔細欣賞起來,還不住地點頭。
只是她沒發現,她這邊看新發型看的倒是認真細緻、津津有味。底下的慕容雪可是如坐針氈、手足無措。
他一個勁兒的乞求上蒼,千萬別讓他的頭髮在於甄妮這傻丫頭面前露了餡,否則可真的是丟臉死了。
也許是緊張過度了,不知不覺中,慕容雪的額頭上漸漸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坐在一旁的上官飛鴻也不輕鬆,心提到了嗓子眼。
心想:阿雪啊,這種情況下,我也救不了你了,你只好自求多福吧。但願於甄妮繼續發揚馬大哈的優良作風,那也許就看不出破綻來。
「還不錯啊,慕容雪,髮型挺好看的,黑色的頭髮比紅色好看多了,這才像個正常人嘛。」於甄妮說話的語氣就像一個視察下屬工作表現的領導。
慕容雪和上官飛鴻這才稍微放鬆下來,各自深深的呼了口氣。
可於甄妮又繼續開腔了,這一回像是有所發現。
紅頭髮好像比黑頭髮短一點
「不對啊,慕容雪,我記得你原來的紅頭髮好像比現在的黑頭髮短一點啊。這染個色還能把頭髮染長了嗎?」於甄妮很詫異地問道。
慕容雪心想,完了,這個臭丫頭,這件事兒怎麼記得那麼清楚呢,真是的,腦子也不用在該用的地兒。
他心裡雖然這麼想,可嘴上還是不服輸:「於甄妮,別胡說!就你那破腦袋能記得什麼呀,我之前的紅頭髮明明比現在長好不好?不清楚就別瞎說。」
說完,趕緊衝旁邊的上官飛鴻使眼色。
上官飛鴻心領神會。
畢竟是好兄弟,慕容雪只要一個眼神,上官飛鴻就大概能瞭解他到底想要自己做什麼。
為了幫忙掩飾,一向不擅長撒謊的上官飛鴻也趕緊幫忙開腔:「於甄妮,我記得之前阿雪的紅頭髮好像是比現在稍微長一點的。你大概是記錯了吧。」
雖然他倆異口同聲這麼說,於甄妮還是有點將信將疑的。
自己明明早上剛見過紅頭髮的慕容雪,印象很深刻,記得很清楚。怎麼他倆都說是她錯了呢……
看於甄妮好像不太相信的樣子,上官飛鴻趕緊解釋道:「興許是之前阿雪頭受傷了,很長一段時間頭上都纏著紗布,頭髮不知不覺長長了許多,你一直沒有注意到罷了。」
於甄妮聽完,想想上官飛鴻說的也蠻有道理的,便乖乖地點點頭。
回答說:「嗯,可能是吧。慕容雪那一頭紅髮一點都不好看,我沒太留意到也很正常啦。」
慕容雪絲毫沒有猶豫,趕緊對這於甄妮遞去一個眼神表示贊同,一臉獻媚的樣子。
於甄妮不領情,慕容雪很受傷
「於甄妮,我這黑頭髮看起來怎麼樣,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特別欣賞啊?你可不要太愛我了,那樣我壓力會很大的。」慕容雪調侃道。
於甄妮比了個想吐的樣子,翻翻白眼,說道:「拜託,慕容雪,你真是自戀到家了,只要是個正常人,頂一頭黑髮都會比一頭紅髮看起來順眼多了。」
慕容雪假裝很失落的樣子,兩隻手的食指指尖互相點著,可憐兮兮地回答道:「唉,真是的,我的一頭紅髮啊,全都是為了你才狠心染黑的。可你居然一點都不領情呢……」
這回輪到於甄妮有點抓瞎了,額頭上冒出了三條黑線。
「為了我……有沒有搞錯啊……我以前雖然批評過你那紅不溜秋的火雞頭不怎麼好看,可是我也沒當面跟你說過,也沒有要求你一定要去染黑啊。」她詫異的質詢著。
上官飛鴻眼看於甄妮似乎有點著急,生怕兩個急脾氣又開始對戰,趕緊做起了和事佬。
「好了甄妮,我還是坦白從寬吧。你是沒跟阿雪正面提起過。只不過,你還記得咱們去雲南旅遊,阿雪中途生病那次嗎,你偶然提起說不太喜歡阿雪的紅頭髮來著。」
聽上官飛鴻這麼一說,於甄妮總算有點印象,回憶起了這件事。
