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王超的傳承是唐紫塵,陳艾陽也從他的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陳艾陽雖然是主練精擅太極,但是對於形意也很是精通,王超的形意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這對他的裨益也很大。
兩人相互交換拳術。王超除了龍蛇合擊,練虎豹雷音也拿出來和陳艾陽一同探討,艾陽也把「釣蟾勁」地功法拿了出來。
王超一直在香港別墅中住了二十多天,只覺得意猶未盡。
直到有一天,陳艾陽突然接到電話。因為家族中出了事情,於是急忙趕了回去。兩人這才中止了相互交換拳術的交流。
「想不到一下子在你這裡住了二十多天,這些天真是承蒙你們兄妹倆照顧。」陳艾陽一回新加坡,王超突然想到自己竟然在香港住了這麼久,連忙向陳彬告辭。
至於趙星龍姚曉雪等人,還在海上的時候就乘坐遊艇上岸,然後轉回s省處理公司資金問題去了。
「嗯,你來香港地時候沒有證件,不能出關,我送送你送海上過去。」不知道怎麼的,陳艾陽接到電話後急忙趕回去,陳彬有些悶悶不樂。
王超從拳術的沉浸中退了出來,他的心思細膩,自然一下就看出了陳彬地表情。
「怎麼?你們家族出了事情?」王超問道。
「嗯,我叔公突然病危。」陳彬咬著細碎的白牙,「我們家族叔伯兄弟姐妹、堂兄、表親都一大堆,其中也有出色的人才,平時都明爭暗鬥的,這次叔公突然病危,已經是到了立遺囑,指定繼承人的地步,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呢?」
「清官難斷家務事。大家族的事尤其煩亂,不過以你哥的能力,應該能應付得過來吧。」王超也很是理解,自古以來,就是是一個土財主家的兄弟都為爭家產而殺人地,何況是陳氏集團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化產業?」
「我哥在家族中只是一個招牌,我們兩兄妹,從小就沒有父母,在家族中很是艱難,受到很多排擠。」陳彬開著一輛豪華型賓士車,向僻靜地港灣行駛去。她一邊開車,一邊對王超說話,又似乎在自言自語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我們兩個小的時候,哥哥什麼事情都護著我。家族的人都欺負我們兄妹,大人也看不起我們,要把我們趕出去。那些兄弟,還把我們的錢都拿走了。那個時候,哥哥為了我上學,還去打黑泉,經常受傷,鼻青臉腫的回來,有好幾次都被人打斷了手,還有一回,差點被人把肝踢破。」
王超聽著,「原來陳艾陽曾經還有這樣的經歷,相比起來,我卻是比較幸運了。每個高手都有一個不平凡的過去,沒有生活的磨練,怎麼能練掉雜質?打出爐火純青的拳?」
陳彬回憶起往日的困苦,和哥哥相濡以沫的日子,眼睛裡面閃爍起了一層晶瑩的水光。
「還好。我哥哥在打拳的時候,認識了一個開中藥鋪子、練太極拳的老師傅,天天教他拳術,幫他療傷。我們兄妹才得以生存下來。後來我哥哥打出了名頭,被家族看重,我的學業也完成了,才開始出人頭地。經過四五年的打拼,在家族才有了這樣的地位。哎!要是這次被那些人繼承了家族,我們兄妹又要受欺負了,我不要再過那樣的日子!連回憶都不想!」陳彬稍稍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家族的人欺壓起自己來,都是往死裡整,一點人情都不講,比對外人還要差。」
「那你為什麼不回去幫你哥呢?」
「我和哥哥在香港有私人的產業。我要守住這些東西。就算以後發生另外的事情,也可以東山再起的。對了,你在內地的公司也挺不錯,一億的賭金就這麼拿出來了。」
陳彬把話頭轉移。
「也還不差吧。生意還可以。」王超自然要隱瞞加入組織,然後能夠貸到款的事情。
「你也有點勢力,但是和趙均比起來,遠遠不夠。趙均這個人睚眥必報,心眼很小,這次你使他吃了這麼大的虧,損失至少三個億。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以後要特別小心。」
「這個我知道。」王超點頭意會。
「你和內地的征服有聯絡沒有?」陳彬突然問道。
王超心中一驚:「這陳氏集團耳目好靈光?莫非知道我加入組織的事情?不可能!」
「嗯……有一點點……。做生意哪裡有不和征服打交道的,各方面的香燒不到,生意也就做得不順當不是?」王超含糊其辭。
「既然有聯絡,那太好不過了。」陳彬好像沒有注意到王超的含糊,依舊一面開車,繼續說:「你一定要和征服關係再密切一點,最好是加入到其中。這樣多少都令趙均有點顧忌,我們陳氏集團雖然是有一部分混黑道的,但也和征服聯絡密切。」
「我還有一個身份,是新加坡警察總署的一個閒職官員。而我哥哥是軍方的一個教官。」
「嗯?」王超有些動容:「你們還是新加坡征服的高官?」
陳彬轉過頭來,笑了笑:「這也沒什麼稀奇的,自古以來,六扇門中好修行。無論是做生意還是練武的人,和官方搞好關係是不錯的。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
「六扇門好修行……」王超仔細的咀嚼這句話。
車子已經開到了僻靜的港口,「以後我們兄妹有什麼事情要你幫忙,你可不能推辭哦。」陳彬把王超送上了已經準備好的船隻,揮手道別。
「那是自然,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而為。」王超鄭重的道。人情債,不能不還。
就在王超離開香港,到了深圳乘坐飛機回到s省的時候,在s省軍區,曹毅和少將軍周良也在看著王超和張威比武得勝的報告。
「是該實行第二項計劃了!」周良對曹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