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年,四月十八日。
玉京城,風和日麗,暖洋洋的春風吹拂,有一種稍微炎熱的感覺,讓人知道到了夏季的腳步在稍稍接近。
但是,在玉京中央的皇城,上書房之中,站在周圍伺候的太監卻絲毫感覺不到春風溫暖的感覺,每個太監的身體上都感覺到了絲絲寒意,手腳都冰涼,就連六宮大總管太監王韜都不例外,心神崩得緊緊的,身上的氣息含而不露,好像石頭一般。
這位武聖大太監,也生怕是洩露出了一點點氣息令得坐在龍椅上的九五至尊,大乾數萬萬子民之主的乾帝楊盤怒,將他處死。
縱然練成了武聖的修為,可以縱橫天下,但是在乾帝楊盤面前,大總管王韜太監卻絲毫不敢賣弄自己武聖的修為,他跟了乾帝很久了,深深知道這位帝王的深不可測。
在十多年前,曾;有一位邪派道術高手,因為大乾皇朝收集天下典籍,滅了很多宗派的道統,於是潛伏進深宮刺殺楊盤。
但是乾帝楊盤手都沒有,一道刀光就從虛空之中穿梭而出,斬殺了這個道術高手的靈魂,前後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這位六宮總管都來不急出手護主,也沒有看清楚那道刀光從何而來,從何而去。
造成這些太監精神緊張,身體冷原因是乾帝楊盤看了幾分秘密奏章之後,臉色陰沉了下來。
「上想必是看了寒侯和雪州總督聯手來關於元突真罡門情報吧。傳聞之中。真罡門在這個月十五月圓之夜。眾多高手在鴻凌雪山。萬刃雪峰之上交手。勝出得到真罡門九大太上長老地承認。執掌天罡地煞令。巨靈罡道書。一舉成為真罡門地掌門。成為掌門之後。還會得到九大太上長老舍棄自己一半修為地加持法力大增一舉成為傳說不知道有誰能有這個好運氣?」
大太監王韜心中想著。
他身為大總管。皇宮之萬太監中第一人。自然知道一些幸秘。
乾帝楊盤現在看地秘密奏。正是雪州總督和鎮守北方邊關地「寒侯」。來地奏章。上面寫地肯定是關於元突。真罡門掌門地事情。
四月十五。月圓之夜。真罡門掌門之位確定是誰。
現在已經是四月十八。想必是已經確定下來了。僅僅三天。訊息也就第一時間傳達到了大乾皇宮之中度不可謂不快。
到底是誰?
大太監王韜非常想去看,但是卻要硬生生的忍住,讓他湊上去看奏章,那他還沒有那個膽子。
「王韜,最近玉京城中,不知道有什麼新鮮事兒?」看完奏章,乾帝楊盤抬起頭來著自己身邊的這個大太監緩慢的問道。
「回稟陛下,也沒有什麼大的新鮮事兒,不過在文昌大街的盡頭,新起了一座‘香樓’,隱隱約約和散花樓對持著,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聽說裡面的姑娘,一個個香氣襲人,讓人如此如醉且才氣橫溢,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不精通。一開張,就引得很多一擲千金的大富豪,世家弟子進入參加堂會,連散花樓的生意都似乎比下去啦!」
王韜心中一動由得道。
他身為大太監,也秘密的負責一些事情的探查。
「香樓麼?」
乾帝楊盤聽後,雙手交叉,摩擦了一下,眼神之中閃爍出一絲異芒:「知道了不用再去打探了。現在你去把太師傳來。」
「是。」王韜躬身下去之後。
乾帝楊盤沉默了半晌,把手一揮。
他的身體知道什麼時候一團影子從地面升騰了起來,變化成一個人的模樣:「影衛為陛下效勞不知陛下召喚影衛,有什麼事情吩咐?」
「你帶上人到西邊沙洲去一趟吧。一山不容二虎,神威王,朕的這個小皇叔,只怕壓制不住」
這個影衛聽到吩咐之後,匍匐在地面,向乾帝楊盤叩了一個頭,身體漸漸的融入了地面。消失不見。
不一會兒,洪玄機進了上書房,這位大乾太師,依舊是一身錦衣,戴紫金冠,白面無鬚,宛如學大儒,既有書卷氣息卻又不失威嚴。
「玄機,你來看看寒侯和雪州總督聯手來的奏摺」看見洪玄機進來,乾帝楊盤把桌子上的幾份奏摺讓太監遞了過去。
「白子嶽奪得了掌門之位?現在已經是真罡門門主,整個北國元突已經最終安定了下來。皇上這其中並沒有說其中生了什麼曲折經過,冠軍侯也去了,但卻並不是他」
「朕也不知,所以惑,不過朕心中有了一絲濾看來冠軍侯遇到了可以壓制的他的敵人」楊盤道。
兩位君臣這一番對答之後,洪玄機眉宇之間思索了片刻,沉默著。乾帝楊盤並沒有說話,也沉默著等待洪玄機說話。
過了好半天,洪玄機才說出話來,說的卻不是真罡門的事情,而是另外一個問題:「皇上,公羊愚還有幾年的壽元?」
「嗯?」乾帝楊盤微微一愣:「他在皇天璽中修煉,保持生命的流逝,但是畢竟快兩百歲了,他自己說,最多隻能有十年的時間了。」
「十年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洪玄機咀嚼了一會兒道:「看來臣和陛下,要再次聯手一次了。」
「是啊們君臣,已經有二十年沒有聯手做戰了。(一路看小說網,手機站w-a-p.1<6>-n)」
乾帝楊盤手撫摸上了桌子上,一塊四四方方的赤金盒子。赤金盒子裡面,擺放著的自然是代表天下權柄,社稷江山的璽印!自上古時代,就留下來的璽印!
依舊是四月十八日。
慶州,翠園省。一州五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