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客官不可以10

客官不可以~ 藍白色 第2頁,共2頁

胡一下險些從高腳椅上掉下去。

幸而他攥著她的手,使她勉強穩住重心,可她的理智,卻是「哐鐺」一聲,轉眼跌了個粉碎。沒了理智的胡一下劈手奪過他的酒杯,指著他的鼻子:「老孃到底怎麼你了你要告我?!摸你了?」

「何止?」

胡一下生生一愣。

他眼裡,滿滿的放肆。胡一下的怒意就這麼被他的化骨綿掌消退的無影無形,只餘下忐忑不安支撐著她繼續下去:「親你了?」

「何止?」

如今發愣已解救不了衚衕志迅速壞死的反應神經,呆了半晌,她聲音越來越不穩:「我……那個你了?」

他笑而不語。

胡一下徹底沒了主心骨,理智提醒她,鎮定,鎮定!

「我們那晚……到幾壘?」

「你說呢?」他模稜兩可地反問。

他明明沒碰她,可胡一下怎麼覺得已被他的目光從裡到外、從上到下調`戲了個遍?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胡一下抖著嗓音逼自己質問:「你你你,你有什麼證據?」

以為他又要故作神秘,不料他這次答得爽快無比:「金寰、恆盛、厲氏、騰泰國際,四個公司的經理都是人證,夠了麼?」

胡一下花了好長時間才消化他的話,哭死的心都有了:「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原來我這麼重口味?

這打擊大到早已超出胡一下的承受範圍,他偏還要繼續:「他們見證了一壘。後續環節你還需要證人?我的司機可以。」

如墜雲霧的胡一下就這樣聽他一一追溯:「記不記得飯局結束之後,你賴著要請厲氏的經理夜店續灘?」

那個混血兒經理?

「記不記得是誰把你從人家身上拽下來,然後把你塞進車裡的?」

是面前這個萬惡資本家壞了她的好事?

「記不記得車還沒來得及加速,你就朝我撲了過來?」

跨坐在他身上軟著聲求,好哥哥,香香嘴巴?

「記不記得是誰牛皮糖一樣黏著我,一口一句:你就從了我吧?」

一邊說還一邊,上下其手?

他這一個月內對她說過的話加起來都沒有今晚多,對她的打擊,卻是前所未有的強,胡一下無語凝噎,那晚被酒精衝散的記憶,終於在這番循循誘導之下被拼湊完整。

當時的她只覺得某人坐著的坐墊異常柔軟,跪在上頭膝蓋一點兒也不疼;某人的西褲布料高檔非常,皮膚蹭著又滑又涼;某人的襯衫紐扣特別難解,手指費了好大勁才竄進去;某人的胸膛堅硬如石頭,滾燙似火,手指沿著壁壘分明的線條撫摸,幾乎著了魔;某人脖頸的皮膚格外細膩,唇貼在上頭幾乎能感覺到皮膚下血脈在奔騰;還有某人的嘴唇……

胡一下的視線不知不覺往對面男人的唇上瞄。舌尖慢慢逡巡,然後描繪那薄薄的輪廓是什麼感覺?她怎麼獨獨忘了這個?

正走著神,突然瞥見他招手示意侍應過來,似要結賬離開。胡一下瞬間被刺激的元神回體,眼看他起身時不忘拉起她,她心裡七上八下,終於把心一橫,雙手死死拉住他手腕,反拽著他不肯走。

詹亦楊一頓,回眸瞧她,只見這女人眼裡竟蓄滿了淚。

「我賠您精神損失費成麼?您開個價,多少隨意,成麼?我一家老小還靠我養呢,我老胡家還靠我光宗耀祖呢,我還沒結婚生孩子呢,我不能去自首!」

詹亦楊一頓,嘴角抽了又抽,幾乎要彎起笑容了,生生被扼制住,艱難地重新板起面孔,一言不發地強拽著她離開。

她自然不肯,怎麼無理取鬧怎麼來,就差賴到地上抱著他大腿不讓他走。「你再這樣,我直接報警讓他們押你進局子。」

詹亦楊垂眸瞧她,仍是那樣淡然的語氣,眼中卻是滿滿恫嚇的光。

胡一下被他嚇得一窒。

她掐得自己大腿麻疼麻疼的,這才擠出那麼多眼淚,淚眼婆娑都博不來他半點同情?這男人的心是石頭做的?

看客們好整以暇地看著好戲,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這男人對苦肉計有免疫,胡一下嘴巴一扁,扯過他的袖子,不客氣地蹭掉眼淚鼻涕:「我會請最貴最好的律師替我打官司,哼!」

瞪他一眼,特別解氣,胡一下邁著自以為驕傲無比的步伐,甩下他,率先走出酒吧。

詹亦楊看著她背影,失笑搖頭。只是很快,笑容便斂去。關於她的醉話,他隱藏了一部分。完整的應該是:許方舟,你就從了我吧……

許方舟……

作者有話要說:向大家拜年!大吼:新年快樂!

jq還原的如何?要詳細版本的?

有沒有人好奇許方舟的?要不要拉他出來遛遛?

有沒有人好奇詹老大為什麼對衚衕志這麼特別?隱情啊隱情,再拉某位重要人物出來遛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