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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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銀波,金波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她的比薩餅得到了認證,要她到總公司去一趟。

金波興奮極了,她換下工作服,穿著清麗的綠色夏裝來到了公司。

一屋子的人都在那等著她呢。

「我們決定把你的產品推向市場,如果你願意,可以獨立經營一家新店,具體的培訓工作由我們總公司負責,我們的技術力量是一流的。」公司經理對她說。

「那太謝謝了。」金波的笑是從心裡發出來的,那是一種成功的笑,對自己事業懷有信心的笑容。

「你以前做過比薩餅嗎?」

「沒有。只是在家裡給孩子做過。」

「那你怎麼會有如此奇特的構想呢?」

「那是我成功的希望。」金波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比起金波來,正翰卻是心情沉重,他來到飯店和珍珠見面,他真是不知道這是一次什麼樣的會面。

「約我什麼事?」珍珠抱怨的眼睛看著他。

「我原來以為你是很灑脫的人,沒想到你不是,你這樣糾纏著我,我感到很累。」

「難道我不灑脫嗎?要開始要結束都由著前輩,難道這就是你說的灑脫嗎?」

「別這樣,女人這樣,只會讓我很煩,我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雖然我很瞭解前輩的性格,但是我還是接受不了,我還沒有做好分手的準備。前輩,等一段時間難道不行嗎?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全是前輩的影子,真是吃不好睡不著,象要死了一樣,不知道怎樣才好。」珍珠終於哭了出來。

「別這樣,別人都看著我們呢。會沒事的,如果真的那樣,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正翰不看珍珠。

「你真的不能等等嗎?我當然不會再和背叛我的男人糾纏下去的。」

服務員來送餐了,正翰讓她不要哭了。

「在我想你,想聽你聲音的時候,請不要結束通話電話。」

「你就沒有自尊心嗎?我已經很煩了。清醒點兒吧,我是有婦之夫。」

「難道愛上你是我的錯嗎?」珍珠提高了聲音,「不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嗎,難道我願意這樣嗎?」

「你是一個聰明的人,別再糾纏了,就當是你把我拋棄吧,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別再見面了,也不要打電話,再見。」正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他知道如果不這樣,珍珠就不會死心,而他永遠也不能真正的回到金波身邊。

美滋滋地站起來

銀波處理了盛基的事,輕鬆了許多,她在廚房裡和公公準備飯菜,長秀急急地回來,說公司主管有個夫婦聚會,讓她趕緊換衣服。銀波只好放下手裡的活兒上樓打扮起來。

要走時,賢實說讓我看看,接著就說:「你怎麼彎著腰啊,像是犯人似的,你要把腰挺起來,這樣才有自信。你看你姑姑,就是做錯了事,腰也挺得直直的。」

「幹什麼扯上我啊。」貞德不高興了,但還是美滋滋地站起來做了一次表演。

「把我給你的首飾戴上啊,你是我們家的媳婦,剛結婚,人家不笑話你也會笑話我的,快去戴上!」賢實吩咐。

「、、、、、這個,」

「怎麼啦?」

「丟啦、、、、、」銀波只好說謊。

「那麼多都丟了,那是全套的,是不是你把什麼人領家來衩他們拿走了?」賢實追問。

「可能是放在什麼地方記不住了吧。」萬德幫忙解釋。

「快點吧,來不及了。」長秀急了。

「那戴我的吧。」賢實說。

銀波坐著長秀的車覺得路走的不太對,當車停時發現是在自己家門口了。「怎麼會這樣?」

「不是想回孃家嗎?我說了,今天晚上只要吃就行了。」長秀得意地說。

銀波明白了長秀的苦心,她一下子抱住長秀,久久不想放開:「你真是太好了。」

「瞧啊,我老婆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長秀故意開著玩笑。

爸爸媽媽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了,「來就來了,幹什麼要買那麼多東西啊。」綺子看著女婿說。

