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猜不透此男的心思,怎麼不繼續裝作不認識她了?
短短幾秒鐘,胡一下心中已設想好無數種接下來的事態發展可能,邁著驕傲至上的步伐走回去,豪邁地給他一記耳光?或者,直接回頭拋個媚眼告訴他:啊喲原來副總您有異裝癖?那些衣服您留著自己穿吧,我會替您保守秘密!
如果她真能這麼揚眉吐氣……胡一下正自欺欺人地得瑟著,可轉念想想她如今所面對的對手,立馬氣焰全消。
面對強權,怎能不低頭?
胡一下只怪自己沒出息指數比她一向以為的還要高,這個當口,索性頭一悶,裝作沒聽見,忙不迭開門,逃竄而出。
溜的太快,又一次錯過某人意味深長的笑。
胡一下回到9部,同仁們的陣仗,比迎接英雄凱旋有過之無不及,連一向除了花花公子女郎、其餘生物全入不了法眼的小子也來湊熱鬧:「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到時候可別把咱幾個忘了哦。」
胡一下皮笑肉不笑,看看在座各位:「我突然發現咱9部太溫暖太有人情味太……」
左思右想,再想不出什麼誇讚的詞,胡一下就此打住,進入正題:「我突然不想離開你們了。我決定,以一片赤誠之心,重整咱9部。」
此話一齣,眨眼間,同事們全作鳥獸散,胡一下週遭立刻空了一大片。
胡一下不甘心,討好的嘴臉轉向另一邊:「眼鏡爺,您是咱們的頭,您說呢?」
眼鏡爺扶扶眼鏡,「小狐狸,別這麼抬舉我,我充其量只是箇中層職員。小事不用我管,大事輪不上我管,閒事我更不可能管,要緊事留給專家去管。」
「這樣上班還有什麼意義?」胡一下的不甘寫在眉梢眼角。
「意義?等著發工資算不算意義?」眼鏡爺語畢,再度沉溺到報紙中去,恢復一副生人勿近模樣。
qq女也勸她:「小狐狸你就安分吧,如果你真能做上特助,千萬別這麼打雞血,在這樣的公司裡生存是有哲學的,有事快躲、無事打坐,無驚無險,又到五點。姐姐是過來人,這些可都是活生生血淋淋的經驗教訓。」
她何嘗不想無驚無險,又到五點?關鍵是有人擺明要折磨她,怎麼就沒人能理解?意識到這點,胡一下頓時渾身失力。
幸好她還有後備力量——冷靜同志。
這回五點一到,胡一下破天荒地成了第一個衝出辦公室的。
胡一下思冷靜心切,滿腦子都想著直接開車去她公司尋求支援。在不計形象不計氣質的奔跑中,胡一下也終於為這段日子接踵而來的黴運尋找到了罪魁禍首。
她今早為了這激動人心的特助面試,還偷偷把冷靜的單日限行愛車開來公司,誰曾想她料到開頭,卻料不到結局,比那悽慘致死的紫霞仙子還要悲情。
負一樓通往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壞了半年無人問津,樓道更是被隔壁的清潔大媽強佔作臨時倉庫,無法通行,胡一下只覺自己悲情指數呈幾何形上升。
一路咬牙飛奔上一樓搭電梯,這回終於沒那麼倒霉,電梯很快抵達。
「叮」一聲,門開,餘光掃了眼電梯間,裡頭沒幾個人,也沒人要出電梯,胡一下省去等候的時間,好歹是感到絲絲欣慰,抱牢自己的包,直接往裡竄。
電梯門合上那一刻,胡一下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可這氣還沒從口中溢位,胡一下就覺察到不對勁。電梯間裡,太靜;而她在這安靜之中,感官神經格外敏銳,尤其是背部神經。
好似被某種危險生物盯上,胡一下背上泛起陣陣涼意。
抱著某種不知名的警戒心,她慢吞吞回過頭去。
身後有兩人。左邊那個……不認識,右邊那個……
胡一下這才意識到,輕鬆搭上電梯可不是什麼幸運的事。
下班高峰時間,此電梯竟沒有擠滿人?竟如此寬敞?只因,這是預設的高層電梯。
而現如今,胡一下右手邊的那位,不是詹亦楊是誰?
有第三人在場,這bt男恢復了今早面試初始時的清冷調調,可胡一下仍覺得渾身都在冒虛汗,短短時間,如同在煉獄裡走了一遭。
直到見到冷靜,胡一下這股勁都還沒緩過來。冷靜頭一遭見她這樣,驚詫之餘破天荒乖乖聽她講故事。
前因後果,鉅細靡遺,一一闡述,胡一下說完,緩了緩才問道:「妞,幫我分析分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冷靜鄭重地拍拍胡一下的肩,無比同情:「很明顯——」
她說半句留半句的習慣簡直和某男如出一轍,胡一下忍著不炸毛,聽冷靜補充道:
「他想潛你。」
!!!
終於要開始正面交鋒\/啦啦啦
大字型只為炸霸王用,滅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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