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快給我打一支止疼針

於甄妮偏偏要說這本詩集是韓真星送的,還什麼一直珍藏。

他能不生氣嗎?答案肯定是他一定會生氣。

雖然他現在在裝模作樣的看著書,其實他心裡的醋缸已經打翻了。

心頭的火也起來了。

所以,他收了她的書,不讓她再碰一下。就好像那本書原來就是屬於他自己的,既不是她的,更不是韓真星送的。

什麼等合同期滿就還給她,都是騙人的,到那時這本書還不知道被他藏到哪去了呢。

至於韓真星,他下定決心,不管用什麼辦法,不管有多困難,都會讓她徹底放棄掉的。

慕容雪一想起扣書,還有要於甄妮見不到韓真星,他的怒氣就小了點。

不過還是不過癮,他慕容雪要讓韓真星那傢伙徹徹底底的失敗。

可能是想得太多,浪費了太多腦細胞吧,慕容雪開始有點頭疼了。

他躺在床上用手輕輕地按了幾下額頭。

「好疼!」由於實在是太疼,他直接叫出了聲。

一旁還在生氣的於甄妮,一下子慌了神。

她迅速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向了慕容雪身邊。

「怎麼了?你碰哪了?」於甄妮急得向他喊道。

「頭疼得厲害,你趕快去叫醫生過來!」慕容雪命令她說。

於甄妮想都沒想,抓過慕容雪窗前的警報器按了下去。

很快,一堆護士醫生,趕了過來。

「怎麼了?」一個穿白大卦的漂亮女大夫問道。

「頭疼!快給我打一支止疼針」慕容雪疼的都不懂禮貌了,不過他原來也是這樣,用不著奇怪。至於今天下午突然地有禮貌,恐怕也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吧,於甄妮站在一邊突然這麼想道。

旁邊的醫生能夠到他這麼說,也毫不客氣的回答道:「疼就忍著,現在沒必要打止疼針。」

一定要院長開除那個歐巴桑

「叫你們院長過來,聽見沒有,現在就去!」慕容雪狂喊道。

那一幫護士被他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我說了不行,找誰也不管用,你就好好躺著吧,過一會兒疼痛就會減輕的。」那個女醫生說完就要轉身出門。

於甄妮看著慕容雪的痛苦神情,不免有點同情他,於是上前抓住女醫生的胳膊說:「醫生,難道就沒有別的止痛方法了嗎?總不能就這麼看著他疼而不管吧!他這個人不懂禮貌,您別生氣,求求您給他點止疼藥吧。」

於甄妮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好吧,我待會兒開點要配到點滴裡,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才不理他呢。」女醫生很生氣的說。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謝謝您!」於甄妮邊說邊陪著笑。

「恩,好了。」說完那一幫護士連同那個大夫都走了出去。

慕容雪卻一直沒有消停,他還在床上大聲呻吟著,看來真是疼得很厲害。

「哎,真搞不懂你,幹嘛說話那麼牛啊,在人家的地盤還耍大少爺脾氣,你以為醫院是你家開的啊!」於甄妮坐在病床邊責怪著慕容雪。

「哎呦,你別說了,我都疼死了,以後你就知道是不是我家的了。」慕容雪疼的咬牙切齒說。他現在實在是沒法和她解釋什麼,頭都要疼死了,還要他禮貌的對人說話,真是的,本來就很疼,現在她這麼一鬧他的頭就更疼了。還有就是,那是什麼醫生啊,哪有醫生見死不救的,等我傷好了以後,一定要院長開除那個女的歐巴桑。慕容雪在心裡邊恨恨的想著邊疼的翻滾。

於甄妮見他疼成這樣自己都幫不上忙,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地。

拿菜刀的傢伙快要追上來了

正在她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護士終於拿著藥進來了,於甄妮就像是找到了救星,剛才還發愁的心情立馬變得高興起來。

等護士小姐把藥給他打完後,他的頭疼似乎在半個小時之內緩解了,因為於甄妮此後再也沒聽到他喊疼。回頭再看他的時候,某人竟然趴著睡著了,於甄妮真是無語。

既然人家不鬧騰了,我也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於甄妮想,她現在很需要安靜,實在是太累,從昨天一直到今天,有說不出的累。

她靜靜地靠在椅子上,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之後,整個病房裡一下子沉靜下來。

這時候,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了山,病房裡也因為沒開燈,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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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飛鴻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以後,他在夢裡驚醒了。

他坐起來回想起夢裡的情景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的都讓他覺得太可怕。

夢裡,他和慕容雪兩個人不停的狂奔著,連鞋掉了都沒有時間去撿。兩個人的後邊好像是有人拿著菜刀在拼命地追趕著。

他們不停地跑啊跑,那人也不停的追了過來。

等到他們實在跑不動想要找地方躲起來的時候,周圍卻是空空的,沒有任何遮擋物。這下,眼見後邊拿菜刀的傢伙馬上就追到了,他和慕容雪只好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慕容雪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等三個人離得很近的時候,上官飛鴻很想看清對方的臉,可是對方像是正好擋住了亮光,眼前除了一個模糊的黑影,怎麼也看不清具體的模樣。

