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拽拽的傢伙戴著墨鏡,朝遮那個女孩走了過去。
那群花痴立刻乖乖退到了一邊,滿眼口水地看著他。
「好帥呀!」
「哇,少爺不愧是少年,開跑車耶!」
那個女孩看著他一步步走來。
她心裡突然有一些慌張……
他又來這裡想幹什麼?
不過,這個傢伙,走起路來……還真是蠻帥的嘛!
哼,不就是家裡有點錢,人長得比較帥點嘛,有什麼好拽的?!
她警惕地看著,這些有錢的花花公子,不知道又想幹什麼?
不過,我才不羨慕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呢。
雖然我現在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我沒有什麼好自卑的。
因為,現在的生活並不是我能決定的。
那是取決於父母。
我們可以選擇吃什麼,穿什麼,但是永遠也不能選擇自己的父母。
所以,要是我們生於貧困自家,我們不要氣餒,一定要更加的努力。
要相信自己,自己一定會用自己的努力,打造出一片新的天地來。
花花公子沒一個好東西!!!
雖然女孩子被認為不夠強大,不可能戰勝男孩子,可是現在已經不是這些男孩子一手遮天的時候了,我們女孩子已經站起來了,也能和他們做的一樣好。
誰要是不服氣,我就要做個野蠻女友給他點顏色看看。
是的,這個戴墨鏡的傢伙是夠拽的,可是我從小也是一個拽丫頭。
「哼,咱們走著瞧,誰怕誰呀!」
那個拽拽的女生想著。
戴墨鏡的男生緩緩走過來了,走到了那個女生身邊,眯著眼睛看著她。
一副拽拽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很瀟灑一樣。
等他逐漸走近了的時候,女生有些害怕了。
「好帥哦!」那群花痴女,已經忍不住發出了陣陣尖叫聲。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被撞女生結結巴巴地說,同時用手護住了身子。
「喂,親愛的歐巴桑大嬸,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聲音低沉,又帶有一點磁性,聽起來蠻好聽的。
「……本小姐叫於甄妮……怎麼,你想幹嘛?」她心一慌,不由說道。
話說出來她就後悔了。
是啊,怎麼才想起來,是絕對不能告訴這些花花公子自己的名字。
這些花花公子,整天就是不學無術,在外面吃喝玩樂,千萬不能和他們有什麼牽連,要不然以後會有數不清的麻煩的。
哎,真是後悔莫及啊!都怪自己嘴快。
於甄妮不由得怒了努嘴。
她抬頭一看,戴眼鏡的的男生又做出一副拽拽的樣子,斜視著自己。
於甄妮心裡,不由得又冒出來一堆火。
哼,有什麼啊?還敢斜視本小姐。
彷彿又看到她的背影
不就是家裡有些臭錢嘛,牛什麼牛?比你帥比你有錢的傢伙有的是呢。你算哪根蔥!
想到得意之處,她馬上又兇巴巴地吼叫起來,「我叫什麼名字,管你什麼事?!難道你是戶籍警察嗎?」
臉上一熱,再不敢看他,轉身收拾東西跑了開去。
那個拽拽的男生一直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女生,說了一句:「於甄妮……這個丫頭,還算有點意思……」
他朝跑車裡喊了一聲:「喂,上官飛鴻,你快來看這個倔丫頭怎麼樣?」
聽到喊聲,那跑車上又走下來一個男生,是那個一頭長髮的憂鬱男,他的頭髮遮住了雙眼,一臉的憂鬱色,站在那裡靜靜看著女孩的背影。
這個女生,好像從前的她……
也是這樣倔強的身影……
於甄妮匆匆的瞥了一眼上官飛鴻。
然後,緩緩走過來。
上官飛鴻向他友好的笑了笑。
啊,好美的男子,好可愛的笑容。
於甄妮看的有些臉紅了。
她輕輕低下頭,微風吹過她的長髮……
上官飛鴻的心裡猛地驚了一下。
是啊,真的很像她。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分辨不出來的。
世界上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可是,這個女生卻不是她。
許久,他緩緩開口:「她,很像我很久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戴著墨鏡的男生眯著眼睛說:「可是肯定不是她。這個女生多野蠻呀!」
長髮少年微微一笑。
「是,我覺得這個女生倒是和你有幾分相似呢。」
「是嗎?我倒不覺得。」
兩個人呵呵笑著。
這時,圍在旁邊的一堆花痴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又集體尖叫起來:
「哇,是上官飛鴻,竟然是上官飛鴻呀!」
最拽的校霸和最美帥的校草
「哇,是上官飛鴻,竟然是上官飛鴻呀!」
於甄妮聽見大家叫他上官飛鴻,又忍不住向他多瞟了兩眼。
居然是上官飛鴻。
於甄妮想起,今天早上在食堂時就聽其他女生議論過他的事。
