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籃球有興趣嗎?」涼夏瞥了一眼右邊的觀眾席,劉恩恩對周遭的一切都反應敏感,此時,彷彿也發現了涼夏和豆豆的注視,整個人向後靠了又靠,閃躲他們的視線,「咱們兩個不也是不感興趣被拉來湊數的,她來也不奇怪。」
「就你什麼都想得簡單,」豆豆撅嘴,「我們是然然硬拉來的,可是誰會去拉她來,咱們寢室沒有,班裡她每天冷若冰霜的,就是有男生有那個賊心,也是沒那個賊膽的。」
「看你的球吧,就你話多,什麼賊心、賊膽的,說說就下道了。」涼夏笑拍她一掌,此時,場上猛然一陣掌聲雷動,尖叫聲震耳欲聾,兩人忙看時,只見第三節比賽結束,歐陽逸正與隊友擊掌。
「好帥氣的三分球!」
「就是,歐陽太帥了,剛才那姿勢、那動作,比流川楓帥一百倍。」
「我還是喜歡櫻木花道……」
身邊的幾個女孩旁若無人的興奮議論,豆豆忍不住發表了她的櫻木花道論,結果,遭到幾個大大的衛生球洗禮,泱泱的閉嘴,縮回到涼夏身邊,小聲說,「看看他們,說起什麼歐陽,口水都流滿地,現在的女孩子呀,一點也不知道含蓄。」
「你是挺含蓄,因為樣子太差,你不含蓄,人家歐陽也是半個眼睛不會瞧向你。」偏偏,涼夏身邊的一個短頭髮女孩聽見了豆豆的低語,高聲回擊了一句,瞬時,因為場上暫時休息而無所事事的女孩子們,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可是你不含蓄,歐陽逸難道就看你一眼了。」豆豆瞪大眼,臉瞬間紅了又白,嗓門也提了起來。
「你!」短髮女孩也瞪大眼,身旁早有人拉她的衣角,想讓她安靜,偏偏一直同隊友說話的歐陽逸,就真的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短髮女孩忽然眼睛一轉,對豆豆說,「打個賭怎麼樣,誰輸了誰一會此賽完了,趁觀眾和球員都沒走,衝到場中央,隨便另找一個球員,然後對他大喊三聲‘某某我愛你’,不敢賭也算輸。」
「為什麼要和你賭?」涼夏詫異,只是手腦不同步,沒來得及按住豆豆的嘴,豆豆已然高高的挑起下巴,說:「賭就賭,誰怕誰?」
最後,她們打賭,豆豆和涼夏一組,短髮女孩和她的朋友一個自來卷五官精巧的女孩一組,每人拿一瓶運動飲料守在場下,專等比賽結束,上去給歐陽逸送水,歐陽喝了哪組任何一個人的水,都算這組贏,輸了的馬上去場上找人大喊三聲。
「我不要,輸不輸都丟死人了。」涼夏搖頭。
「你的朋友要先認輸?那你只好一會直接上場去大喊三聲了。」短髮女孩幸災樂禍。
「涼夏,你不是吧,我們是朋友,你不能丟下我,大不了,咱們輸了,我把你的份也喊出來。」豆豆可憐兮兮的沖涼夏眨眼睛。
「同學,你不願意去可以不去,本來就是同她賭,輸了自然也是她自己去喊,和你沒什麼大關係。」短髮女孩笑嘻嘻的,眼神里寫滿了得意。
涼夏沒有接茬,她不喜歡短髮女孩勝券在握、彷彿一切盡在把握中的樣子,於是反而握住豆豆發涼直冒冷汗的手,安撫的笑了笑。
比賽結束,涼夏和豆豆在最後一節都站在看臺下場地的入口處,可是因為心情太緊張,誰也沒聽清比賽結果,甚至連最後一場誰投中了球也沒有看清楚仔細,反觀旁邊的兩個女孩,倒是一派輕鬆,不是咬著耳朵,小聲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