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逢四肢攤開,躺在床上,面色緋紅,眼神迷離,額頭還有痛苦和愉悅交織的細汗。他身上只穿了件t恤和內褲,尤明許一眼就看到,內褲裡撐起很大很大一團。
他的t恤被撩到了腰上,露出窄瘦的腰身和平坦緊實的小腹。
一個女人,跪在床上,正想要脫他衣服。而他閉著眼,皺著眉,手在空中亂揮,像是想要推開她,但是動作顯得很無力。
聽到這一聲巨響,女人驚訝抬頭。
尤明許大踏步走過去,一把擰起這衣衫不整的女人,丟下了床。
女人在地上連撞幾下,「哎呦」痛呼,尤明許根本不管,咬牙看著床上的男人。可殷逢的眼睛還是半開半闔的,看到她,居然傻傻笑了:「阿許……阿許你來了……我剛才到處找都找不到你……阿許……」說完還伸手來抓她。
尤明許一怔,反抓住他的手,摁在床上,又一探他的身體,熱乎乎的,全是汗。再瞥一眼褲襠,確實脹得不像樣子。
殷逢被她抓住了手,幾乎是出於本能,身體蜷縮著湊過去,將她的手抱住,開始瘋狂地親。尤明許眉都沒皺一下,飛快抽出手,然後「啪」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即便這樣,他還是無知無覺,又開始往她身邊黏。尤明許乾脆扯起旁邊的被子,三兩下就把他纏起來,一時動彈不得。
尤明許剛才丟那一下,丟得那女人太疼,一時不敢上前,還坐在地上,衣衫半褪媚眼如絲,嘴唇上還有水光,盯著尤明許說:「你……你是什麼人?」
尤明許心裡都快冷得跟冰窖似的,乾脆一屁股坐在被子上,壓著殷逢動彈不得,而後雙手耷拉在膝蓋上,盯著女人:「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女人咬咬唇,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反而笑了,說:「我是殷老師的女朋友。他出事之前,我跟他半年了。」說完撩了撩頭髮,露出手指上的閃亮鑽戒。又看了眼尤明許,遲疑了一下說:「你是新來的保鏢?呵……難怪不認識我,你還不出去?」
尤明許盯了她幾秒鐘,笑了:「女朋友?真是女朋友用得著對他下藥?你不知道他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就對他用這種髒藥?」
女人一僵,嘴唇動了動,兩個女人靜靜對視片刻,她嘴唇一彎:「這我哪兒知道。以前殷老師也喜歡用點東西,增加情趣。」
尤明許沉默了一會兒,身下的那個男人還在難耐地蠕動。她身子一沉,驟然加了幾成力氣,他被壓痛了,悶哼一聲。尤明許說:「滾出去。」同時揚聲喊道:「陳楓,給我滾進來!」
女人氣急:「你……」可眼前的尤明許氣場實在太強大霸道,她又不敢上前。過了一會兒,陳楓就出現了,只穿了襯衣西褲,顯然也是剛從床上爬起來。一看屋內的情況,他一愣,先是飛快看一眼鎮壓全場的尤明許,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女人,說:「你是……舒雪?你怎麼在這裡?怎麼進來的!胡鬧!」不用尤明許再說什麼,他抓起女人就往外拖。
女人嘴唇顫了顫,說:「殷逢出事了,我來關心他安慰他怎麼了?這女人是誰?你為什麼聽她的?就讓我陪殷逢一個晚上不行嗎?說不定等他醒了……」
陳楓臉色一冷,不顧女人的掙扎,連推帶扭,弄了出去。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尤明許跳下床,轉頭看著,殷逢頭上的汗更多了,輕輕呻吟著,面色如同塗了胭脂,眼皮一張一合,意識似乎都模糊了。
尤明許咬牙看了他一會兒,到底在床邊坐下,僵硬如口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