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公主柳眉微蹙,眸子穿過人群,望向蕭炎,低聲喃喃道:「看來他應該是有著什麼讓得兩大家族極為看重的東西?否則的話,米特爾騰山與納蘭老爺子,是絕對不可能冒著得罪木家的危險而義無反顧的替他說話的。」
「真是個神秘的傢伙…可惜了。」惋惜的搖了搖頭,小公主想起蕭炎對她的態度,便是苦笑了一聲,沒想到一時的眼拙,居然便是與這等出類拔萃之人,失之交臂,這若是被父皇或姐姐知道的話,恐怕又會狠狠訓斥一通了。
嘴角扯了扯,木戰臉龐的笑容極為的難看,半晌後,在納蘭桀與米特爾騰山的注視下,無奈的攤了攤手,道:「兩位老爺子,我都說了今天只是個誤會,好,只要這位朋以後不來遭惹我,那我也不會再去騷擾他,這就權當是給兩位面子。」
納蘭桀淡淡的點了點頭,轉過頭來,望著大廳,拍了拍手,笑道:「諸位,請繼續,這小輩間的胡鬧而已,大家就當是看了場精彩的表揚,呵呵。」
聽得納蘭桀這話,圍觀的眾人也是識趣的附和著笑了笑,然後自覺的散了開去,互相尋找著順眼的物件,繼續喝酒談情。
「嘿嘿,老傢伙,你還真是不放棄任何拉人好感的機會啊…」米特爾騰山笑眯眯的與納蘭桀貼靠著,低聲道。
「哼,老東西,看來你還真是打算和我們搶人了?」納蘭桀瞥了米特爾騰山一眼,冷笑道。
「如此人才,跑到別人家裡,那可是件很讓人頭疼的事啊…」米特爾騰山低笑道:「我似乎覺得雅妃和巖梟小挺聊得來的啊?你說是不是?不過嫣然小侄女,似乎拉不下臉去跟巖梟小套近乎啊?嘿嘿,畢竟身份不一樣,不過,那你們不是要吃虧很多?」
乾枯的麵皮抽搐了幾下,納蘭桀眼角餘光掃過那正拉著蕭炎下檢視他在戰鬥中有沒受傷的雅妃,再瞧了一眼那站在一旁,俏臉清冷得沒有絲毫動靜的孫女,只得甩了甩袖袍,悻悻的道:「你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一般般啦。」米特爾騰山得意的笑了笑,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
「好啦,我真的沒事,那傢伙雖然難纏,不過這點熱身戰鬥,對我還沒什麼傷害。」無奈的望著那不斷打量自己的雅妃,蕭炎搖了搖頭,苦笑道。
聽得蕭炎那並沒有異常的聲音後,雅妃這才鬆了一口氣,狹長的眸子中佈滿著驚詫的打量著蕭炎,輕聲道:「小傢伙,我記得你當初離開烏坦城時,才僅僅只是突破鬥後不久?這才多長時間啊…居然便是能夠和木戰鬥得不分下了?」
蕭炎笑了笑,經歷了那般嚴酷修行的付出,有這般收穫,在他認為,是極為正常的事情而已。
「納蘭小姐,多謝你先前出手了…」雅妃前兩步,來到納蘭嫣然身旁,替蕭炎微笑著感謝道。
「巖梟先生是納蘭家的客人,我自然是要出面,其實以巖梟先生的實力,似乎我的舉動,有些多餘了…」納蘭嫣然瞟了一眼蕭炎,這個傢伙在一瞧見她後,臉色便是逐漸冷漠,這種與雅妃幾乎是兩極化的待遇,實在是讓得納蘭嫣然有些無語。
「雅妃,兩年不見,不用這般無視我?」那站一旁的木戰,瞧得雅妃一直連眼光都未瞟過來,不由得苦笑道。
「木大少,我哪敢啊,只是你那脾氣,雅妃實在是無福消受,希望你日後,不要再說那些有損雅妃名聲的話,我從未答應過什麼婚約,何時又成了你的女人?」雅妃瞥了一眼這傢伙,冷笑道。
說完,雅妃便是再度步回蕭炎身邊,拉著他的袖子,柔聲道:「我們換個地方…」
蕭炎看了一眼滿臉溫柔的雅妃,再瞧著那臉色因為憤怒而有些青色的木戰,微微點了點頭,任由雅妃拉著他,對著另外大廳的另外一邊行去。
「該死的小子…」眼瞳怒瞪著蕭炎的背影,木戰狠狠的揮了揮手,然後將目光投向納蘭嫣然,道:「嫣然,這小子究竟是何來頭?別給我保持沉默,我們怎麼說小時候也在一起打滾摸爬的,難道連這點訊息都不肯透露?」
瞧得那一臉兇戾的木戰,納蘭嫣然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說實在的,我還真不清楚巖梟的確切底細,不過他的煉藥術極其不凡,我爺爺體內的烙毒,連古河長老都沒有辦法,可他,卻是能夠將之驅逐…」
「我所知的,也就這些了,反正你日後別去找他麻煩,不然,我想,你也會有著不小的麻煩。」納蘭嫣然提醒了一聲,便是轉身緩緩走進大廳,留下木戰一個人咬著牙不甘的站在原地。
「管你究竟什麼身份…別讓我逮住機會…」咬著牙,木戰惡狠狠的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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