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

於甄妮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忍不住有了想打人的衝動。

可是畢竟人家是男生,自己是女生,所以只能想想算了。

於甄妮恨恨的瞪著他,終於想起了一句超級有意思的話: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美妙,我卻如此的暴躁,實在是不好,不好。看來這就是她現在的寫照了。

「喂,於甄妮,你幹嘛不說話?難道你真的同意了嗎?」慕容雪有點不相信的問。

「哼,鬼才同意呢,我又不是鬼。」於甄妮對慕容雪說著氣話。

「好了,不管怎麼樣,我們大家先回家再說吧。」上官飛鴻實在是受不了兩個人的爭吵,於是開口說道。

「好吧,省的在外邊丟人,我們回去算賬。」於甄妮還很氣憤的說。

「呵呵,那就回家。」

三個人打好主意後,就開車回了凌風別墅。

慕容雪他們剛走沒多久,方律師就急匆匆的趕來了醫院。

他知道董事長叫他來,肯定是有什麼事,要不然她不會這麼著急的要他趕來的。

他記得當初董事長還刻意吩咐說,輕易不要他們打擾她和慕容雪母子之間的生活。然而這會兒她又急著叫他來,看來事情還不小呢,不過到底是什麼事啊?方律師一邊往樓上趕一邊努力地思考著。

終於,在上完左後一節樓梯之後,方律師來到了慕容董事長的病房前。

這次他沒有習慣性的敲門,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哦,你來了啊?」病床上的女人顯然是看到了他。

「恩,你怎麼樣?」方律師開啟加大步伐,大步走到了床邊,然後低頭問道。

「還好,手術很順利。」慕容夫人簡短精練的回答了一句。

「恩,看著還行,不過你找我過來,到底是什麼急事?」方律師很不解的問她說。

這件事不能讓慕容雪知道

「幫我查一個女孩子,她叫於甄妮,是阿雪在金橋高中的同學。」慕容夫人不緊不慢的的吩咐道。

「恩?這個女孩子怎麼了?」方律師這下子更搞不明白了。

「沒事,總之你記得查就好,她的所有我都要清楚,包括她的家事,父母,以前的朋友關係之類的一個都不能漏。」

「知道了,我馬上就吩咐下去。」方律師還是很納悶,不過他沒有再問下去,而是直接答應道。

「不,你自己去查,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兒子。」慕容夫人又謹慎的囑咐了一句。

「好的,你要什麼時候知道?」方律師問著時間以確定要不要緊著調查。

「最好在我出院以前,儘快吧。」

方律師想,看來很急咯,所以他又答應了一句:「好,馬上辦。」

「恩,這就好,那你就先回去吧,對了公司最近怎麼樣?」慕容董事長想到公司便隨口問了問。

「沒什麼事,一切都如你在的時候一樣井井有條的進行著。」方律師如實報告說。

「哦,知道了,那你就回吧,我要休息了。」病床上的女人講完所有的事情後下了逐客令。

「恩,那我就回去了。」說完,方律師便輕輕的走出了病房,臨關門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看。

之後,方律師便放心的離開了。

這時候,慕容雪他們已經回到了凌風別墅。

三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

我要一輩子保護她

張媽端水果進來的時候,順便問候了一下夫人的病情,慕容雪讓她放心,並說母親會很快回來的,要張媽收拾乾淨房間。

張媽走後,於甄妮終於氣得忍不住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她上樓後,上官飛鴻才敢問慕容雪說:「阿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哎,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了?」

慕容雪不以為意的聳聳肩,笑著坐到上官飛鴻身邊並拍著他的肩膀說:「其實也沒什麼了,就像我說的一樣,於甄妮早晚都得見我媽,所以就當我提前把她領到婆婆面前吧。」

「可是,可是人家於甄妮並不是你的女朋友,更別說阿姨的媳婦了,你竟瞎弄。」上官飛鴻琢磨不透的說。

「飛鴻,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喜歡於甄妮,所以我要一輩子保護她。」慕容雪看上官飛鴻始終不明白就強調說。

