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說:「大六五,即將超越六五。」
陸惟真跪倒在琉心面上。
陳弦松一劍急攻。
林晝再次瞬移:「所以,我在這裡,又不在這裡。」
陸惟真舉起藥劑瓶。
陳弦松的身體突然急轉,彷彿不要命地朝陸惟真的方向直撲而去。
林晝停在他的背後,今天第二次舉起了手掌:「琉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琉心就是我,我就是琉心!」
「琉!」
就在陸惟真手裡的藥劑瓶,距離琉心只有幾釐米距離時,無數道鋒利似刀的黑光,從琉心深處,疾射而出。陸惟真只感覺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但她一咬牙,全身能量場炸開抵禦,想要把藥劑瓶按下注入。
下一瞬間,那些黑光就撞到了她身上,從來無敵的六五能量場,瞬間被穿破,她就像一隻垂落翅膀的鳥,被撞飛了出去,「嘭」一聲,被撞到了穹頂之上,又應聲跌落在地,「咣噹」一聲,藥劑瓶從她手心滾落,一路滾了出去。而她眼前還是一片黑光模糊,胸中五臟六腑彷彿都被刀攪爛,連續吐出幾口鮮血,摔倒在地,怎麼也爬不起來。
在黑光射出的同一瞬間,陳弦松也已瞬移至陸惟真身邊,然後身後,大六五浩瀚得近乎無限的能量場已至,而捉妖師的後背,今天第一次,空門大開,毫無提防。
他的手剛觸碰到陸惟真的手臂,人已被撞飛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於這足以泯滅掉他的能量場裡,剎那瞬移八次,最後避無可避,也重重撞上了穹頂。
然而下一秒,他已瞬移至陸惟真的身邊,一把將正在吐血的她,護在懷裡,只是,他的身體也在不停顫抖,只是,無數的血,沿著他的額頭,他的後背,他的手臂,他的雙腿,不停淌了下來。
琉心黑光已泯滅了。
大六五的能量場也已消散。
地堡裡重新寧靜得就像他們剛剛踏進來的時候。
林晝抬起眼皮,望著不遠處,相擁的兩個血人,終於有了些許心滿意足的感覺,又有了些許兔死狐悲的寂寞感。他嘆了口氣,又笑了,他說:「本來,我只打算吃掉小六五一個。但是捉妖師也靈秀非凡,人間難尋。所以現在,我決定把你們兩個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