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徒弟衝過來,把手機遞給陳常山:「師父,昭雲的電話。」
陳常山立刻接過:「死傷情況?」
那頭的昭雲答:「師父,沒有死傷,我們一個都沒事。只是我們沒用,磁脈衝炮和光網也攔不住她。」
陳常山:「沒事就好。」
昭雲頓了頓,說:「師父,是她手下留情,放過了我們。我們想殺她,她卻沒有傷我們一人。」
陳常山掛了電話。
高空中的大師兄,終於不親女魔頭了,只是還摟著人家的腰。地面上還注意著他們動靜的師兄弟們,莫名都鬆了口氣。
陳弦松對陸惟真說:「我下去,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叫你你再現身。」
陸惟真:「我和你一起去。」
陳弦松搖頭:「我去和父親談談,你一現身就會打起來,適得其反。看到他手裡的槍了嗎?那就是時間泯滅槍。」
陸惟真望著他:「你真的可以?」
陳弦松笑了,摸摸她的頭:「盡人事,聽天命。他如果還是聽不進去,我們就走吧。」
陸惟真看著他轉身離去的樣子,感到心疼。她想起在幻境裡所見,他的父親養育訓練他的方式。再看到這個世界,神態氣質幾乎一模一樣的陳常山,直覺告訴她,這個父親對待他的方式,也是一樣的。
可他還是愛著父親,並且心懷期望。
陸惟真想,也許他說的是對的,父子之間的事,只能他們自己去解決。
陸惟真身形一閃,也消失在高空。但她想聽他們在說什麼,於是幾次瞬移,最後躲到一間距離不遠的白房子後。剛才所有人都出來了,聚集在陳常山身後,基地防禦有了空檔,沒人發現陸惟真的行蹤。
所有師兄弟們,神色複雜地看著大師兄也像個大妖怪那樣,從高空瞬移到他們面前。
陳弦鬆手裡沒有拿任何武器,陳常山手握時間泯滅槍,臉色陰沉。兩人相對而立。
陳弦松說:「爸,我剛才還有話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