「快來吃飯吧。我做了點兒吃的,也不知合不合女婿的口味。」明明是一大桌子的好吃的,綺子費了不少勁呢。

「媽媽辛苦了。」銀波笑著謝媽媽。

「多吃點兒,來,喝上一杯。」翰傑自然是最高興的。

「爸爸,他要開車的。」

「沒關係,喝多了就在這住麼。」長秀很開心。

「二姐呢?」銀波問。

「自從你結婚,加上金波搬走了,她就挺孤單的,現在還沒下班呢。」

飯吃的很好,洗碗時銀波來到廚房,她從後面抱住綺子感動地說:「這世界上,還是媽媽做的飯最好吃。」

綺子轉過身:「那就常來,你現在懷了孩子,要多注意。」母女倆第一次這麼心貼心的在一起說話,多少年的疙瘩已經化成了一股親情的泉水、、、、、

43

馬鎮想和貞德開個街頭小吃攤,他很有信心地對允澤兄弟和範秀說了自己的想法:「我和那女人什麼都不一樣,但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我們都想賺大錢,我都想好了,我做料理,她拉客人,生意一定會好的。」

「我也會拉客人的,我會表演,在學校我一口氣能吹滅十二根蠟燭呢。」範秀來了精神。

「可本錢呢?」光澤問。

「向你們借啊,就算你們的投資,沒有投資怎麼行呢。」

大家看了一眼,誰又有多餘的錢呢。

這時光澤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自言自語地說:「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啊。喂,你在哪?」

原來是振波又喝多了。「你給我出來一趟,馬上實施!」

「煩死了,喝得爛醉。」光澤站起身往外走。

「你不是煩她嗎,還去?」馬鎮笑著衝著光澤的背後說。

光澤來到酒店,振波果然喝多了。

「你每次喝多都叫我,幹什麼啊?」光澤明知故問。

「你難道是木頭嗎,非讓我說嗎?氣死我了。」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蟲子,怎麼知道你想說什麼。」光澤還是裝著不知道。

「我說我喜歡你!」振波大聲說了一句,就趴在了桌子上。

光澤揹著喝多的振波回家,找了好久才找到家門,累得光澤一進門就和振波一起摔倒在地上。聞聲趕來的綺子一見此狀,攔著翰傑不讓他背女兒,而是讓光澤把振波背到了她房間裡。

「能不能給點水喝。」光澤真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綺子倒了水,看著光澤喝著,又把翰傑打發走,就開始了盤問:「你是和振波一個辦公室的?你們認識多久了?關係怎麼樣啊?」綺子看著眼前壯壯實實的小夥子,以為是振波的男朋友,心裡那個樂啊。

光澤卻不知怎樣解釋,本來一進門不好解釋,就說是單位同事聚餐喝多的,也算給振波一個臺階,沒想竟讓人家誤以為真成了她的同事。

「多大了?」

「三十二了。」

「沒結婚?」

「嗯,沒有。」

「你們關係很好吧?」

「也就一般。」

「一般還揹她回家,我們振波可是第一次讓男人揹著回家呢。你累了吧,要不吃點飯吧。」綺子不想讓光澤就這麼走了,她有她的想法。

「吃飯?那,好吧。」光澤樂了。看來沒有白挨累,請我吃飯一定不是簡單的飯菜,能夠美美地大吃一頓還是很划算的。他不客氣地坐到了桌子前。

綺子不敢怠慢,她馬上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端了上來,然後自己又知趣地退到房間裡,讓光澤一個人吃。

看著滿桌子好吃的,光澤胃口大開,天天吃叔叔的拉麵,他早吃夠了。於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真香啊,嘖嘖,吃了這個又想吃那個,嘴巴和眼睛都不夠使的了。

綺子和翰傑躲在一邊偷偷地看著吃飯的光澤,綺子的嘴都樂得合不上了。

「瞧他吃得多香,看他吃飯的樣子就知道和我們振波關係不一般,你想想,我們振波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和男人交往過,而且還是揹回來的,要是一般的關係能夠讓他背嗎?三十二歲,沒結婚,又是一個辦公室的律師,長得也是高喊大壯實挺漂亮的,唉,真是不錯。」綺子看一眼對丈夫說一句,好像光澤已經是她的女婿了。