「天呢,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金橋高中最帥的校霸和校草竟然一起出現在學校了!」
女生們又開始尖叫了。
「老天爺,我不是在做夢吧!上官飛鴻和慕容雪竟然一起站在我面前了,真是想不到呀!」
「是啊,今天真是不尋常的一天啊。」
「呵呵,就是。」
校園這時已變成了菜市場一般。
拽拽的少年搖了搖頭,戴上墨鏡。
「真是傷腦筋,自從我和你成為朋友以後,只要兩個人一起出現,他們就會這樣。」
他沒有理會這群女生的尖叫,直接跳上車子,啪一下關上車門。
長頭髮的少年則輕輕欠了一下身,做了一個抱歉的姿勢,轉身上了車。
跑車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只剩車後的一大群花痴女生有的乾脆追車,有的像被定身一樣一動不動,有的則呆呆的看著遠處車開走的方向。
場面真是極其混亂。
於甄妮看著遠去的跑車的影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險啊,剛才幹嘛要那麼逞強啊。
如果那個墨鏡男真的過來的話,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應付了。
於甄妮暗暗責備著自己的魯莽——
跑車上。
長髮少年倚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那個拽拽的男生說:「飛鴻,你不會是看上剛才那個粗魯的丫頭了吧。」
是該好好談個戀愛了
長髮少年微笑著,緩緩說道:「你還不瞭解我嗎?你是知道的,除了微微,我不會再喜歡上任何其他女孩子的。」
拽拽的男生說:「還真是受不了你,居然會默默喜歡一個女生那麼多年,最後人都要走了你竟然還不敢跟人家表白。等到現在人家走了呢,你到還不能忘記她。」
長髮少年呵呵笑著,說:「別說我了,我倒是還想勸勸你呢,不要那麼花心才對,昨天我怎麼聽說你又和那個叫慧慧的女生分手了。
拽拽的少年仰起頭來,撅著嘴說:「我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她,只是她很賤的,老是糾纏我不放,那我就只好先裝著和她在一起幾天好了。再說這怎麼能算是分手呢,最多就是和自己不喜歡的女生說清楚罷了。」
長髮少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躺在椅子上,閉上了眼。
「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好好對待自己的感情問題了。」
本來是一句普通的話,卻讓那個拽拽的少年心頭一緊。
因為身世特殊,他一直都把自己牢牢包裹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這就像是他為自己建造的守護城堡。
因為害怕再次面臨傷害和背叛,害怕所謂的感情這種東西會讓自己失望。
除了身邊這個銀髮男生,誰都不能走近他的世界,誰都不能觸控到他的內心。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拽男生想到這句貌似古文的老掉牙的話,自嘲的笑了。
心想,呵呵,古代人也很有意思嘛,很多時候比我們現代人更懂得人心這種東西……
「怎麼,你真的有在認真思考我的話麼?」銀髮男生轉頭輕聲問道。
一個百年的約定
他沒有說什麼話。
只是,心中有些微微的失落。
是的,已經這麼久了,自己卻還沒有找到一個能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子。
長髮少年微微一笑,說:「我覺得,你需要找一個厲害點的女生管管你。我看,剛才那個女生就聽對你的胃口的。」
拽拽的少年眯著眼說:「那個女生那麼野蠻,誰敢和她在一起呢。就是她倒追我,我也不會要她的。」
長髮少年笑了,說:「我看這個女孩子和圍在你身邊的女孩子不同,不一定是那麼好追的。」
拽拽的少年撇了撇嘴,說:「就這樣的女生,隨便在哪個學校都是一抓就是一打,她還能飛上天了?」
長髮少年說:「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個賭,我覺得這個女孩子你肯定追不上。」拽拽的少年回過頭,說:「好,打就打,我保證一週之內追上她!」
長髮少年仰著頭,說:「我讓你一個月吧,一個月後,我們看結果!」
「好,一言為定!」
拽拽的少年眯著眼睛笑了笑,使勁一踩油門,車子呼一下跑遠了。
誰也沒有想到,因為這一個賭,徹底改變了好多人的生活。
若干年後,那個拽拽的少年又一次來到金橋高中。
那時候,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知名的企業家。