「是,我知道。但是你也得經人家於甄妮同意才行啊,再說你那麼冒冒失失的,以阿姨的規矩肯定是不同意的,那以後於甄妮怎麼辦?」上官飛鴻真的有點擔心於甄妮將來的日子了。

「放心好了,我媽就算是不同意也得同意,至於於甄妮嘛,我肯定是不會錯過她的。」慕容雪不知道哪來的那股子自信,他信心十足的說著這番話。

「算了,我還是很擔心,不過於甄妮這個傻丫頭確實很好,既然你那麼喜歡她,那你就一定要對她好,千萬別像我和安茹。」上官飛鴻見勸說不起效果,便囑託慕容雪說。

「知道了,我會好好的珍惜她的。」慕容雪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個向上的弧線。

他倆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那你就趕緊慰問一下人家去吧,我看於甄妮真的是被你氣壞了。」上官飛鴻想起於甄妮氣得紫茄子似地臉,不由得擔心起了慕容雪。

他很想看看阿雪和於甄妮這對難纏的冤家,要怎麼才能和好,甚至是更親近一些。說實話,他很希望慕容雪能和於甄妮在一起,因為他覺得自從於甄妮轉來學校以後,慕容雪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變得不再那麼花心了,變得有點懂得照顧人了。

看來,愛情的力量還不是一般的偉大呢!

上官飛鴻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越好玩了。

「恩,我知道,我這就去慰問,你自己該幹嘛幹嘛吧!」說完,慕容雪便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整了整衣服,然後便向樓梯走去。

「蹬蹬……」的一陣響聲過後,慕容雪已經站在了於甄妮的房門前。

「咚咚咚」,慕容雪伸手在門上敲了三下之後,於甄妮氣呼呼的站在了他面前。

「幹嘛?自戀狂?」

「於甄妮大人,我來看看你,我覺得有事情要向您交代,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不許進。」說著於甄妮還用整個身體把房間入口堵了起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沒等於甄妮反應過來,慕容雪已經通過於甄妮身體的縫隙閃進了門內,這時的情況是於甄妮在房間外,而慕容雪則處在了房間內。

看看現在的形勢,於甄妮簡直都要被慕容雪這個活賴皮給氣哭了。

「你出去,雖然是你家不假,可是現在它是我的房間,所以我請你出去!」於甄妮氣得叫囂道。

不讓你霸佔良家美少女

慕容雪這個厚臉皮的傢伙卻不以為意,反而嬉皮笑臉的說道:「於甄妮大人,你放心,我向天發誓,這個永遠是你的房間,我絕不霸佔,你進來我就出去。」

於甄妮臉都綠了,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人形螃蟹嘛!怎麼一點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呢。可是就這麼跑出去又心有不甘,明明是他的錯,自己幹嗎要離開。可是進去的話必然「凶多吉少」。

於甄妮想到這裡,乾脆一咬牙說道:「不用了,慕容雪大少爺,這個房間你可以隨便‘霸佔’,本良家美少女卻不能讓你隨便‘霸佔’!」

之後,她折頭準備摔門就走,可是很奇怪,她感覺就在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似乎被什麼東西阻礙了,結果沒關上。她好奇的回頭一看。暈了,這個「東西」居然是一隻手……手的主人不言而喻肯定是……

剛想到這裡,果然房間裡很配合的傳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啊!——」

於甄妮嚇壞了,趕緊開啟房門衝了進去,急急忙忙拽起慕容雪剛被夾到的右手。「怎麼樣?沒事吧!手指有沒有受傷啊!你有病啊?好好的幹嗎用門夾手啊!你以為你的手是塑膠做的嗎?還是你的大腦就是塑膠做的?」於甄妮像是打機關槍似的連續問到。

慕容雪的手才被門夾了,這邊於甄妮又這麼用力拽著,疼得要命。可是心裡卻喜滋滋的。所謂關心則亂,於甄妮這麼緊張還敢說對自己一點愛意都沒有嗎。不過這丫頭脾氣這麼倔,正愁怎麼哄她呢,這下好了,就藉此良機安撫她吧。

