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際之,十幾道身影懸浮天際,他們零星分散而開,目光謹慎的在下方山脈之中仔細的探查而過。
「沈雲,你不是說那子中了你的血雷印記,你能感應到他的確切位置麼?現在人呢?」搜尋了半晌,一名紅袍黃臉老者,頓時有些忍不住了,偏頭對著身旁的灰衣老者怒聲道。
沈雲此刻的臉色也是略有些陰沉,一路而來,他便是感應到血雷印記與他之間的聯絡越來越弱,特別是在他剛剛進入這山脈附近時,那絲聯絡更是徹底的中斷了去,因此他也只能憑藉著先前那絲聯絡傳來的路線一路尋找過來,但這麼久時間,卻依舊是沒有什麼結果。
「那子不知道使用什麼方法把我留在他體內的血雷印記給抹除了。」八度沈雲陰沉的道,說實在的,他心頭對此也是極為的驚愕,血雷印記是何等的難以驅除,他最為清楚不過,然而這才不到半天的功夫,居然便是完完全全的消逝了去,這可是他這麼多年次所遇。
「你不是對你的血雷印記很有信心麼?早知道這樣,老夫當時就直接追他了!」聞言,洪天嘯頓時怒了起來,若是失去了感應,那子遠遠逃遁,還如何去尋?」吼什麼吼?你去追?哼,你若不是忌憚那子手中的傀儡,不早追去了?」沈雲皺了皺,也是有些不耐的道。」你…你放屁,老夫會怕那子的傀儡?」洪天嘯頓時一怒,喝道。
「那等尋到他的時候,由你去對付那傀儡。沈雲冷笑了一聲,旋即一揮手,沉聲道:「你們去下面,給我一寸寸的找過去,那子絕對還在這山脈中,我就不信,他能在我眼皮底下飛天不成?」
聽得沈雲喝聲,那天空的十幾名強者,怔了一下後,目光卻是望向了洪天嘯,他們皆是洪家的供奉,自然是要聽洪天嘯的吩咐。」照他說的做。」洪天嘯一甩袖袍,道。
「是!」
聞言,十幾名洪家供奉這才一拱手,然後各自分散而開,徐徐降下身形,成扇形狀,緩緩的對著山脈之內搜尋而進。
在洪天嘯等人搜尋蕭炎時,那在他們後方一處隱蔽叢林中,兩道人影卻是悄悄的閃現而出,其中一名女子,赫然便是韓雪,在其身旁,有著臉帶苦笑的白衣老者,老者目光透過樹枝縫隙,望著遠處天際的沈雲等人,眼中也是掠過一抹凝重之色。」太爺爺,他們會不會找到蕭炎啊?」韓雪焦灼的望著那些仔細探測的韓家供奉,不由得擔心的道。
「唉,丫頭,雖然老頭子我禁不住你的撒嬌帶你前來看看情況,但話也得說在前頭,到時候,真要出現什麼狀況,我儘可能的在不被現身份的前提下出手,你也得體諒太爺爺,那洪天嘯也就罷了,但沈雲可是風雷閣的人,我-們韓家,還遭惹不起那等勢力…」白衣老者嘆息了一聲,臉色略有些嚴肅的道。
「能帶你冒險過來,這還是看在那子幫了我們韓家一次的份,老夫生平素來不喜欠人人情,不然的話,你再說得好聽,我也不會拿得罪風雷閣這種大事來兒戲。」
韓雪貝齒輕咬著紅唇,獄就的點了點頭,輕聲道:「雪兒知道分寸時候太爺爺便視情況出手。「若真不行,就走好了。話到最後,其眼圉頓時紅了不少。
見到她這般模樣,白衣老者也是再度苦笑一聲,揉了揉韓雪那柔順的青絲,嘆息道:「唉,能把我這高傲的孫女變成這般模樣,那叫做蕭炎的子,也真是有些本事啊。
聞言,韓雪俏臉頓時浮現一抹嬌羞,剛欲說話,那遠處的山脈,卻是嘭的一聲,響起一道爆炸聲響,在那遠遠傳來的道道驚呼聲中,隱隱間能夠聽見一些「他在這」之類的喊聲。」被現了麼?」韓雪玉手,猛的緊握了起來。」子,我還以為你想躲一輩子呢!」
沈雲身形懸浮天空,八度目光陰森的望著那緩緩從一處山洞中走出的青年,譏諷的笑道。」人倒是來得挺多,看來沈長老對在下真的是恨之入骨啊。蕭炎目光在周圍天際掃過,旋即目光在洪天嘯身頓了頓,笑眯眯的道。
「老夫的恨意,等你落到我手中,你自然能夠非常清晰的體驗到。」沈雲怨毒的道,手掌隱隱間傳來的疼痛,猶如柄尖刺般,狠狠的刺在其心頭,那股恥辱之感,令得他心頭殺意狂湧
「子,這一次,老夫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如何逃!我答應了我那外甥,將你四肢打斷帶到他面前。」洪天嘯也是目露兇光的朋著蕭炎,陰森的聲音,令得周圍那些韓家供奉都是心頭一寒。蕭炎微微一笑,只不過這笑容之中,卻是蘊含著冰寒之意。」看來兩位是真的不將在下置於死地,是絕不會罷休的了,既然如此「那就由在下將兩位的命給收了
望著那一臉笑容的蕭炎,洪天嘯頓時怒笑一聲,嘲諷的道:「猖獗的輩,還真以為憑藉一個傀儡,便能拯救你的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