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望著身下的白嫩美婦人,赫蒙臉龐浮現一抹淫笑,大手重重的握著那兩團柔軟,微微使勁,身下的女人,頓時猶如母貓一般的微弓起腰肢,發出一聲放蕩的呻吟聲。
被這聲軟綿綿的呻吟聲刺激得渾身打了個哆嗦,赫蒙雙臂緊摟著女人的腰肢,身體一陣瘋狂的聳動,片刻後,兩具赤裸的肉體同時僵硬。
揚抬起頭顱,劇烈的快感,讓得赫蒙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在此刻悄然的軟下。
就在赫蒙身軀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之時,常年混跡在刀口的敏銳神經,卻是讓得他渾身皮膚驟然一緊,心中閃電般的掠過一抹警戒,手掌抓住身旁的被子,猛然間對著身後丟去。
「嗤啦。」
一抹寒光,輕易的劃開被褥,一道影子,快速掠閃進帳篷之內,泛著森冷的劍鋒,毫不留情的對著赫蒙脖子劃去。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得赫蒙臉色大變,身體狼狽的在床榻一滾,險險的避開了劍鋒。
一擊無果,劍鋒毫不停滯,橫劃而出,一抹寒光,掠過帳篷中的火團,然後追擊躲避的赫蒙,在其胸口之,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啊!」望著那忽然闖進的黑影,床榻的女人,頓時不顧渾身春光大洩,驚恐的尖叫了起來。手掌微曲,一塊木炭被吸進手中,蕭炎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急射而去,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令人煩悶的尖叫聲,也是噶然而止。
「你是誰?為什麼要刺殺我?難道不知道我是狼頭傭兵團的三團長嗎?」急退間,赫蒙臉色大變的怒喝道。
「就是因為這,所以才殺你。」黑影抬起頭來,露出少年清秀的臉龐。
「你…蕭炎?!」望著那張年輕的面孔,赫蒙一愣。緊接著目光轉移到了少年背後的巨大黑尺之,眼瞳猛然一縮,冷喝道。
「真是榮幸,竟然能被三團長記掛在心。」
微微一笑,蕭炎掌心微陷,然後驟然擊打在長劍的劍柄之,頓時,長劍化為一抹寒光,閃電般地射向赫蒙。
劍光的速度極為快捷,即使赫蒙反映不慢。卻依然被蕭炎在臉龐留下一道血痕。
舌頭舔了舔臉龐流下的鮮血,赫矇眼瞳中泛起了濃郁的殺意,陰冷笑道:「你還真是有膽。竟然敢單獨的來刺殺我,不過也好。就在這裡解決你,免得以後還要去滿大山的尋找。」
說著,赫蒙輕扭了扭腦袋,身體表面,淡淡的鬥氣開始若隱若現。一對鐵拳緊握著,骨節之間。發出咔咔的聲響。
望著進入戰鬥狀態的赫蒙,蕭炎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傢伙對危險地感應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所以,襲殺的計劃,已然失敗。
不過,偷襲只是蕭炎想偷懶省一些氣力而已,既然如今省力地打算已經破碎,那麼蕭炎也並不在乎多費一些手腳。而且。經過好幾個月的苦修,蕭炎也地確需要經過戰鬥來衡量一下自己的進步。
身體微微扭了扭。骨頭脆響的聲音,並不比赫蒙小,雙掌緩緩攤開,旋即又緊緊的握,淡黃鬥氣,湧拳頭。
「小子,把我當成獵物,是你最愚蠢的決定!」嘴角揚嗜血地笑容,赫蒙陰測測的笑了笑,腳掌猛地重踏著地面,宛如一輛巨型魔獸一般,橫衝直撞的對著蕭炎暴衝而去。
冷眼望著那攜帶著兇猛勁氣撲來的赫蒙,蕭炎手掌緩緩伸起,瞬間之後,驟然攤開,輕喝道:「滾!」
隨著蕭炎的喝聲落下,兇猛的勁氣,猛然至掌心中狂噴而出,重重的擊打在那暴衝而來的赫蒙身體之。
「嘭!」
一聲悶響,赫蒙臉龐的嗜血微微凝固,前衝的身形猛然倒射而出,腳掌死死的抓著地面,直到在地面帶出一道好幾米遠地深溝後,方才緩緩止住。
「小子果然有些門道。」臉龐湧一抹凝重,赫蒙緩緩地吐了一口氣,拳頭砸了砸自己的胸口,只見那原本古銅地皮膚,卻是逐漸的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我修煉的是號稱屬性中防禦最強的岩石功法,憑你的實力,還破不了我的防禦!」冷笑了一聲,赫蒙拳頭一緊,竟然連手臂之,也是泛蒼白的顏色。
腳掌再次重踏地面,赫蒙此次的速度,較之先前,明顯變得更加迅捷,狂猛的速度,所帶起的風壓,將帳篷撐得鼓鼓的。
臉色平靜的感受著那股迎面而來的狂猛風壓,蕭炎身體微微一側,碩大的拳頭帶起兇猛的勁氣,貼著耳朵斜飛了出去。
腳尖在地面輕輕一劃,蕭炎便是鬼魅般的繞到了赫蒙身後,蘊含著鬥氣的拳頭,重重的砸在其頸椎骨之。
「鐺!」拳頭砸在赫蒙的身體,可卻是傳出一聲敲打岩石般的清脆聲響。
眉頭微皺,蕭炎閃電般的收回拳頭,藉助著自己的速度,拳腳肘猛然瞬間擊出,每一次的攻擊,都全部擊打在同一個地點,頓時,帳篷之內,響起一連片的岩石敲打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