就在這時侯,他拿著菜刀的手,迅速的朝著他和慕容雪的頭部落了下來。

「啊!阿雪!」上官飛鴻又急又怕,不禁叫了起來,於是這一叫便把自己徹底叫醒了。

這會兒,雖然他只是在回憶著剛才的夢境,可額頭上冷汗還是不斷地流了下來。可想而知,剛才的夢境有多麼可怕、多麼真實,彷彿那不是夢境,而是剛剛發生過的事實一般。

等稍微平復了慌張之後,上官飛鴻抬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然後他緩緩的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

室內一片漆黑,但是他沒有開燈,這是他長久以來的習慣,他還要在黑夜裡想些事情。

上官飛鴻撩開一點窗簾,順著撩起的縫隙看著屋外寂靜的夜色。

今晚的月亮還真是圓呢,難道已經十五了嗎?他不禁鎖著眉頭想到。

算了,不管了,十五又怎麼樣?月亮圓又會怎麼著?還不是一個人過。

看著圓月,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神里寫滿了落寞和憂慮,或許他是又想起了遠在異鄉的她吧。

上官飛鴻看了一會兒,便又開始思考這兩天發生的事了。

以他對慕容雪的瞭解,慕容雪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的,即便是做了的話,他也不會不承認。

再說,阿雪那個人做事從來都是明目張膽的,從就來不喜歡背地裡搞名堂,至於去找那些小流氓幫忙,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上官飛鴻可以肯定的是,慕容雪一定是被人黑了。而且黑他的人,已經恨他,甚至是計劃害他很久了。

尋找那個女校的校花

上官飛鴻想到這裡,心裡不覺得一顫。

最可怕的敵人,不是那些面對面挑釁的,而是那些根本就看不見的,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得罪了他們,就更加不知道他們會用什麼辦法來對付你了。

所以慕容雪這次受傷很可能只是個警告。

上官飛鴻想著,不禁皺起了眉,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怎麼辦?到底怎樣才能找到要害他的人呢?

上官飛鴻絞盡腦汁想著辦法。

可是,根本就不知道敵人是誰,所以想什麼辦法都不管用。

哎,還是先等等看吧,明天我去醫院的時候,再好好和阿雪說說,也許他知道點線索也說不定呢。上官飛鴻邊想便在心裡打定了主意。

之後,他放下了窗簾,再次緩緩地走向了床。

上官飛鴻想,還是在好好睡一覺吧,等養好精神他再在去一步步的去解決。

第二天一大清晨,上官飛鴻就展開了他的調查。

他想,不管怎麼樣,首先要找到女校的校花,詳細瞭解一下當天的過程,看看到底是誰想害慕容雪。

不管那個人隱藏的多深,那時候一定會出現的。

不過,自己已經和校花他們打起架了,不知道她還會不會搭理自己呢?

算了,管他呢,先去看看再說吧。

他開起跑車,直接去了女校。

到了女校,他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那個校花叫什麼名字。他趕緊給慕容雪打了一個電話,打了半天都沒人接,估計這小子還在睡覺吧。

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沒辦法,他只好停下車,去問路邊的女生。

這所學校中全是女生,一見到跑車,眼睛都已經直了,這時看到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大帥哥,更是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上官飛鴻費了半天勁,才終於知道那個女生的名字叫楠楠,而且還是和自己一樣是二年級的,她上課的教室就在後面那棟灰白樓裡。

上官飛鴻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順著別人指給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站在灰白樓前,上官飛鴻並不知道楠楠那個女生到底在哪個教室,於是上官飛鴻用手在嘴前圍了圓圈,衝著教室方向大喊道:「楠楠,楠楠,我在樓下等你。」

剛剛還很喧鬧的校園一下就寂靜了。

周圍的路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就好像他是哪個外星球來的異類似的。

真是有夠大驚小怪的,上官飛鴻才不在乎這些呢,別人怎麼像是別人的事,於是他又大聲的重複喊了一聲。

這又一聲過後,樓裡面的學生都把頭轉向了他。樓上的人也饒有興趣的往下觀望著。

就在上官飛鴻還要繼續喊下去的的時候,一襲白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是她,一定是她,那個叫楠楠的女生。光憑那一襲白衣,上官飛鴻就很確定了,此刻,楠楠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上官飛鴻把目光對準來人說道:「你好,楠楠,還認識我吧?」

「呵呵,當然認識,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楠楠似乎知道他要找來似的問道。

「恩,不過我這次來的目的你可不要誤會,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要不然我朋友的傷就算是白捱了。」上官飛鴻很真誠的開門見山道。