那個時候,他又想起這個賭約。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誰都沒有料到,曾經有二個青春少年只因為一個賭約,造就了一場感天動地的戀情。
也造就了金橋歷史上最震撼人心的一場生死愛情。
雖然經歷了那麼多的波折和磨難。雖然過程往往曲折艱辛,磕磕絆絆。
但是,他終究不會後悔。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自己一直以來最想要的,最想放在身邊認真呵護的到底是什麼。
一男一女的相遇和相愛,就是這麼奇妙的事情。
它不會因為你想或者不想,就發生或者不發生。
它總是莫名其妙就來了,當命定的那個人突然出現在你生命裡,一切就無法停止了。
那時候,他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有微風輕輕吹著他的臉龐。
一直到園園的月亮高高升起。
一直到校園中來來往往的行人逐漸淹沒了他的身影。
一直到他回憶起曾經的一些往事。
一直到他想到那個終於和自己走在一起的女孩。
一直到他想著想著,禁不住一邊流淚一邊微笑。
最後,他淡淡一笑。將頭仰起,似乎想要全力以赴迎接新的朝陽和未知的一切
那樣明媚的臉龐,那樣純美的笑,
那一個讓我等了三年的男生
像寒冬中的一縷陽光,
那麼溫暖,
那麼純真,
他輕輕牽起了身邊女孩的手,緊緊握住,緩緩向前走去。
就像《詩經》中那一句最美的詩歌。
那麼美的詩句,曾經流傳了幾千年。
並且還將繼續流傳下去。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那麼美的詩句,那麼美的景色,那麼美的承諾。
這是愛情的最高承諾——
拽丫頭於甄妮拖著箱子,向著學校深處走去。
走了沒多遠,她的身上就出了一身汗。
她擦了擦汗,看著周圍高大的建築,不知道該去哪裡了。
哎,這樣的好天氣,就應該哼著小曲,躺在綠油油的草地中安靜看書才對。
可是,她卻只能揹著沉重的行李,一個人來到京都,不知道費了多少勁,才找到金橋高中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心裡止不住有些緊張,也有一些興奮。
真不愧是國內最好的高中之一。
以前的高中,可沒有那麼高的大樓。
京都的金橋高中,真是比以前的高中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我要在這裡度過我的高中三年生活了。
這將是怎樣的三年生活呢?
希望自己能在這裡找到幾個好的朋友。
希望自己能在這裡開始三年愉快的高中生活。
還有,自己苦苦思念的韓真星,就是在這所學校裡嗎?
已經有三年沒見面了,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變成什麼樣子了呢?
他要是看見了現在的自己,會說出什麼話呢?
他還記得,以前和自己一起度過的日子嗎?
他還記得,臨走的時候,和我許下的諾言嗎?
第一個好朋友
她拖著行李,站在馬路中間發呆。
「糟了,要遲到了!」
她看了看錶,趕緊拖著箱子跑,趕到教務處去辦理入學手續。
入學手續一大堆,還有一大堆的表格,都要填來填去,真是麻煩死了。
哎,一個人在外地生活真是不容易,幹什麼都要自己來。
填好表格後,讓她去一年級三班,找老師報道去。
於甄妮揹著行李,在迷宮一樣的學校繞來繞去,好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班級。
班主任是個中年女人,從眼睛底下看了看於甄妮,又仔細看著她以前的成績單。
然後拽著腔調說起來,就是一些金橋高中是一所很有名的高中,所以來了以後就要好好學習。不能在這裡和一群壞孩子胡搞亂搞,鬧壞了校紀校風,那樣可是學校不允許的。
這個更年期女人,一口氣說了快有半個小時還沒停下。
於甄妮聽得差點睡著了。
後來,老師說了一句:好了,其他的我就先不說了,今天就是簡單跟你說幾句話。你去那邊坐吧。
於甄妮差點摔倒在地上。
一口氣說了快半個小時,還說只說了幾句話。
拿鑰匙她使勁說起來,那還不是要說上一天才能停下。
但是她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眯眯地給老師鞠了一個躬,說了聲「謝謝。」
她的同桌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女生,名字叫靜子,人看起來挺和善。應該是個好相處的物件吧。
於甄妮和她打了個招呼,靜子也微笑著看著她。
女孩子就是這樣,兩個女孩子一起說了幾句話,很快就熟悉了。
靜子說,這所學校全是寄宿制的,問她找沒找到住的宿舍。
於甄妮搖搖頭,她才找到教室,宿舍還沒工夫去弄呢。
靜子說,那最好了,就住在她們寢室吧。她們寢室正好有一個空鋪,於甄妮住在那裡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