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等著尖叫吧!(2)

浪花一朵朵 酒小七 第1頁,共2頁

向陽陽聞聲也湊過來,兩人對著那一缸睡蓮嘖嘖稱奇。要知道睡蓮這東西比較嬌氣,對水溫的要求很嚴格,想讓睡蓮在冬天開花,是一件挺麻煩的事。現在外面的溫度是零下,整個世界都是灰濛濛的,一進這屋看到這一缸盛開的睡蓮,讓人的心情指數蹭蹭蹭直線上漲。

「雲朵,陽姐,過來坐。」唐一白招呼她們。

他已經幫她們拉開椅子,雲朵和向陽陽挨著,向陽陽另一邊是祁睿峰,雲朵另一邊是唐一白。兩個奧運冠軍都已經摘掉了口罩墨鏡,向陽陽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長得濃眉大眼,英姿颯爽。

坐下之後,唐一白對雲朵說,「既然那麼喜歡,不如自己養一缸。」

雲朵一聽這個,唉聲嘆氣,「窮。」

「睡蓮很貴嗎?」

「不是睡蓮貴,是房租貴。我現在住的房子很小,還是跟人合住,如果再養睡蓮,大概只能養在馬桶裡了……」

幾乎每一個剛踏入社會的年輕人都會經歷一段時間手頭拮据的窘境,雲朵也不例外。所以她現在的目標是攢錢攢錢攢錢,等來年換個條件好的房子。

唐一白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小心問道,「需要幫助嗎?」

「不用不用,明年我就換房子啦。話說上次我的新聞稿上頭條,拿了不少獎金。如果你想幫助我,那就多上幾次頭條吧,哈哈。」

唐一白笑了,「好,我們一起努力。」

他們點的菜一盤盤上桌,幾個年輕人邊吃邊聊。不知道是不是食材的原因,菜的味道都很好。

六個人中,鄭凌曄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不過令雲朵意外的是,這次明天的話也不多,他安靜地坐著,吃東西也慢吞吞的,甚是乖巧的樣子。雲朵有些奇怪,「明天怎麼了?」

向陽陽說道,「他牙疼呢!」

原來如此,難怪今天沒見他吃棒棒糖,好可憐的小孩。雲朵想把自己面前的一碗燉牛肉端給他,「吶,吃肉吧,這個燉得很爛。」

唐一白卻攔住她,「不要給他吃肉。」

「為什麼?」

向陽陽簡單給她解釋了。因為現在市面上越來越多的肉含有瘦肉精,瘦肉精裡含有興奮劑陽性的物質,也就是說,如果不小心吃到有瘦肉精的肉,會有尿檢陽性的風險。所以國家隊一直不建議運動員在外面吃飯,尤其是有比賽的時候,這個建議就會形成明文規定。

雲朵越聽越糊塗,「為什麼你們可以吃?」

「我們是成年人,就算偶爾吃到一次瘦肉精也能很快代謝掉,明天年紀還小,正在長身體,誰知道他吃了那玩意兒之後體內會不會有殘留呢。所以我們從來不讓明天吃外面的肉製品,一次也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雲朵又問,「不是說這家餐廳裡的食材都是綠色有機食品嗎?」

祁睿峰鄙視地看她一眼,「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好笨!」

好吧,她竟然被祁睿峰鄙視「笨」,也算難得了。雲朵突然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個帖子,網友說祁睿峰長著一張「中二病晚期建議放棄治療的臉」,她現在看著祁睿峰,越看越覺得這個形容很有道理,於是捂著嘴偷笑起來。

祁睿峰哼一聲,「你不要那麼痴迷地看著我。」

……靠,這什麼詞兒!

一旁的向陽陽突然無聊推開面前盛果汁的杯子,「我們喝酒吧?」

四個男生的眼睛都亮了。大姐大發話,他們當然恭敬不如從命啦。很快,服務員小姑娘提上幾瓶啤酒,幫他們開了,鄭凌曄接過酒瓶挨個給大家倒酒。明天已經倒掉杯中的果汁,滿懷期待地捧著空杯子去接酒,特別有自覺性。然而鄭凌曄的瓶口遇到他的杯子時,直接越過去,倒給別人。