「所以……你就跟他說,我跟你提起過不太喜歡他那一頭紅髮?」於甄妮眨眨眼,追問道。
「嗯,沒錯。抱歉啊,我想這個也不算是你的秘密吧。所以就告訴阿雪了,你不會怪我吧?」上官飛鴻點點頭表示確認。
於甄妮聽他這麼一說還真不好發作,想想人家也沒錯啊。可是,再一琢磨覺得不對,回答道:「這事你告訴他也沒什麼啦,這也不算是秘密。可是……」
她一轉頭,將話鋒又對準了慕容雪這個罪魁禍首。
男為悅己者容
「就算我有跟飛鴻說過不喜歡你的紅頭髮,這跟你把頭髮染黑了也沒關係啊,你幹嘛要說是為了……是為了人家才染黑的。」於甄妮小臉微紅,真是個愛臉紅的小姑娘。
「於甄妮,你有聽說過一句話麼,叫做:‘女為悅己者容’。如今換成我慕容雪帥哥,則是‘男為悅己者容’,主角雖然不同,道理卻是一樣滴。」慕容雪說起歪理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於甄妮的臉色由紅轉紫,看來是又氣又惱。
慕容雪這個傢伙不但臉皮厚、嘴巴毒,腦筋還轉的快。真是拿他沒轍。
在他們倆三番四次的交戰中,於甄妮幾乎全部處於頹勢。慕容雪呢,一直憑藉他刀槍不入的超厚臉皮和能把死人說活的三寸不爛之舌,牢牢佔據著上峰。
「哼!還‘男為悅己者容’呢,慕容雪,你難道是個小白臉麼?還是你打算做個吃軟飯的娘娘腔?」於甄妮不服輸地反駁著。
上官飛鴻有點詫異,臉上掛滿了大問號。
「甄妮,為什麼你說阿雪打算做個吃軟飯的娘娘腔呢?」他好奇的追問道。
「這還用問嗎?‘男為悅己者容’,意思不就是說一個大男人,成天到晚正經事兒不幹,就會臭美,光顧著瞎打扮,想以此取悅某個女人,得到那個女人的喜愛。那還不是吃軟飯的?」於甄妮一邊說一邊故意斜眼瞟了瞟慕容雪,明顯是意有所指。
上官飛鴻心裡偷著樂,嘴上還繼續瞎起鬨:「喔,原來如此啊!於教授,今日真是受教了。」
於甄妮聽他一誇,更來勁兒了,似乎預感到這一次終於可以扭轉乾坤,取得階段性的勝利了。接著說道:「哪裡哪裡!這只是小菜一碟,承讓承讓。」
說完,她雙手抱拳,煞有介事地晃了晃。
絕不當只會吃軟飯的小白臉
慕容雪看看他倆,一個是自己的好兄弟,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孩兒,此時竟然一唱一和的,聯合起來一塊兒埋汰自己,真是氣壞了。
正當他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回應才好,上官飛鴻卻搶先衝他開口了。
「阿雪,聽到沒,於甄妮說了,以後你可別做個光會吃軟飯的小白臉喔。」說完,還賊賊地衝慕容雪做了個鬼臉。
慕容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接著抬起左手,握拳衝他胸前就是一記,不過當然沒有真的用力啦。
上官飛鴻假裝被打的很痛似的揉揉胸口,還皺著眉頭連連求饒。
「阿雪你別激動啊,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以後你要好好工作,努力掙錢回來,那樣於甄妮就不需要辛苦掙錢養你,你就不用當個光會吃軟飯的小白臉咯。」他識趣的解釋道。
聽到這話,慕容雪立馬眉開眼笑的,一個勁兒地表示贊同,不失時機的符合道:「原來是這個意思,飛鴻,你放心吧!我向人民發誓,將來一定好好工作,拼命掙錢,讓於甄妮同志在家享清福,我絕對不當吃軟飯的小白臉!」
說話間,還將右手舉到額前,有模有樣的向於甄妮敬了個禮。
他的樣子既嚴肅又滑稽,愣是把於甄妮給逗笑了。
