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什麼啊,我們家金波的事不用你操心,還是想想你的兒子吧,那個好的被你捧上天的人。哼,上了歲數還不是照樣難看。我們家金波,等著嫁的男人排成隊呢。」
綺子正想回敬,就見振波跑了進來:「媽媽,誰收拾我的房間了,我那些資料不見了。」
「亂七八糟的,我當垃圾扔掉了。」
「這可怎麼辦啊,您幹什麼要扔啊,以後不要進我的房間好了!」
振波跟正翰媽媽打了招呼就跑了出去。
「怎麼她也住孃家啊?」正翰媽媽問。
「哪裡,還沒結婚呢。」
聽說振波三十了還沒結婚,正翰媽媽熱心地說:「我給她搭個橋吧。」
綺子這才露出了笑臉。
「我有個朋友是開修理店的,掙錢很多,四十歲了,雖然有個女兒,但妨礙不大。」
「什麼?讓我女兒嫁給一個已婚的?」綺子睜大著眼睛。
「怎麼,難道要嫁給小夥子?」正翰媽媽也睜大了眼睛。
綺子一生氣把正翰媽媽趕出了門,嘴裡不依不饒地說著:「以後不要再來了。」
正翰媽媽倒在地上,當她從地上爬起來時,一下子竟發現自己的腿不疼了,她一高興,衝著大門踢了兩腳,不想一下子又疼的坐在了地上。
正翰媽媽又一瘸一拐地回了家,珍珠早來了,她找了正翰一天也不見,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問正翰上哪去了。
「帶秀彬玩去了。」
「那秀彬媽媽也去了嗎?」珍珠著急了。
「那還用問,兒子去了,媽媽能不去嗎?」正翰媽媽也不管珍珠的臉色,自顧說著。
「不是說秀彬媽媽結婚了嗎?」珍珠又問。
「整個小區就你不知道,不是她結婚,是她妹妹。」正翰媽媽看了珍珠一眼。
珍珠一下子扔掉手上的藥跑到外間屋,她急忙拿出電話,但和一整天一樣,正翰的手機一直關著。
想到自己心愛的人正和前妻兒子在一起玩得開心,珍珠真是要瘋了,她給正翰留了言:你在哪兒,趕快回來,趕快,我有話要說!
客廳里正翰的媽媽又叫她上藥,珍珠真是要崩潰了。
水上樂園,正翰一家三口玩得開心極了,好久好久他們都沒這樣快樂了,直到天要黑了,秀彬才騎著爸爸的肩膀回了家。
在門口,正翰和兒子戀戀不捨地告別,但玩了一天的秀彬此刻根本不想讓爸爸離開。
「好好洗個澡,睡一覺。」正翰拍拍兒子的頭。
「不,秀彬要和爸爸睡。」秀彬一下子撲到正翰懷裡,不肯下來。
「爸爸還會來和秀彬玩的,聽話。」金波看到這情形,心情也不好,她狠狠心,抱起哭鬧的兒子頭也不回地進了門。
正翰腳步沉重地走了幾步,仍是能聽到兒子的哭聲,他折回來,在昔日熟悉的大門前站了好久。
正翰一回到自己的家,珍珠就衝到跟前質問他為什麼關機,又為什麼不看留言。
「又不是夫妻,管得著嗎?」正翰媽媽見兒子答不上來,在一邊吃著東西說風涼話。
「秀彬媽媽沒結婚,你們找藉口約會,到底有什麼企圖啊?」珍珠真是氣壞了。
「明知故問。」正翰媽媽又說了一句。
這時電話響了,正翰媽媽接了,原來是金波。
金波也是由於秀彬一直哭鬧,才無奈打了正翰的手機,可手機一直沒開,她才打了電話。正翰媽媽因為珍珠還在和兒子吵,一時聽不清,就大聲說:「你們別吵了!」
「整天像丟魂似的,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啊。」正翰不看珍珠。
珍珠一氣跑了出去。
「珍珠!」正翰喊道。
電話那邊的金珠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媽媽,我是秀彬媽媽,白律師在吧?」
「還是律師呢,一點兒也不懂事,我那麼暗示她不要來,她還是來,我們正翰就是心太軟。有什麼事嗎?」
「沒有。」金波掛了電話,抱起哭鬧的兒子。
永遠失去了的銀波
長秀一進屋,沒等銀波說話,他就被艾莉叫上了樓,在長秀的房間裡,她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訴了哥哥,「她給了那個大嬸好多錢呢,你的存摺呢?」