於是,慕容雪故意裝做很疼的樣子,皺著眉頭、垂著眼角,哀哀怨怨的低聲道。

遵命!於甄妮長官

「對不起嘛於甄妮,是我不好,非要用門來夾手,還惹你生氣,你看我的手已經替我受過罰了,所以,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也不要離開這裡好不好?」

於甄妮這個單純的丫頭,此時的心思全放在他那受傷的右手上了,哪兒還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對慕容雪私自稱其為女朋友事件的怒氣也早已煙消雲散了。

「知道了知道了,慕容雪,那件事以後再跟你算賬,趕緊坐下,先處理你的手吧!」於甄妮說完,輕輕地託著慕容雪的右手,引他走到床邊。

慕容雪乖乖的坐定,眼裡滿是笑意,又恢復剛才嬉皮笑臉的樣子,用左手對了個敬禮的樣子,正色道:「遵命!於甄妮長官,一切聽從長官指示!」

於甄妮被他一逗,也噗哧笑了出來,只是嘴裡卻還心疼地嗔怪著:「好了好了,右手剛剛已經負傷了,左手又開始皮癢癢了嗎?不許動了,本護士要開始處理傷病員了。」

話說完,於甄妮頓了頓心神,止住笑意,到一旁的抽屜裡取來了醫用酒精、棉球、碘酒,還有云南白藥噴霧、紗布、剪刀。

慕容雪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些東西,心有餘悸的說道:「那個……這個……於護士,不需要搞這麼複雜吧,我的手只是親親夾了一下,沒傷到筋骨,不用包紮吧?」

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於甄妮,她的臉立刻羞紅了,像擦了胭脂的小媳婦兒似的。嘴裡卻依然不饒人:「知道了,本護士衛校還沒畢業嘛,偶爾判斷失誤一次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就不要太計較了吧。」

慕容雪嘴角上揚,吐吐舌頭,很識相的附和著:「於護士教訓的對,本傷病員不該隨便‘幹診’!一切但憑於護士作主。」

路過偷窺的變態狂

於甄妮沒說什麼,只是抬高額頭,斜睨他一眼便又低下了頭,拿起雲南白藥噴霧,將噴口對準他的右手手指關節處連續摁了兩下。

之後她怕氣霧溫度太涼,低頭衝著他的手,鄒嘴呵了幾口熱氣。接著把他的手端起來輕輕地放在床沿上,囑咐道:「好了,先這樣安靜的休息一下,不要隨便挪動喔,想要什麼的話儘管跟我說好了。」

慕容雪笑著點點頭,心裡樂開了花,不由自主的說道:「沒問題!於甄妮,這會兒你對我真好呀,我要是雙手雙腳都被門擠傷了該多好啊,那樣你對我就更好了。」

「我看啊,你不是手,是頭被門擠了!哪兒有人這麼詛咒自己的,受傷又不是一件好玩兒的事情。」於甄妮無奈地雙手叉腰教訓他道。

「噗哧——」這時,虛掩著的房門口傳來一聲笑聲,接著,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慕容雪二人同時轉頭定睛一看,原來是上官飛鴻。

其實,上官飛鴻早在聽到慕容雪被門夾到的那個慘叫聲後就趕緊上樓來一探究竟了,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兩人滑稽的對話,於是故意躲在門口,沒有進來打擾這兩個歡喜冤家的現場表演,只是倚在牆邊偷偷觀賞。

哪知道自己還是不夠淡定啊……一沒憋住就笑出聲來,既然沒法藏身了,只好乖乖的出來自投羅網。

「抱歉,打擾二位了。於護士、慕容病人,你倆繼續哈,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群眾,不用理我。「上官飛鴻這麼儒雅內向的大帥哥,居然也會幽默一把。

慕容雪揚起眉頭,裝作很不滿的樣子「路過打醬油的群眾?我看你是路過偷窺的變態狂才對,不過待會兒我保證會讓你變成一個路過被扁的病友!」

夫妻二人的現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