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等著尖叫吧!(5)

浪花一朵朵 酒小七 第1頁,共2頁

哈士奇的智商在整個寵物界都聞名,它見到雲朵,很高興,吐著舌頭搖著尾巴就走過來,仰頭看著她,一臉「愛我你就摸摸我」的蠢樣。雲朵絲毫不懷疑,如果家裡進了賊,這貨同樣會如此熱烈歡迎那個不速之客。

哈士奇堅持仰頭看著雲朵,雲朵被它的執著感動了,伸手拍了拍它的頭。

它很高興。

這時,男人的菜也炒好了,他走出來時,已經解掉了圍裙。看到哈士奇,他說道,「你怎麼出來了,回去。」

哈士奇沒有聽他的話,圍著雲朵轉圈圈。

男人笑道,「它很喜歡你。」

他帶著雲朵走進客廳,雲朵說道,「你家收拾得太整齊了。」

「嗯,我以前當過兵,搞內務搞習慣啦。」

原來如此。雲朵跟著他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又去看臥室。這套房子是三室兩廳,其中一個臥室用來做書房,主臥是他們夫妻自己住,準備租出去的是次臥。

臥室的陳設比較簡單,一套桌椅,牆上嵌入推拉門的壁櫃,無形間節省了很多空間,使臥室顯得寬敞了不少。床單和被罩是同一套,海藍色,上面印著簡易的浪花圖案,被子疊成了豆腐塊,整整齊齊地放在床頭。

牆上貼著兩張海報,一張是科比一張是路飛。

「這之前住的是一個男孩吧?」雲朵看著科比的海報,問道。

「是啊,床單被罩都洗過了,你如果介意可以自己換。」

雲朵搖搖頭,「沒事。」她知道床單被罩已經洗過,這位愛乾淨的退伍老兵是絕對不會放過它們的。

她問道,「如果我住在這裡,可以自己裝飾這房子吧?我不想讓科比看著我睡覺……」

他笑道,「當然可以。」

然後他又帶著她看了看廚房和衛生間,如果租了房子,這衛生間基本就是雲朵自己用,因為他們夫妻的主臥自帶衛生間。看罷,雲朵表示很滿意,然後就是談價錢了。雲朵不太好意思還價,紅著臉憋半天,憋了一句,「能不能再便宜點呢?」

他笑道,「我做不了主,你稍等一小會兒,我老婆馬上回來。」

他話音剛落,外面傳來開門聲。雲朵扭頭,看到一個女人推門走進來。

女人正是婚紗照上的那一個,她的身材高挑挺立,膚色很白,化著精緻素雅的妝容,進門後看到雲朵,她並不意外,只是朝她點點頭,「來了?」

「嗯。」

「老婆,」男主人對她說道,「這個小姑娘想租咱們的房子,問能不能再便宜些。」

女主人走過來,打量一番雲朵,問了她幾個問題。年齡,工作,學歷,老家哪裡,月薪多少。問月薪時,聽到雲朵說了一個很微薄的數字,她微微皺一下眉,沒好氣道,「現在的用人單位都這麼摳門嗎,虐待小孩兒!」

她說話的氣勢很足,像是經常訓人的樣子。雲朵輕輕抖了一下肩膀,「咳,所以房租……」

「給你減兩百塊錢吧,拿這錢買點化妝品。你沒化妝吧?」

「沒。」雲朵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年輕就是本錢啊,」她嘆了口氣,「籤合同吧,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啊?哦,謝謝謝謝!」

男人還有些猶豫,「老婆,真的要租嗎?」

「租,又沒人住,為什麼不租?」

雲朵高高興興地簽了合同。雖然這位阿姨從進門就沒有好臉色,但是她能幹乾脆脆一口減掉二百塊錢,說明她是一個心地很好的人。雲朵覺得自己碰了這麼多次壁,終於走運了一回。

簽完合同,押一付三,數了一沓錢給對方,雲朵便告辭了,約定週末搬過來。她走的時候男主人帶著哈士奇把她送到門口,哈士奇依依不捨地蹭了蹭她。

雲朵摸了摸哈士奇的頭,笑問,「它叫什麼名字?」

「二白。」

雲朵覺得這名字有點怪。哈士奇二倒是挺二的,可它一點都不白呀……

週末,雲朵要搬家了。本來陳思琪還想來幫忙,雲朵告訴她不用了。其實「搬」的工作都有搬家公司來做,她只要整理東西就好。陳思琪正在跟蹤某個大明星,不能耽誤了這位的娛樂事業。

房東夫妻二人都在,雲朵叫他們「叔叔」「阿姨」。阿姨姓路,叔叔姓唐。

真巧,和唐一白一個姓。

雲朵摸了摸後腦勺,怎麼突然想起這個呢。

路阿姨正閒閒地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沙發很軟,她的身體陷下去,折起來的腿顯得格外修長。她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神情慵懶,卻氣場十足。

可惜的是她腳邊臥的那個蠢狗太不爭氣,一臉傻樣,直接拉低了女主人的格調。

二白看到好多人來它家,特別高興,搖著尾巴就過來了。然而搬家的小哥注意力都在大箱子上,沒有看到它,一不小心踩了它的腳。

它慘叫一聲,滾回了女主人的腳邊。

雲朵忍俊不禁,真的很想摸摸它。

她一個下午都在房間整理東西,整理到一半時,她看到二白拱開門走進來。它脖子上掛著個柳條編織的籃子,籃子裡有一個白色的陶瓷盤子。然後……沒有然後了。

雲朵不知這是何意。

二白搖著尾巴輕輕嗅她,討好的意思很明顯。

雲朵是無法做到跨物種溝通的,她摘下籃子,走到客廳,問沙發上坐著的路阿姨,「阿姨,這個……」她一手提籃子,一手把白色盤子拿出來,「這個是有什麼象徵意義嗎……」

這時,唐叔叔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捧著一盤鮮豔草莓。看到雲朵舉著空盤子,他驚訝道,「咦,你這麼快就吃完了?看不出來嘛,小姑娘身懷絕技。」

路阿姨面無表情,「都被二白吃了。」

所以說其實盤子裡本來裝著草莓嗎?雲朵有些囧,扭頭看一眼身後的二白,它正趴在地上,臉扭到一旁,假裝沒有看到他們,或是他們看不到它。

路阿姨擰了一下眉,「它偷吃過多少次了,你怎麼還相信這蠢狗。」

唐叔叔呵呵一笑,走過來把草莓放到她面前,他坐在她身邊,「所以這就是父愛如山吶。」

雲朵抿嘴笑了笑,她去把東西放回到廚房。

這邊路阿姨問唐叔叔,「你怎麼不自己送過去,讓一條狗送?」

「我怕你想太多。」更年期的女人你惹不起啊惹不起。

路阿姨好氣又好笑,「你先照照鏡子再說這種話,老男人一個,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我是老男人,你就是老女人。」

「……找死!」她作勢要打。

「老婆我錯了,」他笑道,「我老婆永遠十六歲。」

這話太肉麻了,路阿姨聽不下去,用力推了他一把,「一邊去!」

唐叔叔被推開之後又坐了回來。

雲朵順手把那個裝草莓的盤子洗了。她出來路過客廳時,看到他們有說有笑,眉梢間帶著那種只有夫妻間才有的熟悉和默契。他們感情真好啊,她心中感嘆。

路阿姨突然叫住她,「雲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