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麼。」
金波從正翰手中接過飲料:「來,秀彬,我們喝水。」銀波手中的瓶子不停的抖。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正翰的心頭。
明秀就在附近,為了避免萬一。金波想要儘快離開這裡。
「我們回家好不好?」
「怎麼了?我們好久沒有出來玩了。」
「我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
「哦,那我們只能下次再玩了。我去趟洗手間,在這等我。」
金波這才鬆了一口氣。
「媽媽,我要吃冰淇淋。」
「那媽媽現在就去給你買,聽著,不許離開這。」
金波快步跑去給秀彬買冰淇淋,就要回家了,離開這裡,就不會擔心明秀地出現了。快點到家吧,她和正翰之間再也禁不住一點點的意外狀況了。
金波拿著冰淇淋回來,去發現秀彬不見了。
「秀彬,秀彬!」金波瘋了一般在遊樂場裡奔跑。
「秀彬……」
「秀彬,秀彬啊……」
「媽媽。」
金波回頭,卻看見秀彬和明秀坐在一起。
金波跑過去:「你這是幹什麼?」眼神里充滿了責怪和不安。
「媽媽,叔叔給我買的冰淇淋。」
金波不由分說,拉著秀彬就走,秀彬的冰淇淋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正翰也趕了過來:「怎麼了?秀彬怎麼哭了?」說著把秀彬抱了起來。
「爸爸,媽媽,媽媽把叔叔給我買的冰淇淋扔掉了,叔叔給買的冰淇淋。」小秀彬一邊哭一邊說。
「哦,是那個叔叔這麼好啊,但是秀彬要記住了,不能隨便跟別人走,記住了?」
「嗯,」秀彬回過頭,指著明秀:「爸爸,就是那個叔叔給我買的冰淇淋。」
正翰回過頭,看見了明秀。
一路上,正翰一言不發,直到深夜,也不睡覺,只是一個人喝著悶酒。
「怎麼還不睡啊?」見正翰一付反常的樣子,金波心裡也很不好受,不安與擔憂交織在一起。
「金波,你當時為什麼不說呢?」
「我是有點害怕,我不知道如果我說了什麼,你會不會和我提出離婚,我從來沒有想過離婚,而且你要是知道了,就怕你不好意思回家了。」
「但我當時,還是沒有改過自新,你的心情怎麼樣?」
「說實話,我覺得天都快塌下來了,無比的憤怒。」金波突然覺得正翰有點奇怪:「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還記得我曾經和你提過的那個離婚案件吧?跟一個初中同學鬼混,而被丈夫拋棄的女人。」
金波一下感到深深的愧疚,這個女人的事情,和自己的真的是太像了:「那後來怎麼樣了?」
「其實,那個男人早就知道了,只是沒說,可能也是想維持家庭吧。誰都會有失誤,但是,可以挽回的時候就要改過自新,不然也會像那個女人一樣,後悔一輩子。」正翰說的話裡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