長秀沒當回事。
「給錢的時候東張西望的,很可疑的,再說她哪來那麼多錢啊,她肯定有什麼事瞞著你才勾引你結婚的。」艾莉繼續說。
長秀把艾莉推到門邊:「行了行了,不要在這屋裡說這樣的話,快出去吧,出去。」長秀一邊說一邊用腳勾上了門。
「哥哥!」艾莉還想說,但已經被長秀關在了門外。
吃過晚飯,銀波夫妻倆加上艾莉和允澤,四個人坐在一起喝酒,大家聊著天,氣氛很好。長秀說艾莉上學的時候就愛裝病,現在還是這樣,害的允澤一天跑兩次。
「真的是病了,是喝了允澤的湯才好的,允澤餵我喝的。」艾莉靠在允澤肩上很幸福地說,顯然有給銀珠聽的意思。
「太肉麻了,銀珠你別羨慕,你生病我也會給你做湯的。」長秀對銀波說。
「還幹什麼呢?」銀波笑著問。
「還打掃衛生,給你按摩,還,還餵你吃飯。」長秀說。
「那我現在就病了。」銀波故意說。
「好,我給你按摩」長秀摟過銀波。
艾莉撇了一下嘴:「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以前不這樣啊。」
只有允澤知道銀波為什麼這樣,他起身告辭了。
「以後這樣多好啊。」長秀並沒理會,送允澤時說道,很開心。
這時萬德兄妹也回來了。銀波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問了好。
萬德剛問賢實回來沒有,賢實就走了過來:「你們兩個跟我來,我有話要說。」
萬德和貞德不知她要說什麼,小心巽巽地進了屋。
以為賢實要問去坐旅行車玩的事,貞德先說了話,告訴賢實他們坐的是公共汽車。
「你們不要挨的那樣緊,別人以為你們是夫妻,長秀結婚時還有人問貞德是不是你的小老婆,你說叫我的臉往哪擱。分開坐不行嗎。」賢實很看不慣他們兄妹親密的樣子,見了面就要說。
兩個人分開了一點。
「還有,你們今天出去,把銀波一個人扔在家裡,萬一她要是拿了咱們家的東西跑了怎麼辦?」
「家裡丟東西了嗎?」貞德趕忙問。
「你怎麼會這樣想,讓兒媳聽見有多不好。」萬德不高興地說。
「以後我會不時的打電話給你們,你們別總往外跑,聽見了。」賢實下了逐客令。
萬德玩得開心,心情愉快地來到廚房,見長秀在那就誇起了銀波:「給我們做了那麼多好吃的,大家都誇我們娶了個好媳婦,吃飯也是先給我盛,以前因為你媽媽,我哪像個家長,現在這樣真是太幸福了,這才像個家麼。你要好好的對她啊。」
聽了爸爸的誇獎,長秀也很高興。他拿了紅酒上樓,一下子把銀波抱上了床:「我真是太高興了!」
不高興的其實是允澤,像往常一樣,離開艾莉他並沒有立刻回家,他站在以往的街角上,從這裡可以看見銀波視窗,現在燈亮著,在寧靜的夜色裡,他幾乎能聽見銀波微微的呼吸,他的永遠失去了的銀波!
18
夜晚的漢江邊上,燈光映照著江水,波光閃閃,振波坐在江邊的草地上喝酒,她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光澤來時,她的身邊空了好幾個瓶子。
「打電話找我幹什麼?」光澤坐了下來。
「你知道,我妹妹結婚了,」
「你有幾個妹妹啊?」光澤奇怪。
「一個啊。親戚們都說我有問題,要我早結婚盡孝道,還有,煩死了。」振波重複著那天的酒話。
光澤這才明白振波喝多了。
「我們單位今天又聚餐了,同事們又說起我的事,煩哪!」
「一煩你就找我,找了我你更煩對不對?」光澤接過話。
「你怎麼知道!」振波一下子撲到光澤身上,兩個人一起倒在草地上。
這一晚沒睡的還有正翰和珍珠。
兩個人在酒吧坐著喝了好多酒。正翰對珍珠說,要把婚事往後拖一拖,因為沒想好,怕別人議論。
「我們都再想想好嗎?」正翰想了又想才說出口。
「是不是你要和秀彬媽媽復婚?那我怎麼辦,你說,我怎麼辦?」珍珠已經感到了什麼,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淚,任它流著。
正翰也很痛苦,畢竟珍珠也是自己的所愛,他該怎麼辦?
