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此生不負(2)

永安調 墨寶非寶 第2頁,共2頁

我眼前再看不清任何,臉上又是溫熱地,被淚染了滿面。

究竟是怎麼了,今天明明是該開心的。

可流的淚卻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多,止也止不住,越是想要控制,越是哽咽出了聲。他似乎有些心疼地摟緊我,低聲哄著,很多很多話灌入耳中,卻更是催出了眼淚,到最後他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永安,你讓我很挫敗。」

我不解看他,他這才笑著說:「每次我試著勸你,都是徒勞無功,反而讓你越哭越厲害,」他頓了頓,又接著道,「還好這裡沒有外人,否則堂堂一個李家皇孫竟然如此懼內,豈不讓人笑話。」

我臉熱了下,窘得說不出話,憋了半天才說:「我話還沒說完呢。」他笑:「你是要把日後數十年的話,都放在今天說嗎?」我心虛地瞪了他一眼:「你若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他很淡地嗯了聲,若有所思道:「說到哪裡了?那夜我抱你?」我哭笑不得:「你聽還是不聽?」他這才點頭:「聽。」我暗鬆口氣,認真想了想:「然後是狄公拜相宴,我看到你,嚇了一跳,才知道原來你就是永平郡王。」他介面道:「如果不是我,你以為是誰?」

我想起那夜輾轉反側的猜想,不禁笑了聲:「你生的那麼好看,我以為你是……皇姑祖母的……」這回倒換他哭笑不得了,搖頭長嘆:「那時候我才不過十五歲的年紀,你倒真敢去想。」我臉熱了下,倒有了些疑問:「你為什麼會對我說那句話?」

他佯裝不懂,柔聲問:「什麼話?」

我氣得掙了下,想起身,他卻輕易就箍住我:「我當時在想,這樣個武家小縣主,先是偷看皇祖母,又很大膽地隨我離席,究竟是想做什麼呢?」他眼中盡是細碎的光,還帶著幾分調笑,我低聲嘟囔著:「不過是想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罷了。」

這樣的午後,這樣的相處。

這麼多年,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似乎從與他相識起,就看著他一路起伏到今日,屢屢深陷危機,卻又都逢凶化吉。對他,我只想著‘平安’二字,習慣了不奢求,不強求……因為窗戶開著,四處有些涼,我自然地往他懷裡又擠了一下。

他摟緊我:「永安,現在我雖與姑姑有了些往來,皇祖母也已預設了你我的關係,只是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心結,所以絕不會輕易放你出宮。」我嗯了聲:「我知道,皇姑祖母在下旨時,就說的很清楚,她不會成全你和我。不過這幾個月我早就想通了,比起當初任人宰割,你已能讓太平為你入宮面聖,一切都在好轉,不是嗎?」

他眉頭似乎輕蹙了下,卻在看我時,又漸漸舒展開:「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要回長安了。」我詫異看他:「回長安?」他頷首:「很快,昨日皇祖母已賜宅於長安興慶坊,讓我們先一步回長安。」我有些恍惚,長安呵,很多年沒有回去了。

直到他替我將一縷發捋到耳後,我才想起來問:「那我呢?」他微微一笑:「你也回去。」我心中一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真的?」他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過了很久才說:「眼下太子已定,李家尚未穩拿天下前,李姓皇族都還是一家人。他們既認定你能拴住我,何不讓他們徹底安了心?」

我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追問道:「你想如何做?」

他攬住我的腰,忽然就壓倒在塌上,很近地看著我眼睛。我被他嚇了一跳,只能按著他的手,輕喘口氣:「你怎麼又……」話說到一半,竟不知如何往下說,心跳的幾乎要破腔而出,他倒是不急,貼著我耳邊道:「你不是想問我怎麼做嗎?」

明明是近在咫尺,卻又像是隔得很遠,我眼前只剩了他,彷彿聽到他在低聲說著醉臥溫柔鄉,然後,就徹底湮滅在了那雙溫柔的眼中,再也聽不到了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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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一對兒那麼辛苦,不介意俺膩歪幾章吧==

俺溫情戲真素卡了好久啊啊啊啊

ps.這不是船真不是船……船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