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有遇到絲毫阻礙。手槍從展示櫃上取了下來,而且和他的手掌嚴絲合縫。彷彿這本來就是阿莫斯的槍一樣。
他嘖嘖有聲的把槍在手上摩擦著,笑眯眯的端詳著。
「……白象牙?還是加斯爾?哇好酷啊這槍……」
看到槍的瞬間,美味風鵝立馬就不慌了。
雖然只有3%的健康度,但他身上立刻洋溢位一股高玩的自信。
「只要有槍——我跟你們說,什麼怪都不是問題……」
美味風鵝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他搖出彈倉之後,發現裡面還有最後一粒子彈。
——是的,最後一發。
「……最後一發子彈,就留給我了?」
美味風鵝的臉瞬間苦了下去:「這不太吉利啊哥哥……我放回去行不行?」
他嘴上這麼說著,但手裡絲毫沒有放回去的念頭。
當他再度回頭的時候。
正好看到,那個拿著大錘的男人無聲無息的站在走廊正中間。
「——辣個藍人他lei了。」
「——最後一發子彈可以留給你惹。」
「——8888兄弟萌,我去看酒兒咯……」
「——坐等主播失憶。」
對著這回頭殺,已經漸漸習慣了驚嚇的玩家們,瞬間鬨鬧著笑成了一團。
認誰也沒想過,老鵝還能活下去……
美味風鵝剛想開槍,就瞬間進入了cg:
「……巴克爾。」
阿莫斯低聲喃喃道,對著巴克爾舉起手槍,語氣淡漠、已經沒有了在第三層時遇到的畏懼:「你一定要追下去嗎?
「這把槍裡面刻有【骸骨公的鑽心膛線】,你應該聽過它。裡面還有三發髒血彈。不管你是不是超凡者……要是我開槍,你該死還是得死的。」
聞言,巴克爾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沉默了一會,有些謹慎地問道:「你是從哪搞到的?」
「這你就別管了。」
阿莫斯嗤笑一聲:「我就問你一句——你可以離開這裡嗎?我可不想我們同歸於盡在這裡。」
聽到這話,安南挑了挑眉頭。
不對啊……
阿莫斯的態度,怎麼和地下室裡截然不同?
而且這個時候他怎麼又認識巴克爾了?
就在這時,安南看到了一發沒人注意的彈幕:
「——這個巴克爾怎麼長得像是咱們這那個麵包師?」
聞言,安南突然一驚。
他也想起來了……
那個號稱從王都而來,從來沒有離開過凍水港的麵包師……
他好像就是從四十五年前來的凍水港?
「我們可以先協商,」沉默了一會,巴克爾攤開右手,「【此處必須說真話】。我要知道你在髒血彈里加了什麼咒縛。」
「這可是我用大價錢買到的屍體做的……咒縛的內容是‘不得遠行’。你只要被擊中一次,一輩子就要留在凍水港了,你樂意嗎?」
阿莫斯緩緩開口,皺緊眉頭:「你應該能看出來,我說的是真話。」
「……是的,我看得出來。」
巴克爾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隨即他毫不猶豫,踏前一步——
一錘砸了過來!
阿莫斯也第一時間將子彈擊發出來,子彈後發而先至、鑽入了巴克爾的心臟!
但巴克爾的錘子已經擊向了阿莫斯的頭顱。
僅憑慣性,便足以將阿莫斯的腦袋擊飛。
那一個瞬間,阿莫斯的腦袋像是高爾夫球般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牆上——
隱約還能看到巴克爾嘴角的嘲諷,與尚未開釋的深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