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實體書部分9

客官不可以~ 藍白色 第2頁,共2頁

不去。

「去割珊瑚?」

不去。

結果——

胡一下雖是一動不動地趴在那兒,卻早已滿頭大汗,臉埋在枕頭裡一聲不吭,虐人又自虐,她正默默感嘆著裝死可真是件體力活,肩膀就被人扳了過去。

他不是應該像前幾天那樣獨自出去哈皮的嗎?

詹大騙子側臥在她身後,手繞到前邊揩去她額上的汗:「不想出去的話,我們可以做些別的。」

曖昧的聲音呵在她耳後,他的手指也沒閒著,意有所指地來回掃著她的鎖骨。

總不能次次都被他牽著鼻子走吧!胡一下果斷揮爪把他的手開啟,趴回去繼續裝死。詹亦楊這次沒把她扳成正面——直接趴她背上了。

「冷了我好幾天,夠了。」

他的手伸進她領口,用實際行動宣佈他的忍耐已經用完。

身體的曲線契合在一起,沒有縫隙,她都快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了,不敢再把腦袋悶在枕頭裡,仰起臉來換口氣,立馬被他捏住下巴扳過臉去,狠狠吻住。

胡一下腦袋亂晃,就是不讓他得逞:「你就知道兇我!還每次都逼我先妥協!反正你這次不先說軟話,我就一直這樣,用冷暴力冷死你!冷死你冷死你冷死你」

身後的他停下了。

氣得要摔門而出了?胡一下豎著耳朵等著摔門聲——

「我兩個月沒開葷了。」

淡淡的帶點委屈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而且話音剛落她的耳垂就被含住了。

驚!

驚得無以復加!

他再接再厲:「客官行行好,賞口吃的。」

胡一下頓時連骨頭都酥了。何止是酥了?她都快融化了。

面癱資本家撒起嬌來,果然天下無敵。

「這軟話說的合格麼?」

合格!太合格了!

胡一下對這種賤兮兮的調調向來沒有抵抗力,裝模作樣地乾咳了兩聲,從床上坐起來,傲慢地睨了眼他。

她好不容易當了回大爺,可不會輕易錯過這機會:「嗯,看你這身段、賣相都還不錯,爺今個兒就給你個機會。伺候得好了,重重有賞;伺候得不好的話……」

後頭的話都被他的嘴堵了回去,這廝的動作可謂生猛,胡一下覺得自己的門牙都要被他撞掉了,想訓他一句,又被他吮住了唇舌,甜蜜的糾纏中模模糊糊地聽到他說:「包君滿意……」

真是個活學活用的好學生,連「包君滿意」這個詞都用上了。

衚衕志表示滿意,很滿意!

只可惜,衚衕志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局——

獨棟水上別墅孤零零地立在淺海中央,她在這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圓形海景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

冷靜打電話來的時候,她正「被伺候」得神志不清,語不成言。

她很想向閨蜜炫耀下酒店配備給新婚夫婦的那艘65英尺長的dhoni船;她很想把自己偷拍的那個金髮船員的照片發給冷靜鑑賞一下;她很想告訴冷靜這兒的無邊泳池有多美妙,能泡著花瓣浴看著湛藍的海,蔚藍的天,同時欣賞bose音響帶來的美妙音樂。可實際上——

「怎麼樣?馬爾地夫好玩麼?你是在芙花芬島還是在coco島?」

「唔……你,你說什麼?」

「我說……」

「啊!」

「突然叫這麼大聲想嚇死我啊?」

「……」

「喂?狐狸?」

身後的他動作未停,胡一下趕緊捂住嘴,免得再叫出聲,緩了緩才回道:「我……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撞到手了……」

冷靜打電話來關切下,順便借車,胡一下支支吾吾地應著,聰明如冷靜,很快嗅出異樣:「你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胡一下頭暈目眩地跪在那兒,暈暈乎乎地找著藉口:「我……我在運動。」

「運——動?」冷靜更狐疑了。

早就對自己妻子在關鍵時刻硬要接電話的行為心生不滿的詹某人把手機接了過來,冷冷拋下一句:「床上運動。」

然後很滿意地聽到了對方結束通話電話的聲音。

羞憤欲死的胡一下扭頭打他,被他捏住手腕。

她剛往前挪了一點,就又被他拖回身下。

「你讓我以後在冷二妞面前怎麼做人??嗚嗚……我恨死你了!」

這女人渾身都透著微紅,現在連眼皮都是紅紅的,受盡了委屈的似的,全然不似之前那副貓兒般哼著的模樣,人生字典中從沒有過「抱歉」二字的詹亦楊破天荒地心生一絲歉意,開始做生平第一次自我檢討:雖然她撩撥他在先,雖然整個過程她嘴上說討厭、實則格外享受,但是……

詹亦楊松開了扣在她腰上的手,退出自己,倚坐在床頭架旁,替她撥打冷靜的號碼,「你先和她聊。」

或許因為剛才太過尷尬,等候音響了很久冷靜才接起,詹亦楊還沒來得及把手機交出去,就聽冷靜問:「你和你老公完事了?」

詹亦楊看了眼還在抽泣的自家媳婦兒,替她回答:「中場休息。」

冷靜一愣。

正在緬懷自己幸福的單身生活的胡一下也是一愣。

她有沒有聽錯?

他說……中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