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客官不可以16
已經被嚇習慣了的衚衕志決定奮起反擊,用半秒鐘消化掉詫異,然後滿含遺憾地嘆氣:「腿短腰粗一身橫肉,動物園的大猩猩都比這兒好看。」
門裡瞬間安靜。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飄來一股冷空氣,胡一下不禁打了個冷顫,就在這時,門開了。
詹亦楊就這麼一聲不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胡一下英勇迎視,默默為自己打氣:你的眼神殺不死我。
胡一下正與某人強大的眼力攻勢較量著,套房門外突然傳來動靜,開門聲之後響起的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美人半`裸在前,不明人士腳步在後,胡一下倒沒覺得不知所措,反觀詹亦楊,神色一緊,二話不說把她扯進臥室。
胡一下就這麼被他藏在門後,外頭的狀況她沒法窺看,只聽行政助理的聲音隨後響起:「我在玄關看到這行李箱,可胡特助……」
被前輩心心念唸的感覺真好,衚衕志剛要探出腦袋,就被詹某人按了回去,行政助理話還沒完,詹亦楊已探出身子接過行李箱,砰一聲關上門。
衚衕志不肯配合,這就要拉門出去,轉眼就被某人提著衣領,拎小雞似地拎了回來。
「幹嘛鬼鬼祟祟的?我們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遲早會做。」
這回的震驚,胡一下沒本事消化了。
「你你你,你什麼意思?」
他默不作聲的,就這麼驀地伸手撐住胡一□後的牆壁,頭一低,鼻尖差點撞在胡一下鼻尖上:「你說呢?」
胡一下趕忙側頭,他的呼吸越來越多近,蒸騰著胡一下頸側那一小塊皮膚,提示她,這男人在朝自己俯身。
「你,你別亂來,我,我會叫哦!」
電視劇裡的惡霸一般都怎麼回答來著?——胡一下竟還有精力分神想這個——叫破喉嚨都沒人會來救你?
可她等了半天,什麼也沒等到,這才後知後覺地偷偷眯開一條眼縫:咦?這人怎麼再度消失了?
恰逢此時耳畔響起行李箱的拉鏈聲,胡一下循聲看去,終於找到神出鬼沒的某人。他正站在床邊,背對她換衣。
某人換衣服的速度會不會太神速了點?才一會兒工夫,長褲都已經換好了,正在穿襯衣。
胡一下還是知道要捂眼睛裝裝樣子的,可誰叫她經受不住男人魔鬼身材的誘惑,剛悄悄張開指縫準備最後看那麼一眼,這不,又被詹某人抓了現行。
他這回倒是沒再言語調`戲她,慢條斯理地系領帶,看一眼牆角的座鐘:「我回酒會處理些事情,等我們都走了你再出來。」
他都敢在例會時新娘抱把她抱走,怎麼現在擔心被行政助理看到他們共處一室?胡一下想不通,他也沒等她反應,拎著西裝外套就去開門。
「搞得好像金屋藏嬌一樣。」
她低頭喃喃自語,話音一落就見他頓住了腳步。
「金屋藏嬌?」
他突然而起的聲音嚇得胡一下不敢再出聲,他接下來的話,更是令她徹底石化:「那你願不願意?」
什麼意思?直到他離開臥室,胡一下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表——白?
還是他的小秘養成計劃?胡一下越想頭越大,一種強烈的預感籠罩住她:接下來的6日行,自己很可能會小命難保。
直到她回家取自己的行李,再到後來她坐上豪華艙的機位,這種古怪的感覺一直跟隨著她,以至於平常好奇心過於旺盛的她,聽行政助理聊酒會八卦,她都提不起興致。
「那個投機客怪我們公司的商業決策害他傾家蕩產,瞅準副總又潑酒又潑……小胡?小胡?」
「啊啊我在聽呢,繼續,繼續。」胡一下捏自己太陽穴,免得自己再走神。
「說也奇怪,副總竟然叫保安別為難那個瘋子,都沒報警,就這麼放他走了。」
開罪了詹某人後果應該很嚴重不是?天下奇聞!這麼一聽,胡一下終於來了興致,「怎麼會這樣?」
「聽說副總還在華爾街任職的時候因為決策太激進遭人報復,結果……」
「結果什麼?」她認識的人怎麼都有吊人胃口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