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態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鐘,方才緩緩消退。
待得手臂地火辣感完全褪去之後,蕭炎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之的汗水,再次望向面前那些小玉瓶時,眼瞳中明顯多出了幾分忌憚。
「這東西…太恐怖了。」心有餘悸的拍了拍逐漸回覆正常溫度的手臂,蕭炎目光盯著藥老,滿嘴苦澀的道:「不會真要用這東西來修煉?」
「沉神感受一下,手臂處流轉的鬥氣,有什麼變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藥老微笑道。
聳了聳肩,蕭炎只得依言的閉雙眸,心神迅速轉移到了手臂處的經脈中,心神略一探測,便是有些驚愕的發現,左手臂處經脈中的鬥氣,不僅比其他經脈中所流淌的鬥氣要雄厚許多,而且。這裡的鬥氣,所蘊含的能量,似乎也是要比其他地方稍強一些。
帶著許些驚異,蕭炎緩緩地睜開眼睛,望著一旁笑吟吟的藥老,略微沉默後。狠狠的咬了咬牙:「來,拼了!」
見到蕭炎咬牙點頭,藥老臉龐的笑意更是多了一分,他早就料到,這傢伙絕對忍受不了「焚血」所帶來的快速提升實力的誘惑。
「趴下,以後每天全身敷一次,你地修煉速度,應該會再提升足足三四層。」揮了揮手,藥老笑道。
裂了裂嘴。蕭炎將衣衫塞進嘴中,然後雙掌緊抓著一旁的岩石縫,含糊的聲音。從嘴中吐出:「來!」
望著蕭炎這如臨大敵的模樣,藥老無奈的搖了搖頭,玉瓶傾斜,紅色液體,頓時流出…
「啊…」淒厲的悲慘嚎叫聲,頓時,再次在山谷之中響徹而起。
在蕭炎抓緊一切時間修煉之時,狼頭傭兵團的搜尋也是越來越密集,當他們在付出十多名同伴的性命之後。終於是逐漸的開始接近蕭炎所在地小山谷。
一個月之後的某一天,當蕭炎已經能夠在第八根木樁堅持足夠長的時間之時,終於有一名狼頭傭兵團地傭兵,胡亂的闖進了這所安靜的小山谷之中。
站在谷口,這名狼頭傭兵愣愣的望著那在瀑布下修煉的少年,片刻之後,方才被冷風吹拂得醒過了神來,當下,一股狂喜湧心頭。二話不說,快速的從懷中取出訊號彈,剛欲將之扯動,一股尖銳的破風勁氣,卻是驟然從正面襲來。
勁氣所攜帶的力量,讓得這位實力在六星左右的傭兵心頭一凜,腳掌在地面一蹬,身形急退。
「轟!」破空而來地黑影,重重的砸在泥土地面之。頓時。泥屑四射,一把巨大得有些怪異的黑色鐵尺。深深的插在了地面之。
目光望著這把怪異的黑色巨尺,這名狼頭傭兵團的團員眼瞳微縮,這把特殊的武器,幾乎已經成為了那名被他們懸賞的少年的標誌。
在漫天泥屑遮擋住視線地情況下,這位經驗老練的傭兵,卻並未表現得太過失措,身形不斷的急退著,銳利的目光,也不斷的在周身掃視著。
就在傭兵即將退出谷口之時,他心頭驟然一緊,身體毫無預兆的趴了下來。
「喀嚓!」身體剛剛下趴,兇猛的勁氣,便是從頭頂狠狠掠過,最後擊打在一旁的大樹之,頓時,樹幹裂縫蔓延,隨著喀嚓的聲響,大樹攔腰而斷。
望著面前被暴力崩斷地大樹,地面地傭兵輕吸了一口涼氣,要造成這般破壞力,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心頭地震撼一閃而逝,這名傭兵忽然手掌在地面一蹬,身體竟然便是猶如壁虎爬動一般,腳掌一彈,身形詭異的對著叢林中暴衝而去。
逃竄中的傭兵,對自己的這手非常的滿意,這黃階高階的壁虎爬行鬥技,曾經讓得他多次死裡逃生,在他的認知中,鬥者之中,幾乎很少有人能夠在叢林中,把使用出這種身法的他給攔住。
就在傭兵想象著回去通報訊息後,領著萬高額懸賞,然後在酒館中那平日對自己不屑一顧的豐滿女人白嫩嫩的身體聳動之時,前面的路面之,一對腳掌,卻是突兀的在他前行的道路出現。
急衝的身形驟然停頓,傭兵驚駭的抬起頭,卻是見到一張笑吟吟的清秀臉龐。
「跑得很快嘛…」少年衝著傭兵微微一笑,漆黑的眼瞳中,冰冷的殺意,讓得傭兵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望著失神的傭兵,蕭炎嘴角微撇,手中巨大的黑尺,猛然怒劈而下,頓時,一聲慘叫,響徹了山林。
淡漠的將玄重尺面的血跡搽去,蕭炎瞟了一眼腳下的屍體,舌頭輕舔了舔嘴唇,一抹嗜血浮現臉龐,輕聲道:「想要殺我是?好…從今天開始,所有敢進入魔獸山脈的狼頭傭兵團團員,我會全部的趕盡殺絕…既然你們想玩,那便玩大點。」
「報復,就從現在開始…」