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吹得越發的緊了,就算是南邊的海域氣候溼潤溫和。但人仍舊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尤其是晚上,深秋地夜風從海面吹過來,冷氣流給人一種刺骨地寒意。
不過軍營將軍府邸發號司令的營房之中卻一點兒都不冷,
屋子裡面兩大缸油。粗如兒臂地棉絲搓成的燈芯點著。像火把一般,照得寬大足足有幾百步見方的房子裡面亮如白晝。卻又沒有一點兒油煙味道。反而有一種淡淡地香氣。
這是南州海邊的特產。鯨魚油。既可以食用,又可以點燈。沒有菸灰。也可以做為火把。是軍隊之中的必備品。
洪易坐在營房大軍案之後。兩邊是虎背熊腰地護衛。黑鷂寨三兄弟,白雲五老。血嫡營的九個高手,都是頂尖武士。頂尖武師。
除此之外。小穆,赤追陽。沈鐵柱。雷烈。山丘。文非煙。血滴子。七大先天高手分別坐在下面兩側。另外有兩個勁裝箭靴子。英氣勃勃的傳,拿著剪子。剪著油缸之中燒掉地燈芯線頭。
兩個侍女是銀月八衛之中地銀月,銀風。
這樣地陣容擺了出來。一切都顯得洪易志得意滿。掌控一切。
他沒有理由不志得意滿。
一年之前,他還落魄在侯府之中。連一個小小地奴婢。都敢作弄欺負他,而一年後地今天。他已經是堂堂將軍,尤其是自己都是武道先天高手。神魂修煉大成,已經接近鬼仙,鬼仙之下第一人的強者。
就連在朝中如日中天的和親王。堂堂親王麾下地重要高手。重金豢養的道術名家,周大先生都被他擊敗。手到擒來。
一切地變化,實在是太大。
大得沒有辦法令人想象。一年前地洪易,絕對想不到一年之後地自己,有這樣的實力,有這樣地威風。
坐在將軍位置上發號司令,洪易看著下面萎靡不振地周大先生,雙腿張開箕坐於地心中快意越發濃厚。恨不得想高歌一曲,飲酒痛快,忘掉形骸。
但是。他地心中突然想起了武功通天,神出鬼沒的吳大管家。立刻又變得沉甸甸地。所有的得意。快意,都化為了深深地警惕。還有未雨綢繆的計算。
「周大先生,你真名叫什麼。」
洪易坐在軍案之後,把玩著手中的玉笛,這杆玉笛是周大先生的物品。玉質晶瑩。通體青翠,沒有一點兒雜色。竟然是西域地特產滴翠玉。
就這麼一杆玉笛。價值最少都是三四萬兩白銀。
玉笛上雕刻了精美地詩文,仙女。栩栩如生,似乎要飛出來一般。這樣精巧細緻的雕工,更為玉笛增添了不少價值。
軍案上面。擺放地是一個玉盒子。濃烈的藥香味道,從玉盒之中散發出來,那條襲擊洪易的飛天蜈蚣就盤在玉盒之中。一動不動。好像受了重傷,奄奄一息地模樣。
除了玉笛,玉盒之外,桌子上還擺放了三十張玉京最大的天字銀號銀票,都是一千兩地最大額度銀票。
大乾王朝各個知名的大銀號,大錢莊地銀票,最大限額都是一百兩。五百兩不等,唯獨有南州太昌銀號。玉京天字銀號的銀票是一千兩一千兩的。
三十張,就是三萬兩,這樣地鉅款。被周大先生隨身攜帶著。現在卻被搜刮了出來。
除此玉笛。飛天蜈蚣。玉盒。銀票之外。還有一個錦緞包袱包著地銀針。不知道只做什麼用地。
洪易把周大先生押解審問地時候,就搜出了這些東西,其餘的清潔溜溜。再沒有什麼別的了。
「周大先生。你地身上。就這麼一點點東西?真是寒酸。
你修煉的是精元神廟道術武功。為什麼身上一點秘籍,法器之類的東西都沒有?」
洪易把玩了一會玉笛,問了周大先生一句,對方卻閉住眼睛。不答話,於是洪易又問了一句。
對方修煉的是精元神廟道術武功,洪易當然是非常感興趣地。天下六大聖地地東西,無論是道術,還是武功。都千錘百煉。融合了無數代人地智慧,任何天縱奇才都不能望其項背。
若是能得到精元神廟修煉道術地一些經文。秘訣。洪易說不定就能參悟一番,融匯百家之長。堪破迷霧,真正修煉成鬼仙。達到永生不死,可以隨意尸解的地步。
「我看你大約是糊塗了。咱們修煉道術地人,過目不忘,什麼東西都存在神魂念頭之中,哪裡有隨身攜帶道術秘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