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女已經大驚失色。面面相視。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剛剛她們算準了。洪易肯定會神魂分裂。因為沒有一個修道人。敢接受別人的香火願力。這樣會導致神魂不純。矇昧本性。
但是她們沒有料到。易居然修煉了「過去彌※經」。這無上的經書。本來就是保持本性不昧的。
她們這一下失算。就立刻導致了萬不復。
現在她們雖然沒有任何損傷。也沒有受到任何控制。也保持著自己的思想和個性。但是她們已經抗拒不了洪易的命令。就好像是虔誠的信徒。無法抗拒神佛的旨意一樣。
她們完完全全成了洪易的奴僕。
這完全是她們自找的。不敞開自己的心靈。向易膜拜。就算是易的神魂再強大十倍。也只能毀滅她們。卻掌控不了她們。
「出去吧。」
洪易感覺。此時一切盡在掌握中。忽然一下。出了「邪」桃神劍。隨後神劍回鞘。陰神歸體。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就他這一下歸竅的同時。花弄影。花弄月的神魂也歸了竅。
在場的眾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見先洪易和花弄月鬥劍。一下震裂了藍陀金木劍。隨後便停在空中很久。最後又飛回去。
洪易這一回竅。場面異常靜寂。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方人馬依舊對持著。
「你們後撤三里。在大路上安營紮寨。今天休息一晚上。」突然之間。花弄影懶洋洋的聲音從第一輛馬車之中又傳了出來。
「大小姐!」
四周的勁裝箭靴女子。都十分的不解。
「聽我的命令。」花弄影聲音嚴厲了起來。
次女子都不敢發話。立刻牽了馬車。回頭走路。遠遠的在三里之外的大路中央。搭起帳篷。點燃起篝火。
這一撤退。洪易這邊的人也出了一口大氣。紛紛把弩箭退槽。
「洪兄。這是怎麼回事?我料定她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殺了她們的一個人。她們就肯這樣退走?只怕等下還有陰謀要算計我們。」赤追陽看見這樣的情況。倒是疑惑不解。吃了一驚。他知道。銀州瑤池派的人。都睚眥必報。又財大氣粗。靠山巨大。殺了她們的人。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不會的。」洪易摸了摸身邊的桃神劍。指了指遠處:「這不?那兩個大小姐。二小姐過來了。」
眾人隨著洪易的手勢看過去。果然。有幾個人抓著火把。跟隨在花弄影。花弄月身後。這兩個女子正款款朝這邊走過來。
「她們要耍什麼?」赤追陽心中疑惑。隨手一抽。「貫虹」弓就到了自己的手上。鵰翎箭也搭上。遠遠指住了兩個女人。
「不用這麼緊張。」洪易阻止了赤追陽的動作。
「還是防備得好!你們都把弩箭上槽!」赤追陽皺眉。
正吩咐之間。花弄影。花弄月兩人已經走到了五十步開外。隨後命令隨身的人停下。兩個人單獨的走了過來。
「讓她們過來。」赤追陽上去阻攔。洪易連忙道。
「你要把我們怎麼樣?痛快一點吧。」花弄影走到了篝火邊上。站住。突然間嘣出一句話。讓赤追陽。小穆。沈鐵柱都一愣。因為剛剛這兩個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瑤池派大小姐。現在的語氣卻好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味道。
只有洪易知道。剛才在劍中鬥法。自己已經大獲全勝。在兩女神魂深處種下烙印。只要念頭一動。對方根本無法抗拒。和砧板上待宰割的魚肉並沒有什麼兩樣。
「坐吧。」洪易把手一揮。招呼了一句:「我自然不會把你們怎麼樣。你們瑤池派和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今天的事情。也不過是囂張跋扈。惹到了我的頭上。眼下事情告一段落。就不要提起了。你們的靠山是和親王。我們倒是有合作的機會。不知道兩位小姐。可否和我合作?」
「合作?」花弄影和花弄月對望一眼。又看了看洪易。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到底要幹什麼。
按照道理。洪易現在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她們做任何事情。根本不用拐彎抹角什麼。
「當然是合作。實不相瞞。我現在是玉親王麾下謀臣。眼下的敵人都是太子。而我現在要入軍。你們可以和我合作。給我提供錢糧高手。共同對付太子。以及大羅派。怎麼樣?」洪易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花弄影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她不明白。洪易佔了絕對的上風。為什麼突然還要提合作的事情。
「很簡單。我正大光明。一切都秉正道而行。雖然和你們鬥法勝利。不過我並不想控制人心。」洪易道。
「嗯?那你肯把念頭烙印收回?」花弄月聽見洪易的話。又驚又喜。
「我雖然光明正大。但你們出爾反爾。我不得不防。」洪易冷冷一笑:「不過只要咱們合作愉快。我也未嘗不可那樣做。」
「真的。花弄影身體輕微的動彈一下。」
「當然!」
就在洪易說話之間。突然遠處山林之中。傳來了淒厲的怪叫之聲。叫聲越來越近。第一聲還在數里之外。第二聲就靠近了大路。
三聲四聲過後。大路旁邊的樹林。嘩嘩譁亂響。@就好像是其中有無數野豬橫衝直撞。
所有的人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突然之間。一聲淒厲無比的怪叫。在眾人耳邊迴盪。樹林之中。陡然蹦出了一個金燦的影子。
這個金燦燦的影子一晃之間。噗一聲響。
一團白氣衝到半空。突然散開。化為無數絲線交織成大網。向洪易這一行人罩了下來。
「金蛛!」
花弄影。花弄月尖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