只有用酒解愁。
夜很晚了,正翰才扶著珍珠出了酒吧,他替珍珠叫了一輛計程車,但破例的沒有送她回家。
「你自己回去行嗎?」
珍珠一下子抱住正翰:「前輩,我一直沒有想到我們會分開,你要告訴我,不然我會受不了的。」她已經泣不成聲了。
「好的。」正翰答應著,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看著遠去的計程車,他就那樣站著,想著。
但金波不願意正翰老是這麼想來想去,第二天,她把正翰叫到自己工作的比薩餅店,兩個人就坐在店裡談話。
「你不是要復婚嗎,決定了嗎你,想好了嗎?」
「當然是決定了,也想好了。」
「你和白律師說了嗎?你這樣拖著對她沒有好處,這樣只會害了她。」金波大聲說著。
「咱們出去談吧。」正看了一眼工作的金波的同事。
「不用,就在這兒,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你這樣拖著是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是還捨不得她啊?你要是像當初對我那樣,說斷就斷,她馬上就會離開的。」金波的聲音越來越高。
「你、、、、、、」正翰氣的說不上話,站起來就走了。
金波的同事聽見了好的話,不免對她說:「金波你的脾氣可真大啊,看不出來.」
抑不住滿心的喜歡
貞德要去和同學聚會,不但穿了銀波的衣服,還向她借了首飾,也不管銀波願意不願意,只顧向別人炫耀。
她打扮好了一下樓,忽然想起自己沒戴胸託,這時她才想起是忘在馬鎮家裡了。「天哪!」
貞德急忙跑到馬鎮家裡,馬鎮正在縫衣服,那胸託被她當成了插針的。馬鎮開了門,還沒等讓座,貞德看也沒看,也不管馬鎮在那個胸託上插了做針線活的針,抓住胸託就往身上掖,差點扎了自己,「等我回來跟你算賬!」她又急忙地跑了出去。
「臭美!」馬鎮在後面說了一句,她也沒聽見。
銀波看著貞德出了門,就收拾衣櫃,不想盛基的媽媽又打來電話,說是好已經用她的錢贖回了兒子,現在就在門外想和她談談。
「不是說不要再來找我了嗎?」銀波真是沒辦法了。
「盛基要來,被我勸住了。」
銀波扣了電話,可門鈴一個勁地響著,她不知道怎麼辦。
盛基媽媽真的就在門外,見銀波不給開門,她就一個勁兒的按,恰在這時允澤提著東西來了,盛基的媽媽這才躲到一邊。
允澤按了好幾聲門鈴,銀波直到確認了是允澤一個人時才開了門。
「外面沒看見什麼人嗎?」允澤一進屋,銀波就迫不及待地問。
「沒有啊。」允澤放下東西。
「這是新研製的銀魚粉,給社長嚐嚐,還有這種洗潔淨很好用,我以前洗衛生間時用過,廚房也能用。」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
「上次無意聽你說的衛生間不好洗。」允澤也不看銀波。
「謝謝你了。」銀波感動地說。
「我走了。」允澤不想多留。
「你剛才真的沒看見什麼人嗎?」銀波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沒有啊,怎麼了?」
「有沒有,有沒有聽到盛基的訊息、、、、、」銀波還是說了。
「沒有啊。」
事情並不像銀波想的那樣簡單的過去了。
這天一早,長秀在公司裡讓部下匯些錢,但卻發現卡上的錢少了許多,已經不夠匯的了。他打發走部下,手裡拿著銀行卡想來想去,一下子想起了艾莉對他說的話:「在銀行門口,我看見她給一位大嬸好多錢,她哪來的那麼多錢啊。」長秀若有所思,但是他還是不想想相信妹妹艾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