明天:==

向陽陽說道,「明天你還是未成年,不許喝酒。服務員,給他來杯熱牛奶。」

「好的。」

明天捂著腮幫子委屈道,「我不喝牛奶。」

「乖,聽話,不然打死你。」

「……」

雲朵總算發現了,向陽陽根本就是游泳隊裡的一霸,連祁睿峰都惹不起她,明天這種戰鬥力在她面前只能算渣渣。

鄭凌曄給雲朵倒酒時,雲朵接酒瓶,「謝謝謝謝,我自己來就好啦!」

唐一白卻攔住她,自顧自把酒瓶拿過來,在她的杯子裡倒了五分之一左右,「意思意思就行了,女孩子不要喝那麼多酒。」

雲朵不服,斜眼看著向陽陽滿滿的杯子,「那陽姐呢?」

「她不是女孩子。」

……好吧。

倒罷酒,唐一白覷著她,薄瓷燈光下他的眸子瑩涼如秋水。他輕聲問道,「剛才為什麼笑?」

「啊?」

「剛才,為什麼看著峰哥笑?」

雲朵打了個哈哈,「沒什麼啦。」她才不會讓他看到那個帖子,那群女色狼太重口。

向陽陽扶著杯子輕輕碰了一下桌面,「來來來,走一個。」

眾人便舉杯,向陽陽看到雲朵的杯子裡只有一點點酒,便說道,「雲朵,這怎麼夠,滿上滿上。」

祁睿峰說道,「向陽陽你不要管她,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能喝嗎,她這麼弱。」

雲朵有點囧,她看起來很弱?左右看看,她不得不承認,跟這群運動健將相比,她的體質也就是個幼兒園畢業的水平。

向陽陽斜眼瞪祁睿峰,「叫我名字?不知道叫姐嗎?沒大沒小。」

這兩個奧運冠軍出自同一個省隊,在省隊時由同一個指導教練帶過,因此兩人其實是同門師姐弟。這層關係在上屆奧運會後就已經公之於眾了,雲朵也知道。她本以為向陽陽是照顧同門師弟的溫柔大姐姐,誰想到是眼前這樣霸氣的存在。不過話說回來,祁睿峰那麼自戀,真的很難讓人對他溫柔啊……

雲朵問向陽陽,「陽姐,你和祁睿峰在省隊時就很熟嗎?」

向陽陽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扶著胳膊,雲朵特別想給她配根兒煙,那樣才能凸顯她大姐頭的做派。向陽陽說,「熟什麼呀,他那時候是小屁孩一個,不符合姐的口味。」

祁睿峰最煩別人說他是小孩,「向陽陽你夠了,你也只不過比我大一歲,囂張什麼!」

「那沒辦法,大一天也是大哦,」向陽陽說著,扭過頭問雲朵,「雲朵,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歲。」

「和我一樣?」唐一白看看她,「你生日是幾月份?」

「10月2號。」

「嗯,那我比你大,我是9月5號的。」

雲朵摸著下巴,「處女座?龜毛,潔癖,強迫症,哈哈,看不出來嘛。」

祁睿峰壞笑,「他不是處女,他是處男。」

他這句話,又招來向陽陽的暴擊,「不要當著女孩子說這種話,我們會害羞的!」

祁睿峰捂著腦袋抱怨,「你哪裡有一點害羞的樣子!」

向陽陽不理祁睿峰,又問雲朵,「雲朵你看起來對星座很有研究?能看出我是什麼星座的嗎?」

雲朵謙虛地點點頭,「只是略通一二……你思維跳脫,多半是水瓶座的。」

向陽陽有些驚奇,「咦,真被你猜對了。那你猜他是什麼星座的?」他說著,推了祁睿峰一下。

「典型的獅子座。」

「哇,又對了,那凌曄呢?」

「沉默寡言,金牛座。」

「又對了!」向陽陽興奮得直搓手,「你太厲害了!」

就連鄭凌曄也意外地看著她。

然後,明天指指自己,「姐姐你猜我是什麼星座的?」

「活力四射,白羊座。」

「又對了!」向陽陽激動地搖雲朵的胳膊,「你好厲害!我要拜你為師!」

明天也是一臉歎服,「姐姐請收下我的膝蓋。」

「過獎過獎,」雲朵笑得一派高深,「我是記者嘛。」

祁睿峰有些納悶,「難道記者都是兼職神棍?」

「未必,不過記者肯定掌握著運動員們的資料。」所以她哪裡是猜的,根本就是提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