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堂有路我不走,地無門我闖進來?王超先生,你的這個意思是就在現在這個時候,月黑風高的,要和我決鬥麼?可惜,現在是休息時間,並不是武道大會。如果你實在是想和交手,那就等著咱們排名到一起的時候吧。」
奧古斯都這個身穿白金袍,手裡拿著白金十字架,幾乎是一身全白耀眼,一看就是那種非常華貴,高高在上,卻帶有一種神秘氣質的天主教廷高層。不過他的中文說得非常的好,用詞也很準確,一雙碧藍清澈似寶石一般的眼睛蘊藏智慧的光澤。
雖然在漆黑的夜裡,但奧古斯都的眼睛似乎依舊能清晰的看清楚一切東西。
奧古斯都說話很平靜,但卻有一股高高在上的語調,就好像是教堂祈禱的時候,牧師代言上帝時候的那種聲音,神秘,高大,威嚴。
「月黑風高……這個詞用得經典,正適合現在的天氣,這樣好的形容詞,我似乎一時半刻還尋思不過來,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後面的詞,月黑風高殺人夜,這樣漆黑的天氣,冷天,大風,正適合動手殺人。既然來了,奧古斯都先生,你就不要推遲了,我王超動手,從來不分什麼場合,也不看什麼時間。」
王超依舊沒有看奧古斯都,雪地夜晚的冷風個不停,但他整個人就似乎鐵鑄的一般,風在他身上掃過,連衣角也沒有帶起來。
「看來王超先生是這麼有信心殺我?」奧古斯都聽著王超的話,突然間笑了,笑容裡面看不出他的內心如何,還是一片的神秘。
這個天主教的神父,全身上下,都透露著神秘。迷霧一樣的人。
「嗯?你的心情很平常,似乎一點都不怕,也沒有恐懼?你似乎很有信心?」王超突然一下轉動了身體,兩隻眼睛看著奧古斯都,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說要殺奧古斯都的時候,這位神秘的神父身上的心跳,血液流動,脈搏呼吸都很正常。沒有一點波動。這是一種很反常的現象,就算是老牌的丹勁高手,現在對上自己之後。都不可能這樣的安穩。總有一些細微的情緒波動讓自己感覺到。
「你身上的力量很不錯,身體也很完美,不過依舊不能成為和我抗衡地資本,你地信心來源於哪裡?莫非真的是你信仰的上帝?」王超說話之間。很有耐心,並沒有急於動手。
雖然王超倒是知道,奧古斯都這些人有一些陰謀,比如在食物裡面下藥地一些手段。今天晚上悄悄潛伏到華人武術家休息的地方,也肯定不安好心。
但是王超的確對奧古斯都這個人有點興趣,世界三大宗教,基督教,伊斯蘭教。佛教,這三大教派,伊斯蘭,佛教都有完善的武學體系,而唯獨是基督教,雖然中世紀地時候,騎士的地位很高,也有相應的武學劍術,騎術發展,但卻和佛教。伊斯蘭不能比。到了現代。基督教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騎士,武士這一說法。也沒有人修煉武技。這完全有點不符合常理了。
因為一個正常的宗教,必須有完整的修行體系,心靈上的,**上的都需要。就連歷史上的儒家,都把「射」地弓馬學問放在「六藝」之一,對此很為重視。更何況是世界第一大宗教基督教。
但是在全世界的武術界,搏擊界,卻並沒有出現任何一個基督教的高手,也沒有基督教的武學流傳出來。在所有人的印象中,似乎是基督教只是一個只會向神祈禱,研究神學,心靈學的機構。
但是王超卻很明白,基督教在歷史上,武學也很精深的,不說別的,就從現在一些西方國家古老騎士的鎧甲就看得出來,那種厚重的鋼鐵板甲,鎖子甲,大盾牌,長槍,穿在身上,奔襲做戰,需要地力量是驚人地。
西方的鎧甲地沉重,防禦能力,甚至遠遠超過了古代中國的一些鎧甲。要穿上這樣的鎧甲做戰,沒有暗勁化勁的體力,是根本做不到的。
同時,王超也知道,基督教當年和伊斯蘭之間的戰爭,足足持續了兩百年,兩種文明的對抗,直接用戰爭和武力,其中的很多精彩戰鬥,以及武學的發展,雖然沒有中國長達數千年之久的戰爭,但是底蘊卻也不可小視。
現在的奧古斯都,王超看得出來,非常的強大,已經是丹勁級別的高手,而且看面對自己的表現,超越了大部分的丹勁高手,心靈非常的強大。
每一個丹勁高手都是一本書,這個奧古斯都,也可能是基督教武學的一個繼承者,所有王超非常有興趣從他身上挖掘出一些秘密來。用來完善唐門武學典籍的修繕。
「我當然很有信心。」奧古斯都依然用牧師神父的口吻說著話,「王超先生,你雖然很強大,不過你畢竟不是無所不能的上帝,而且這裡是北京,如果你和我戰鬥,會造成多大的影響?我可是會移動的,並不是在武道大會上的比武,就那麼一個小小的地方?而且現在的形式,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今天是武道大會的第一天,而且是一個不眠之夜。除了我們之外,有多少高手也會出來散步的。我想王超先生,你做為這次武道大會的東道主成員,也不希望在武道大會之外,造成許多的私鬥,而破壞穩定的局面吧。王超先生,你不要開這個頭的好。不然,接下來的局面,並不是你們控制得住的。」
奧古斯都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點子上。如果王超在武道大會之外動手,那是私鬥,接下來的影響可就大了。本來找不到藉口搞破壞的一些人,就找到了藉口。事情很可能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五六千武術家高手,殺人放火之徒聚集在北京,稍微一點事情,就可能爆發出一場不可收拾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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