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問題?」他問。
陸惟真的目光落在他的腰包上:「你那天,抽出了一把劍。那是什麼劍,我能再看看嗎?」
「不能。」
陸惟真還是盯著:「你腰包裡還有什麼?」
他乾脆不吭聲了。
陸惟真也默然。這個合作態度……完全是她單方面配合他好嗎?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讓她知道,原來她就是傳說中的工具人。
「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很沒有安全感?」她說。
他很淡地笑了一下,很快,笑意消失在下頜線條裡。然而他眉眼烏黑深邃,偶爾這麼一笑,非常生動。
「沒必要。」他說。
是她沒必要知道,還是沒必要缺乏安全感?然而他就是塊鋼板,多一句話都沒有。
「好吧,我換個問題,這是你第幾次捉妖了?你業務熟不熟練,這我總得知道吧?」
他眉眼平靜:「很多次,熟練。」又皺了皺眉,似乎已經在嫌她話多了。
陸惟真卻默不作聲。很多次,那就是有很多隻妖了?看來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你的聯絡方式?」她又說,「你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我也不能總是被動等你聯絡。萬一遇到什麼,可以及時通知你。」
陳弦松又沉默了幾秒鐘,才報了串數字。陸惟真記下來後,心念一動,在微信一搜,還真搜到了。
「松林木業」。
怎麼像是個用來做生意的號碼?
她把手機螢幕送到他面前:「這是你?」
陳弦松面無表情,點了一下頭。似乎已經有點在忍耐了。
陸惟真:「通過一下啊。」
他一愣,居然又笑了一下,有點自嘲的味道,一閃而逝,然後拿出手機,給通過了。
陸惟真不知道他的笑是什麼意思。
她把自己電話號碼發給他,而後順手點進他的朋友圈,微愣。
「新到黃花梨整套傢俱。(附圖)」
「黃花梨螳螂捕蟬手工雕刻擺件。(附圖)」
「小葉紫檀梳妝檯。(附圖)」
「黑胡桃木大板4米x2米。(附圖)」
……
陸惟真瞪大眼:「這是……」
陳弦松剛才那一點波動的情緒已消失不見,神色恢復沉靜:「我的店。」
「……你還有副業?」
陳弦松答:「這才是我的工作。捉妖才是副業,一年最多一兩回。」
陸惟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原來這年頭,捉妖師也這麼接地氣,居然還是個小老闆。她好奇地問:「那你為什麼會幹捉妖這一行?」
「祖訓。」陳弦松說,「一個字都不要再問,安靜待著!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