「瞧你這樣,不過是同事罷了。」翰傑也希望是妻子想的這樣,但作為一家之主,他怎麼也不能太心切了,他的振波可是出色的,還怕嫁不出去。

「天這麼晚要不留他在這住吧,反正房間多的是。」綺子生怕光澤跑了似的。

「你怎麼這樣呢。」翰傑說妻子,真是太性急了吧。

永遠的不可挽回

銀波走後,翰傑給賢實打了電話,說謝謝她讓長秀和銀波到家裡來吃晚飯。賢實先了一怔,後又明白了,氣得直叫萬德拿水,說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兩個膽大的人。

長秀和銀波到家時天很晚了,在大門外,長秀學著媽媽的樣子問銀波:「今天在哪吃的晚飯啊?」

「長興大廈。」

「來了幾對夫婦啊?」

「五對。」

「說你漂亮嗎?」

「是啊,還邀請過我兩次呢。」

兩人一唱一和練習了一遍,長秀才笑著摟著銀波進了屋。

屋子裡三個長輩坐在那,挺嚴肅的樣子,爸爸和姑姑直對他們使眼色。

「今天玩的很好吧?」

「是啊,銀波人氣可好了,大家都誇她漂亮。」

「是你岳父誇她的吧?」

「媽媽!」銀波叫了一聲。

「好啊,竟然瞞著我唆使你丈夫回孃家還說謊!」

「不是的,媽媽,是我要去的。」長秀忙解釋。

「你站一邊去!」賢實厲聲叫道。

「爆發了爆發了!」萬德和貞德一起說著。

「你們倆個別給我唱二重唱了!你瞞著我們去孃家這不是傷害感情嗎?真是氣死我了。」

「媽媽,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銀波道歉。

「說錯就行了,本來我今天心情很好的,哼,都是你。」

「我說了,不怪銀波,是我的主意。」長秀攔著媽媽。

「叫你站一邊去的,別多嘴!」

「好了,好了,你們快上樓吧,別把兒媳婦嚇著,你也進屋吧。」萬德拉著賢實。

長秀趕緊拉著銀波上了樓。

「你給我站住,我還沒說完呢!」賢實衝著樓梯喊。

「算了啦,被子我都鋪好了,進屋吧,進去。」萬德拉著賢實進了屋。

「我和你在麥田裡、、、、、、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就只有我了。」貞德看了一眼哥嫂,嘆了一口氣,戲弄地唱起了過去的歌兒。

貞德睡不著,見廚房燈亮著,銀波在準備明天的早飯,就走了進來,這時艾莉也下來讓銀波做碗義大利麵條送上去。

「我要是艾莉就好了,都是做嫂子的,怎麼這麼不公平啊。」貞德看著艾莉上樓去了就說。

艾莉在忙著做她的手飾,銀波端著麵條進來,她一看卻說做得不對,一下子把盤子推到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你要吃,我就給你做了,這麼晚了,上哪去弄義大利麵,我懷著孕,做了給你送到二樓,你不說聲謝謝也罷了,你還把它弄灑了,哼。」銀波氣的轉發身就走。

「你不把它收拾了。」

「誰弄的誰收拾,我不是你的僕人。」

「那就放著。」

「行,放就放著。」銀波氣壞了,不理艾莉下了樓。

貞德也借光吃著麵條,一邊吃一邊誇銀波手藝好,這時艾莉收拾了盤進來,往桌子上一摔:「你不要把哥哥當靠山,沒用的,過不久我就讓你有好看的,等著吧。」

「瞧瞧,這外面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上啊,真是的,要是早點嫁出去就好了,你就減輕負擔了。要說允澤、、、、、」貞德跑到門外看看沒有人又進來:「這女的追男的就不是那麼回事,一廂情願怎麼可以,你知道她是怎麼纏上允澤的?一天允澤喝多了,她把他弄到賓館住了一晚,硬說和允澤發生了關係,還有啊,一天允澤辭職走了,她就一個人自殺嚇唬允澤,就這樣,就把允澤給纏上了。你產允澤的命多苦啊,被這樣一個女人纏上還有好啊。」

銀波怔住了。

「你千萬不要說出去,要保密啊。」貞德跟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