「好啦好啦,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倆就是一丘之貉,根本就是聯合起來欺負我的。」於甄妮頓了頓,拉開慕容雪身旁的椅子坐下來。
接著,她端起桌上杯子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不過啊,算了,本大小姐今天心情不錯,暫且不跟你們這倆小子計較,改日再跟你們好好算帳。」
大女人不計小男人過
慕容雪看於甄妮已經敗下陣來,完全喪失了「鬥智」,也就沒了繼續和她糾纏下去的想法。
俗話說得好,得了便宜就別賣乖!既然得到了甜頭就應該適可而止。
眼前坐著的這位於甄妮小姐,那可是自己未來的女朋友兼老婆,斷不能輕易得罪。
偶爾調戲一下,耍弄耍弄吧,可以當作是增加彼此的生活情趣。如果太過分,不懂得把握分寸,那可就過猶不及了。
慕容雪的心裡可是比誰都清楚明白著呢,他雖然脾氣火爆、性子剛烈,但是客觀冷靜,頭腦很好,思維縝密,想問題向來都很深入透徹。
所以啊,他每次逗弄於甄妮的時候都不會真的讓她生氣發火。
總是點到為止、選擇一個恰當的時機就偃旗息鼓,繳械投降。
這次亦然,這不,慕容雪乖乖地把雙手舉過了頭頂,非常老實的符合著於甄妮:「是啊是啊,既然於甄妮大小姐今天心情這麼好,就別跟我們這倆小子計較咯。」
然後,他偷偷地用腳尖踢了踢上官飛鴻。
上官飛鴻也心領神會的乖乖舉起了雙手,應承道:「沒錯,於甄妮大小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應該是您大女人不計小男人過!這次就別生氣啦。」
於甄妮滿意的點點頭,今天,這兩個傢伙還蠻識相得嘛。
莫非是肚子餓了,所以沒有力氣跟我繼續鬥了?
哼哼,那當然了,下午做飯做的雖然很辛苦,可是間或也有品嚐張媽剛出鍋得熱菜。肚子自然不會感到特別餓了。
這兩個小子可就不一樣了,都這麼晚了還沒吃飯,肚子會餓是很正常的事,何況剛才還那麼費勁跟自己抬槓,這會兒必然已元氣大傷、四肢乏力了吧。
不幹活卻享清福的慕容雪
正在這時,張媽也忙完了手頭的事情,趕緊湊過來招呼大家開動。
「大少爺,你們啊就別鬧了,這麼晚了,大家肯定都餓壞了,趕緊吃飯吧。要不待會兒菜又得涼了。」張媽慈愛的笑道。
慕容雪從小到大都很聽張媽的話,畢竟這個家裡面,張媽可以算是看著他長大,跟他最親近的一個人,就像是自己的另一個母親。
他沒有遲疑,趕緊答應著:「好了啦,張媽,我們馬上就開動咯,你也趕快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於甄妮很懂事的幫腔說道:「對啊張媽,這一桌子美味可都是你的功勞,沒道理幹活的人捱餓、不幹活的人卻享福啊,你說是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朝慕容雪瞪了幾眼,很明顯,她口中的「不幹活卻享福」的人看來非慕容雪莫屬了。
慕容雪這回倒是很反常的沒有接茬跟她抬槓,而是立馬拿起碗筷來,然後仔細端詳起面前的幾盤菜。
畢竟,他之所以冒著這麼大風險早早回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跟於甄妮拌嘴抬槓,而是為了能第一時間品嚐到她第一次下廚做的飯菜。
此時此刻,他的整個心思全放在那一大桌子菜上,哪兒還顧得上跟於甄妮較勁呢。可是,這麼多盤菜,到底哪一個才是於甄妮的傑作呢?
