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牌給你?陰冷的笑著。
「令牌給你?似乎不妥當吧。」白子嶽道:「不如巴先生那個什麼天妖罡煞大法說出來,讓大家仔細參詳參詳?巴先生既然知道這剎那迷宮的一些訊息,您必也有一篇真傳,是傳自空老祖的。大家都精誠合作,不要遮遮掩掩如何?」
「這個白子嶽,還真不含糊。」宇文穆聽見白子嶽的話,心中也是一動,覺得「巴」應該把這「剎那迷宮」的秘密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詳的好。
「你小子倒是心思細膩……」「巴」老妖也原沒有想到會拿到天罡地煞令,如此重寶豈會輕易給人?他剛才的話也只是試探,留有餘地,獰笑之間,這個千年老轅猴巨妖神,把口一張,一連串的話語從嘴巴之中吐了出來。
「這篇剎那真經,是當年「空」祖宗參悟剎那迷宮留下來的,講敘了一些剎那迷宮的道理,你們都聽聽吧,聽完了之後,就地參悟,不要以為我私藏。
說話之間,他這一躍.競然坐到了虛空亂流之中的一塊大隕石上面休息,五大弟子跟隨其後,一動不動,嚴密的守護著。
「一生一滅,永恆似夢,不可把握。然永恆之長,不可度量,不可把握為之平常,然剎那短暫,就在眼前,誰也把握?短不可握,長不可握……何者可握…………」
一個字一個字的玄奧音節,背書一般從妖轅巴中說了出來。
「剎那真經?」
洪易此時也聽見了從巴口中說出來的真經文宇,一字一個字傳達進了他的耳朵之中,竟然覺得字字玄奧,稍微一咀嚼,滿口都是韻味。再結合眼前的剎那迷宮,竟然有一種發人深省的感覺。
「是啊,永恆太長太長了,把握不住那是人之常情,但是剎那的時間。這樣短暫,卻能把握得住的人,又有幾個呢?剎那都把握不住,如果把握住永恆?」
短不可握。
長不可我。
何者可握?
也就聽了開頭一段話,洪易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想起自己碰撞蘇沐的永恆之光,卻又有一股更深的領悟了。
「空不傀是絕代奇人,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他的武道修為究競到了什麼地步了。如果說永恆是天地宇宙宏大道術,那「剎那」二字就是武道微小的奧秘。」
洪易道,突然之間,耳朵邊上輕文一停,原來妖轅巴競然只停下去不念了。
「為什麼不念了,剛才你的剎那真經,只是一篇道理而已,最為關鍵的地方呢?迷宮進入之法?」宇文穆,白奉先,絡天南,白子嶽同時道。
「嘿嘿,這剎那真徑乃是我們金剛大力神轅一族最高奧秘,向來只在口頭上傳頌,不寫成經文,書籍。我念的這一段,只不過是一個開頭而己,真正的奧秘,我怎麼可能輕易說出來?」妖轅巴嘿嘿直笑。
「那現在怎麼辦?」宇文穆皺了皺眉頭道,剛才那段「剎那真經」的經文聽得他得益匪淺。直到這是無上經文的奧秘,他現在都有一種殺了妖轅巴,逼問真經內容的念頭在其中了。
不但是宇文穆,白奉先,珞天南也都聽得如此如醉。都不是資質庸俗的人,修煉到鬼仙,堪破生死奧秘,哪裡有最愚蠢的人?
「哈給,你們想聽麼,不耍緊。等老祖宗抓住了你們的靈魂,再一一的說給你們聽!」突然之間,妖轅巴狂笑起來。
似乎是某種計謀得逞了一般。
「什麼!」
不但是宇文穆等人,就算是洪易都一楞。
轟隆!轟隆!
就在妖轅巴這一瞬間,突然之間,四面的虛空轟隆隆的瀰漫了一股浩大真氣,這股真氣極其沉重,空洞洞。佔據中央,除了剎那迷宮沒有涵蓋之外,競然好像一個大布包,把眾人都裹在了其中。
眾人都成了甕中之鱉!
本來眾人都是機靈萬分的人物,稍微有一點響動,都立刻警覺,但是在這一下,被妖轅巴玄奧的「剎那真經」吸引了心神。
也只有「剎那真經」這種徑文。才能夠吸引住六次雷劫高手。
「中央戌已空洞大真氣!」
洪易一看這四面包裹的真氣。頓時明白了!這真氣他打過多次交道。又怎麼會不知道「造化之舟」己經降臨?
「原來,妖猿巴投靠了乾帝楊盤。這次藉著這個機會,要把三大聖地的精英人物一網打盡!好個毒辣的圈套!」
洪易在「眾聖殿」之中已然醒悟。
宇文穆,白子嶽,絡天南都被一下擒拿殺死了,那三大聖地立刻崩潰兩個,就算是暗皇道人也失去了一個極大的羽翼。
「難怪昨天晚上乾帝楊盤放過了元妃?莫非他是預料到元妃肯定會和我說事情?然後再到這剎那迷宮前把我一網打盡?計謀之深,真是超我一籌!厲害厲害!」
念頭閃爍之間,那中央戌已空洞大真氣之中一震,龐大無匹的神王大艦,造化之舟又降臨到了這裡!
這次的「造化之舟」比起上次似乎更龐大了一拳,氣勢也足了。
一震破虛空出來,就連那剎那迷宮中一個個的隧道,都震盪了起來。其中龐大的力量傳達出來,不停的變幻著,流轉得更快了。
「走!」
宇文穆一看到造化之舟,幾乎是想也不想,全身一陣念頭蹦達出來。立刻剝嘩嘩燃燒著,通天劍遁毫不猶豫的施展出來。
壯士斷腕的決心,在宇文穆身上顯現出了淋漓盡致。
但是,那造化之舟上,一道影子比他更快,嗖!飛騰了出來,直接一拳攔截住了他的「通天劍遁」。同時滔天的中央戊已空洞大真氣包裹起來,讓宇文穆降低了速度。
宇文穆,六次雷劫高手,被一拳擊爆!
肉身化為無窮血雨,被「央戊已空洞大真氣」吸收,同時足足六萬多枚念頭,還有許多件法寶飛騰在空中。
一擊必殺!
一拳擊爆宇文穆的,是一個身穿黃金龍甲的人,正是洪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