雙方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

「哦,還以為你是來報仇的呢,好吧,我們就趁現在把事情徹底的弄明白,我也不想我哥哥和你的朋友再因為此事鬧出什麼不愉快。」楠楠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恩,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聊聊吧,現在你方便嗎?」上官飛鴻很著急的詢問她。

「還好,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就去操場吧,別的地方人多嘴雜。我怕別人說三道四的。」楠楠提建議說。

「可以,我們走吧!」說完,楠楠便走在了前面,上官飛鴻緊跟著她朝操場走去。

路上,兩個人一前一後,沒有任何言語。

其實兩個人兩種想法,不過大抵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想把事情徹底弄清楚。

如果要是誤會的話,那就太好了,那以後就不用再有什麼關聯了。

大家互相說句客氣話,化開恩怨就罷了。倘若不是,那事情就麻煩了。

上官飛鴻和楠楠終於肩並肩,走在了一條直線上。

雖然教室到操場的距離並不遠,但是真正走起來的話還是很漫長的。

兩個人在五分鐘之後,安靜的坐在了操場的看臺上,於是上官飛鴻首先開口說話了。

「現在可以講講事情的經過了嗎?」他對著楠楠問道,看起來相當的著急。

「恩,我想那封信的事,你也知道吧,那我就略去不講了,還是直接說正題吧。」楠楠很簡練的回答他。

「等等,我看還是先從信開始吧,到底是怎麼一封信,慕容雪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呢,我所知道的就只有當天打架的情況。」上官飛鴻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情節,所以他想全面的知道整件事情,以便好好地分析,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才導致了陰謀的產生。

關於那封神秘的信

楠楠本來還想避開信不說的,但看上官飛鴻那副認真的樣子,又不得不幫忙了,畢竟現在她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打架那天,她見慕容雪一直不承認,她就有點懷疑事情的真假了。

以她聽說的慕容雪的作風來看,他應該不會做了之後反口不認的。所以楠楠有時候都在想,到底是不是自己錯怪了慕容雪。

既然現在出來個上官飛鴻非要調查此事,那麼自己就和他一起把該弄明白的弄明白吧,也省得哥哥再因為自己的事鬧出什麼大亂子。

楠楠這麼想著,就開口回答上官飛鴻說:「那是一封粉紅色的信,內容嘛,其實就是那些仰慕之類的話了!」

喃喃說完,臉倏地一下紅了。

「哦,那有誰知道你把這封信交給慕容雪了嗎?還有有沒有人知道信的內容,你有沒有向其他人透漏過?」上官飛鴻看著楠楠,很仔細的問著細節。

「沒有,我把信給他的時候身邊只有幾個你們學校的女生,都是花痴類的。至於信的內容嗎?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敢保證。」說著楠楠還把手舉到了胸前,想要發誓。

上官飛鴻低下頭繼續沉思,楠楠才沒有再說話。

不一會兒,上官飛鴻抬起頭迫不及待的對楠楠說:「那天約會時候的情況呢?你能詳細的講講嗎?」

楠楠輕輕地的點了點頭,然後她就開始描述當天的事了。

「那天我等了慕容雪很久,剛想離開的時候,就看見幾名混混朝我走了過來,於是我本能的就想躲,可是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楠楠一邊敘述,一邊陷入了回憶。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救她的人就是韓真星

「他們把我從暗處拽了出來,開始上下亂摸,嘴裡還說著不三不四的話,其中有個胖子還說他是慕容雪派來的,要好好的陪我玩。當時我一聽就氣得不行,但是又沒有辦法,只好任他們擺佈。就在這時有個男生恰巧出現了,他說他打110報了警,那些流氓才丟下我逃走了。要不是那個男生…………」楠楠邊回憶著那天的場景,邊恨得牙癢癢的。

「誰?你剛才說哪個男生?」上官飛鴻突然打斷楠楠的話,問道。

「他說他叫韓真星,也是你們金橋高中的學生,當晚就是他送我回來的。說實話,我還真的很感激他呢,接下來嘛,你也知道,就是我哥哥知道了這件事,去你們學校為我報仇了。」楠楠繼續講述著。

上官飛鴻並沒有繼續聽,而是仔細琢磨著這其中的聯絡。

韓真星?聽起來好像很熟的樣子,聽誰提過吧?或許還在哪見過。

哦,她說他也是金橋的學生,難怪了,肯定是聽說過。

上官飛鴻絞盡腦汁在記憶裡搜尋著叫‘韓真星’這個名字的人。

「啊!對了。」上官飛鴻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那意思好像是記起了什麼似地。

「怎麼了?」一邊還在講著事情過程的楠楠因為突然被打斷,所以好奇的問他。

「哦,我明白了,我知道他是誰了?」上官飛鴻臉上樂開了花,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喜悅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