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反轉的冬之心、你獲得的‘咒縛:西西弗斯之心’,都讓你有機會能夠繼承‘西西弗斯’的道路。你將成為‘天車與正義之神’……這是我最初的想法。」
紙姬輕聲說道。
雅翁輕哼一聲,瞪了一眼紙姬:「所以我說她是傻瓜,總是在操心、卻都是瞎操心。你是以為安南拿不到什麼足夠好的傳承,才想給他弄個保底吧。
「——可安南他又何須繼承他人的道路?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我不會提嗎?莉格蕾朵不會說嗎?博德他不會說嗎?甚至就連最開始讓他去拿【正義之心】的西布莉,也沒有特地提這件事。
「甚至就連詩寇蒂和阿南刻她們兩位,都沒有跟安南提過這件事。可這世上,過去未來能有什麼事瞞得了她們倆?」
「……我這不是想,萬一我就是她們預言中的那個‘會告訴安南這件事’的女神怎麼辦……」
紙姬被雅翁訓得有些委屈:「因為我想,如果這件事是不能告訴安南的、肯定會有人來阻止我。那麼我能說,總得提一下……」
「還頂嘴。」
雅翁又瞪了紙姬一眼。
他那老鴿子眼神,輕而易舉就看破了紙姬的念頭:「那些都是不重要的。你其實就是想搶個第一,要當‘最先告訴安南這些秘密’的人。讓安南在日後‘預言應驗之時’,能夠對你有所感激——就像是對自己喜愛的晚輩努力炫耀著學識的愚蠢大人。
「但你卻沒有想過,以安南的驕傲,他哪怕繼承了天車之書,也絕不會成為‘第二任天車’;他繼承了正義之心,也絕不會成為西西弗斯二世。
「安南心中對自己的驕傲更甚於你……他現在所走的道路,才是真正屬於他的道路。為什麼我們誰都沒有阻止你?
「——因為這完全沒有意義。」
雅翁嗤笑出聲。
他保持著後仰在躺椅中的懶散姿勢,稍微支起身子、伸出手指,對著安南的方向敲了敲桌子。
「孩子,你來告訴這個笨蛋……你在用慾望染色靈魂之時、得到的傳承是什麼。」
傳承……
也就是黃金階的職業吧。
安南隱約間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向紙姬,輕聲說道:「我的傳承是【輝光君主】。」
紙姬頓時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怎麼會?!」
「——輝光君主,就是藏在正義之心裡面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