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惟真莫名有種被家長管束的感覺,一仰臉:「周盈打電話,讓我去沐花夜總會,朱鶴林在那裡,和人談業務。」
陳弦松的眉頭輕輕一蹙,又展平,說:「行,去。」
陸惟真愣了一下,有點反應過來:「你懷疑……這可能是它的手筆?」
陳弦松點頭:「有可能。算時間,它也忍得差不多了。」
陸惟真嘀咕:「它會變成朱鶴林嗎?我就說怎麼突然打電話叫去夜總會,以前從沒有過。」她剛才還想,可能是朱鶴林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失去耐性了。
陳弦松看了她一眼。她居然猜出來了,而且是非常篤定的語氣。
聰慧,也夠膽大。
「它」,會變形。所以,才會有兩個截然不同的向月恆。所以那個晚上,陳弦松才會跟丟了它。
「我先走了。」陸惟真轉身下樓。
陳弦松站在樓梯上方沒動,說道:「它要真敢變成朱鶴林,對你,不軌……」
陸惟真轉頭看著他,哦哦哦,投飛鏢投飛鏢?
他從表情到語氣都是平和的:「……我就剝了它的皮。」
陸惟真:「……」
身為工具人,活動誘餌,她是不是應該表示很歡欣鼓舞?
只是現在,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他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捉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