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冠軍侯居然在國宴之上扶袖而去,大發雷霆之意溢位雲國的群臣甚至包括國王禪歸藏都心中有些惴惴。
誰都知道,冠軍侯這不告而別,心中是產生了極大的憤怒。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但被洪易狠狠的抨擊了一通,還在最後又被禪銀紗擺弄了一道,這對於戰功赫赫,威猛無雙,連雲蒙皇帝那樣厲害的人物都嚇得吃不下飯的冠軍侯來說,這無是當面打了一記耳光。
不,這比當面打耳光還要厲害。
「果然高明,禪銀紗這一手,實在是太厲害了,以冠軍侯這樣的威武從容,都不顧禮節,在國宴之上拂袖而去,倒是心中動了真正的怒氣。」
洪易看見冠軍侯拂袖而去,心知肚明,暗暗讚歎禪銀紗攻心有術。
洪易知道,冠軍侯這次到出雲國的意思,第一當然是為了查訪伏波將軍逍天遙的事情,第二卻是為了禪銀紗而來。
以冠軍侯那樣的人物,要找道侶,自然是禪銀紗這樣的妖仙是最為理想的物件。但是剛剛在大殿之上,被洪易這個「弱小」的人狠狠抨擊,最後禪銀紗又當眾宣佈道侶是自己。
這其中一來一去,心理上微妙的打擊,就在冠軍侯心中埋伏下了失敗的種子。
「最為奇妙的是,我以武道大宗師這樣‘弱小’的身份狠狠的抨擊了你,然後又讓你的如意算盤落空,這種情況就好像是一個赫赫威名計程車大夫到街上,被一個乞丐狠狠的羞辱了一頓,偏偏又發作不出來,憋悶在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是人就有七情六慾,你又修煉的不是太上忘情之道!」
洪易心中盤算著。
「今天地事情算是小小地黑了你一把。也許動搖不了你地道心。但是你肯定要報復我。到時候。讓你前來。卻發現我是一個‘半雷劫’高手然後將你狠狠地擊敗。壓服你。你就會被真正地破掉道心!從此之後。一蹶不振。就在武聖地境界上止步了!而其今天在出雲國地文武百官面前丟了場面。看你調查我。還怎麼調查下去。除非你又確鑿地證據。否則傳了出去。只會讓人說你公報私仇。惡意陷害!」
洪易當然知道。自己這次小小地黑了冠軍侯一把。雖然只怕不能真正地破掉對方地道心。但是對方肯定會不服氣。單獨找自己。或者是把自己擊敗。或者是再羞辱自己一次。以牙還牙。以臉還臉。
但是當對方來找自己地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是‘半雷劫’高手。把他一下擊敗!
那冠軍侯就真地悲劇。完完全全地要被破掉道心。
洪易算地很準。知道冠軍侯遲早會來找場子地。「以德報德。以直報怨。」這是讀書人地道理。無論是修道人。練武人。還是士大夫來說。都是一條鐵地定律。
受了怨氣不報復,那只有極其迂腐的和尚,還有軟蛋一般的酸儒,才會做,真正有風骨的讀書人,儒者,佛,道兩家,都會狠狠的報復。
連佛都會有怒火,佛地怒火尤其的強大,怒火產生之後,就會化為明王滅世。
「不知道這冠軍侯今天受了我的抨擊,什麼時候報復回來?看一看他的隱忍程度了?」洪易心中想著。
以洪易現在的修為,自然是不怕冠軍侯找自己報復的。
在‘天巫城’中的時候,洪易的修為就自信可以‘磨’死這個冠軍侯。更何況現在他吸收了邪神之血,又吸收了聖者圖元這個雷劫高手一半的神魂?
現在他地成就,已經是道術界的一流高手,假以時日,成為孔雀王那樣的人物,和玄天館主,真罡門掌門,精元神廟教皇比肩也並非不可能,自然不怕一個冠軍侯。
而且這次洪易的抨擊,也使得冠軍侯沒有辦法再查下去了。
如果再查下去的話,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就會有公報私仇的嫌。除非冠軍侯把整個出雲國上上下下八十萬人地性命全部滅掉。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和冠軍侯的交鋒,洪易這次算是小小的贏了一場。
不過日的後地交鋒時間還長。
自從殺了伏波將軍逍天,奪了欽差龍旗之後,洪易就知道差不多已經和這個冠軍侯結下了仇怨,沒有什麼合作性的可能。
更何況,就算不殺伏波將軍逍天遙,洪易也對冠軍侯沒有好感,潛意識裡面認為是自己地對手。
洪易也是個年輕人,當然是自命不凡,熱血剛勇,又怎麼會被同樣的冠軍侯壓服?
對於自己這樣地心理,洪易也分析得很清楚,但是他並不打算去剋制。
年輕人的妒心,爭強好勝,這是本性,一味去壓制,裝得老成,那就好像是拿沙包堵洪水,不但有違天理,而且還容易出問題,不如宣洩出來。
「你光芒萬丈,我就狠狠打壓你,讓你知道矮我一頭。」洪易心中想道,看著冠軍侯離去地身影,心中一陣舒暢,不由得念頭通達,十分的愉快。
「王兒?這,這怎麼辦才好?」
看見冠軍侯帶著嘯黯然,神鷹王,還有一干護衛離去之後,出雲國國主禪歸藏和首輔大臣面面相視,不知道東西南北。
得罪了冠軍侯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王兒,你就算提出道侶,咱們回到皇宮書房,細細的和父王說就是了,也不必當著冠軍侯大帥的面說出來,冠軍侯這次和父王一見面,就提出了要見一下你,明顯是衝著王兒你來的,你現在當著滿朝文武這麼說,不是明顯要折他的臉面麼?我們出雲剛剛才好起來,百姓安居樂業,禮儀也豎立了起來,我不忍心基業毀於一旦啊,當年我禪家先祖,披荊斬棘,到海外開創了這一片基業,要是毀在我的手」
禪歸藏聲音放得極低,看著禪銀紗,一臉的苦惱,卻又不好去責怪禪銀紗,只得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