其實,坐在他身邊的上官飛鴻也一樣,早在他剛進來的時候就一直在猜測,到底哪個才是於甄妮親手做的菜呢。
沒想到,這個拽丫頭平時像個馬大哈,可是學起做菜來倒是有模有樣的,不用心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她做的到底是哪一個,公平的講,這些菜在外形上都跟張媽做的沒什麼區別。
於甄妮炒了一盤「生化武器」
慕容雪這個急脾氣可忍不住了,一個勁兒嚷嚷開來:「喂!於甄妮,這裡到底哪個才是你自己做的啊?該不會是你做的那些‘生化武器’根本沒法上桌,所以直接進了古牧肚子裡吧?」
他想了想,不懷好意地接著說道:「咱們家古牧真可憐,吃了你弄的‘生化武器’肯定得肚子疼,不曉得過不過得了今晚……」
慕容雪還真是很有表演天賦,眼圈竟然真的有點微紅,眼神也很到位,哀怨中透出點悽美,悲涼裡滲出些滄桑……
不過於甄妮卻並不認同,很不屑地批評道開來:「慕容雪,你少來了,你裝的一點都不像好不好,你懂不懂什麼叫做演技啊?」
沒給他反駁的機會,於甄妮接著道:「什麼‘生化武器’啊,你以為我是外星駭客」嗎?隨便炒盤菜,都能炒成一盤‘生化武器’!」
眼看他倆好了沒幾分鐘又槓上了,上官飛鴻趕緊出面打圓場。
他站起身來,伸手兩手,比了個暫停的姿勢,不緊不慢地說道:「stop!蒼天啊大地!你倆有完沒完,怎麼隨便一句話都能掐起來?」
接著,他看著慕容雪,假裝很嚴肅地說道:「阿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麼說人家於甄妮也是女孩子,你就算不讓著她,也不能說她做的東西是‘生化武器’嘛!你知道什麼是‘生化武器’嗎?」
「就是就是,你知道什麼是‘生化武器’?不知道就不要亂講!不要以為說胡話不犯法就可以成天瞎吹。你以為是個人都能炒出一盤‘生化武器’嗎?有本事你炒一盤出來給我看看。」於甄妮因為得到了支援,說起話來更是底氣十足,一點兒不給慕容雪喘息的機會。
死豬不怕開水燙
慕容雪剛想反駁,上官飛鴻卻擺擺手,示意他先聽自己把話說完。於是,慕容雪剛到嗓子眼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你們倆先別忙,就讓本專家來給你們上一課吧。首先給大家解釋一下,什麼是‘生化武器’呢?生化武器又被稱為細菌武器。它是生物戰劑及其施放裝置的總稱,它的殺傷破壞作用靠的是生物戰劑。生化武器的施放裝置包括炮彈、航空炸彈、火箭彈、導彈彈頭和航空布撒器、噴霧器等。以生物戰劑殺死有生力量和毀壞植物的武器統稱為生化武器。」上官飛鴻說完,適時地停了下來,好像是故意留時間給大家鼓掌似的。
不過,慕容雪二人才不給他面子呢,既沒鼓掌也沒稱讚。
他們學校裡誰不知道他上官飛鴻是出了名的高智商大才子啊,不但人長得帥,學習成績更是好的沒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